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奈何我不夠努力,沒有卿瓷那樣的實力,到了醫院只能當護士。”
撓撓頭,引來眾人哈哈大笑,氣氛變得緩和了些。
“我卿瓷,神科主任,兩年前甫山大學畢業,一年前升職為主任。”
“等等,你是神科的?”
陳默突然臉古怪地看向,宿眠點點頭。
“那就太可怕了!”
蘇棠捂著,宿眠不明所以。
“咳咳,你是新手,所以還沒有權限查看本場DM。”
王澤宇解釋,同時看向的目有些憐憫和同。
“據我了解,DM的份是神科的一名重癥患者。”
“和DM走得太近的份多半沒有好下場。”
陳默接了下去,語氣帶著些幸災樂禍和恐嚇。
“我上一場有個新人玩家份是班長,幾乎很多時間都會和DM打道,一個不注意,人設崩掉就死了。”
“你別嚇了。”
王澤宇皺眉打斷,陳默哼了一聲,“我只是怕有些新人不知天高地厚,畢竟我遇到過很多,這些新人往往還拖後。”
“也不一定吧……”
最開始吵著鬧著要離開的男人小聲開口,他看起來有些不滿。
擱這點誰呢。
“是不一定,但是這次的DM是巳時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沉默了。
就連王澤宇也不替宿眠說話了,他下眼底的震驚。
代號巳時,早些年他在一場游戲中遇到一次。
那場游戲除了他無一人生還。
代號為十二時辰的DM是仲裁者之首,每種時辰對應不同的DM。
個與氣質均不相同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,行為邏輯與決判定更加準靈活,應付起來也更加棘手。
巳時對應的人格和設定是蛇態。
氣盛極而漸生,擁有頂尖的人格魅力與男荷爾蒙,同時也擁有病態的手段與作風。
行軌跡藏于晝夜接的灰度之中,不顯波瀾卻定生死局。
那些因為人設而被迫與他走近的人,往往在恐懼中崩潰。
代碼太過黑暗極端,方以“行為偏差”為由將其強制回爐整改。
整改後的巳時常常掛著微笑,聽說是系統為了讓他看起來和藹可親一些,但這樣貌似比以前還要可怕。
……
明明概率如此之小,為何還是會上?
如果剛剛他還覺得那新人孩還有一線生機的話,現在恐怕一都沒了。
一句話沒說的宿眠已經被所有人默默打上“死得最快”的標簽。
“是上個副本的DM?”
宿眠問4399。
【是的,眠眠,你怎麼看出來的?】
“字跡,一模一樣。”
【哇塞不愧是我選中的宿主,觀察力就是牛掰!】
4399興地說。
【連續上同一個DM,這概率比中了一百萬還小。】
【你該去買彩票了,眠眠。】
……
“我想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宿眠無語凝噎,“你上個副本和我說他不管事,我看出來了,但為什麼這些玩家會這麼懼怕這個……巳時”
以十二時辰作為代號,宿眠想起了上個副本最後結算時,他手里拿的仲裁錘也是有蛇元素的。
【呃……這個嘛,等你以後為高級偵探,就有權限查看DM信息了……】
它支支吾吾,害怕宿主看到DM資料嚇得暈厥過去。
上個副本,它也是出于宿主的狀態考慮,往好了說,也沒想巳時竟然真的沒對它的宿主手,而且還幫眠眠懲治渣男。
一人一統對話之際,剩下兩人也完了自我介紹。
“我周若川,藥房拿藥的。”
周若川,也就是剛剛那個暴躁的新人,現在看起來“溫順”了不,但介紹也極其之敷衍。
“張碩之,親戚的婆婆生病住院,沒人照顧,我代兒照顧一周,這幾天住在醫院的21樓。”
宿眠臉微變,下異樣的神。
他不是藥理科的主任?
“21樓?這個樓層是不是有什麼寓意,你和蘇棠都在這一層。”
王澤宇問道,張碩之卻搖搖頭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好了既然自我介紹完了,我估計那扇門可以打開了。”
陳默站起來,用手捂打了個哈欠,看起來格外松弛。
“未來的一到三天會出現死者,雖然老玩家都知道,我還是和你們兩個新人說一下。”
“所以,在兇手行的這幾天里,務必觀察仔細。”
說完,便推門而出,剩下的人面面相覷,也結伴離開。
“卿瓷!”
蘇棠住了,沖笑了笑,眉眼彎彎。
“你在幾樓?我們一起吧。”
宿眠雖疑,但還是點點頭。
蘇棠看出了的疑,開口道,“我看你臉發白,是不是被嚇壞了?你別聽他們說。”
湊到宿眠耳邊小聲嘀咕。
“那DM沒那麼嚇人的,你能到這個份說明你很幸運。”
“多和他接接,說不定能知道更多的線索!”
宿眠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,電梯里回著蘇棠一個人的聲音。
【眠眠你別信,拿你當槍使呢。】
宿眠短促地嗯了一聲,示意自己知道。
電梯在18樓停下了。
這個數字在東方文化里總帶著不太吉利的寓意。
蘇棠原本滔滔不絕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下意識地攥宿眠的手腕,向後撤了兩步。
“吱呀”一聲,電梯門打開了。
門外站著一個人影。
他很高,高得幾乎要頂到電梯門框上緣。
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松垮地掛在上,掩不住布料下結實的線條,
男人所的樓道并沒有開燈,他的外形結合燈給人一種潛伏在暗的發力
紅發,面。
DM巳時。
宿眠呼吸一滯。
巳時走進電梯,看了眼按鈕,沒有手按,靜靜地待在原地等電梯門關上。
蘇棠著宿眠的手臂用力了幾分,看得出有些張。
“我……我到了,卿瓷,我們下次再聊。”
電梯在21樓停下,蘇棠一個健步沖了出去,仿佛後有鬼在追。
……
真煎熬,如果猜得沒錯,這位神病患者DM大概和一個樓層。
宿眠的視線不自覺看了過去,目落在男人寬闊的脊背上。
“小瓷主任。”
一聲呼喚打破了寧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