江昭倒是很淡定地安了188一句:“都求長生了,能有什麼正常人?”
“主要實在不行我給你報個工傷吧?我還得給我自己報一個,在這種小世界里干任務,那是可以問快穿局申請神損失費的,也不知道當年那仨到底是怎麼做任務做下來的?”188瘋狂吐槽,
江昭聽著188的吐槽,無奈的嘆了口氣,在商城里買到了那個遮掩的外掛,出一銀針,扎破了自己的手指,把滴進了陶罐里。
下一秒,張家祠堂里的眾人也是見證了什麼做一滴水滴進了熱油里,陶罐里被剪掉翅膀的尸蟞王,瘋狂的朝著陶罐外爬,然後剛到罐口就掉了回去,沒辦法,張家人為了讓尸蟞王老老實實地待在陶罐里,也是沒在陶罐的罐口做防護措施的!
江昭看著陶罐里尸蟞王的靜,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,
“還有什麼意見盡管提出來,我這邊盡量給你們解答,當然了,你們要是有實在聽不懂人話的,我也略懂一點玄學,其實我好說話的,真的!畢竟我無論了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,那都長輩教訓晚輩,你們被我教訓完之後,好像應該還要對我說一句謝謝賜教!”
江昭這話說完,轉走到一旁,開啟了族譜的機關,從一堆厚的跟磚頭似的東西里準的找到了自己的那一本,拿著筆,把自己的名字記了上去,張景昭,這個名字也還不錯!
一旁的張瑞林實在忍不住了,“族譜是你自己能手寫的嗎?都是要有長輩把晚輩的名字記上族譜的!哪自己把自己寫上族譜的道理?”
“長輩?張家還有我的長輩嗎?張家現在有的只是你們這幫比我年紀大的老幫菜而已,真論起輩分來,在場的,輩分最高的好像都跟我平輩吧?不對,跟我一個輩分的,剛剛被扛下去了。
比我小一輩的好像死絕了吧?在場的諸位,分最高的好像也得喊我一句爺爺吧?怎麼規矩都讓你們學進狗肚子里去了?”
江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,爽了,他剛剛是真的爽了!這才是他該拿的劇本嘛!不知道當年是哪個智障給自己分的組,自己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?直接給自己扔進了綠茶部,時不時還得接點萬人迷的本子,那些本子一個比一個花,勾引的就算了,還要勾引男的!
主控室里的江慎看見江昭拿到的這份,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,
“不是,棠哥,這麼爽的份就不能給我演一把嗎?憑什麼他一進小世界就能是輩分的天花板,我只能當腹背敵的窮蛋!”
吳棠聽完,直接白了江慎一眼,“呵呵!我也不知道某些人上是不是有什麼詛咒在,快穿局的份安排,絕大多數都是隨機簽的,只有你,每次進小世界,不管份如何,都是窮蛋!”
江慎:扎心了!
江昭這邊再次啟機關,把族譜送回了它該在的位置之後,
“接下來就是紋了吧?趕的,我還要回長沙城!跟你們這幫人在一塊,我都嫌拉低我智商!”
江昭語氣里的嫌棄把祠堂里的眾人氣得一愣又一愣的,不是,他們現在好像什麼都沒干吧?這人憑什麼嫌他們蠢?
“張景昭!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張海秦聽完之後沒忍住,直接對著江昭開口了,
江昭一聽,一個閃現瞬移到張海秦的前,抬手一個掌把人飛了出去,
“對長輩直呼其名就是你的教養?張家也是越活越回去了,既然長生的信仰崩塌,那為什麼不換一個呢?權力,財富無論是哪一樣,比起長生,那都唾手可得一點吧?”
江昭甩了甩自己有些微紅的手掌,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小哥,這倒霉孩子也真是的,怎麼就生在圣嬰事件那個當口呢?
江昭說完,又瞥了一眼祠堂里的這些長年紀不長腦子的叉燒,
“瞧瞧你們那眼神,那表,怎麼?覺得我不在張家長大,我就對張家一無所知了嗎?”
江昭冷哼一聲,“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們,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們,不要妄圖挑戰我這個能掐會算的士。你們要是想對我手,那就盡管放馬過來。”
張瑞樺看了一眼被一掌飛出去好遠的張海秦,再次慶幸那幾個山字輩的小崽子夠懂事,提前把消息遞了回來。不然的話,就他們這幫瑞字輩的,那都不知道要被雷劈多道了!
瑞字輩:還好,自己的閉上了不然的話,就要社死了!
“對了,你們讓誰負責給我紋?”江昭突然想起了紋這件事,他記得張家人本家人的紋好像是麒麟來著的,
“我,”張瑞林嘆了口氣,他現在就很好奇,自己當時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,接了這麼個燙手山芋的?
江昭聽完,瞥了這人一眼:“要是我上的紋不好看,我就把你了,吊在張家最中間的那桿子上!”
張瑞林現在已經在思考著找借口躲掉這件事的可能了,但很可惜,他躲不掉的,因為沒人愿意接下這個燙手的山芋!
“還有一件事兒,我住哪?”這是江昭目前為止最大的問題,別跟他說,讓他跟那些普通的張家人一起睡大通鋪,鬼知道那些張家人的睡相好不好?
此時,祠堂里的眾人都陷了沉默,瑞字輩看向了祠堂里的山字輩和海字輩,山字輩和海字輩對視了一眼後都不說話了,旁邊還坐著事不關己的隆字輩。
江昭:“所以你們這幫孫子,把我從長沙城帶了回來,但是沒給我準備我要住的院子是吧?”
祠堂里的眾人: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為什麼這話聽起來這麼難聽呢?
“沒事,我現在讓人去給你收拾,反正時間還早,”張瑞柯直接就是一個閃現出了祠堂,逃離現場。
張瑞柯:還好,小命保住了!
江昭看了一眼這人的背影,點了點頭,“這孫子還算有眼力見!”
祠堂里的其他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