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干笑著,CPU有迅速干燒的跡象,這人——明顯不好糊弄啊!
著頭皮道:“聽起來……應該是我!我確實一直在生病!發燒燒得確實快斷氣了!這不,燒退了,人才清醒過來!一清醒就找你們來了!”
剛剛還以為自己調戲了對方一把,沒想到人家心里早就有譜,還真說不上誰調戲誰呢!
幸好,顧錚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問下去……
他接著道:“這村子里魚龍混雜,既然你找到我們,我們就要對你的安全負責!我的建議是……盡快接那個傷了臉的姑娘過來,你們在我們視線更穩妥!”
宋凝忙點頭,“好的!蘭英待的地方離這里不遠,我這就去接過來!”
“等等!”
顧錚轉頭指了指人群中的兩名“小弟”,吩咐道:
“你、還有你!沒錯!就是剛剛被宋凝同志點名的兩個!”
“隊長!我們……”兩人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沒事!難免都有第一次!現在給你們的任務是陪宋凝同志去接另一個姑娘歸隊,速去速回!保證安全!能做到嗎?”
“能!”倆“小弟”響亮地答道。
宋凝在前面帶路,倆“小弟”跟在後。
這時穿梭在黑暗里,和剛剛過來時的心境已大不一樣。
踏實。
無比踏實。
那間柴房就在村子外圍,離這里確實不算遠。
只是,宋凝剛剛靠近那里,就聽到了一聲尖聲——
是蘭英!
的心,頓時高高地提了起來。
此時天邊已經發亮,但線仍很暗。
宋凝放輕腳步上前,影影綽綽看見有兩個人正在將蘭英拖出柴房的門。
蘭英掙扎的時候掉了其中一人的手電筒,電筒斜斜地照出一方亮,足夠宋凝看清楚拖那人——
正是達哥邊的那個大奎。
“臭婊子!讓你跑!還不是落到老子手里了!看老子整不死你!”
“把堵上!別招來人!好幾個兄弟都折了,這里也不見得安全!”
兩人一邊按住蘭英,一邊罵罵咧咧。
們昨晚逃走時,大奎還在里面那個村子里。
現在看來,是他們追上來了。
宋凝看向後面兩位“小弟”,他倆已做出手勢,比劃著示意待在原地,兩人分別從柴房兩邊繞過去,可以趁其不備將兩人拿下。
兩名公安對待兩個人販子,原本是十拿九穩的事……
不料蘭英見大奎要堵的,拼命掙扎起來,然後開始大喊道:
“姐!姐!救我!救命啊……”
蘭英這一喊,讓大奎吃了一驚。
他如驚弓之鳥一般“唰——”地拔出一把匕首,抵在蘭英的脖子上。
然後極有經驗地迅速背墻,驚慌地左顧右盼道:
“誰!在哪里!出來!”
大奎旁邊那人也嚇得“哧溜”一下鉆進了柴房。
宋凝暗暗嘆氣,這一下,想襲是不行了。
“出來!別裝神弄鬼!滾出來!再不出來我殺了!”
大奎不知是不是之前了什麼刺激,竟有些緒不控制的跡象。
人質安全要,那兩名人販子也很善于蔽,兩名“小弟”不敢貿然出手,又迅速繞了回來,沒等他們開口,宋凝直接問道:
“你們槍法怎樣?”
現在的況顯然回去搬救兵來不及,鳴槍更有可能會刺激到大奎,直接傷害到蘭英!
“我去將兩人都引出來!你們伺機開槍!且要同時開槍!”宋凝沉聲道。
兩“小弟”相視一眼,并未馬上應聲。
天邊剛剛泛魚肚白,僅憑柴房門口掉著的那道微弱的手電筒線,要同時擊斃兩人。
其中一人手里還劫持著人質……
這種難度,對誰都是極其嚴苛的考驗。
但是大奎顯然已經不控!
他驚恐地左顧右盼,同時激地囂著:
“出來!再不出來我就殺了!要死一起死!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——我數三聲——三——”
“姐——救我——救命啊!”蘭英也大聲哭喊著。
“相信自己!”
宋凝深深看了兩名年輕的尚帶稚氣的公安戰士一眼,然後朝前沖出了藏的草叢。
“二——”
“不要——住手!蘭英!蘭英我回來了!”
在大奎喊出“一”之前,宋凝開口了。
聽到宋凝的聲音,瀕臨失控的兩人都安靜了一瞬。
大奎立刻張地將子得更低了,牢牢抓著匕首四張道:
“誰!還有誰!有誰!都滾出來——”
“沒有了!只有我!只有我和蘭英!我們不跑了!不跑了!求你放了蘭英吧!”
宋凝帶著哭腔,踉蹌地往前跑著。
只是似乎腳發,離柴房門口還有兩三米的時候,突然摔倒在地上。
掙扎著爬了好幾次也沒爬起來。
大奎地把蘭英抵在前面,四逡巡了好幾圈兒,四周一片靜默,似乎確實沒有其他人存在。
他猶豫了一會兒,才推著蘭英走出門外,好讓後面那個出來。
“快!快去!把外面那個婆娘控制起來!多個人質就多份保障!”
後面那人畏畏地出腦袋張了一圈兒,怯怯地邁出門來……
宋凝摔倒的位置,正好在那支手電筒旁邊,的手移向了手電筒,同時喊道:
“蘭英,別怕!別!聽我的話!記住!一定要聽我的話!”
在宋凝到手電筒的那一瞬間,後面那人剛好走出來,準備彎腰去抓。
只見宋凝忽然舉起手電筒,線直直掃向兩個人販子的臉,同時,大喊道:
“蘭英低頭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三聲槍響同時響起。
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硝煙味兒……
等耳鳴聲散去,宋凝緩緩抬頭,發現旁邊的三個人都倒在了泊中。
還趴在地上,但覺得自己這會兒的……是真了!
直到地上的蘭英慢慢抬起了頭,然後“哇——”的一聲哭了出來……
的一顆心才慢慢回了原位。
還好!
還好蘭英夠聽話!
繼而,一只大手抓住的胳膊,將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一抬頭,便看見顧錚那雙眼直直盯著,眼底閃爍著極其復雜的神。
最後,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道:
“雖然我必須要批評你的行為太過冒險!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夸你——因為你的勇敢和果斷,讓我們用最省事的辦法解決了這件事!”
宋凝忍不住朝他出一個笑臉,“我接你的夸獎!”
顧錚見毫不謙虛,也搖了搖頭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