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寒鐵一愣:“此話怎講?”
安槐說:“這種人,丈夫早死,唯一的兒子也沒了,人世間早已沒有任何值得留的東西。這是一條被到絕路的瘋狗,你把得更急,不會求饒,只會反口過來,跟你玉石俱焚。”
一席話,如一盆冰水,兜頭澆下。
“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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