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往外看,就看人群外進兩名軍人來。
“對不起!麻煩讓一讓!”
進來的竟是韓霄和陳良。
“徐參謀長!”
兩人朝一旁黑著臉的徐參謀長敬過禮,然後韓霄開口道:
“徐參謀長,我們來是想向大家解釋一下,宋凝同志昨天早上為救一個孩子,冒著生命危險只跳下泥石流,僥幸逃生!
我們昨天搜尋了近八個小時,才在距離巖角村七公里開外的地方搜尋到,我們昨晚送到高坪後便去修路了,今天早上聽說醫療隊這邊有些對不好的言語,特意來說明一下!”
話的陳良這時補充了一句:
“顧團長代說,上應該有傷,需要休息。”
屋子里又是一片靜默。
只跳下泥石流?
救了一個孩子?
被泥石流沖走了七公里?
這姑娘瘦仃仃地干了這麼驚天地的事兒,回來竟然一句話都沒提?!
就這,這個陳玉婷還在這里不停地無理取鬧!
口口聲聲讓道歉!
讓照顧“家屬”的心!
原本就不討人喜歡的一姑娘,現在更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……
鄭長安已取了宋凝的包過來,這會兒心里也不免後悔,他只知道宋凝被沖走,并不知道是為了救人……
而且,他竟然也忘了問有沒有傷?
唉!自己這小弟當得實在不稱職啊不稱職……
韓霄見沒人說話,便又問了一句:
“對了!宋凝同志!我幫你打聽過了!路長青同志就在高坪,聽說他傷了,不知道你和他見過面了沒?”
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愣住了!
包括宋凝。
好吧!剛才還在想,要怎麼恰到好地說出自己這個“藏份”。
不料這倆同志突然就冒了出來,還一來就上“價值”,把的形象推到高,然後還幫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,這樣的形下,是不是得考慮改變一下“人設”才行?
想到這里,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……
眾人把眼神都投向宋凝,卻發現剛剛還侃侃而談的宋凝,這會兒卻低下了頭……
“韓霄!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陳玉婷忍不住問道:“為什麼要打聽路長青?”
韓霄沒聽見之前的對話,更不知道陳玉婷和路長青之間已是口口聲聲稱“家屬”的關系,他莫名地開口道:
“宋凝同志本來就是來找路連長的啊!是路連長的對象!來部隊結婚的!”
這話一出,屋子里“轟——”的熱鬧了起來。
好大一瓜!
這邊陳軍醫一口一個“家屬”,一口一個“長青哥”!
卻不知道對面這個竟然是別人的“結婚對象”!
這、這不是妥妥的破壞別人婚姻啊!
就這關系,別說拆線!
沒捅上兩刀都算好的!
陳玉婷臉都白了!
尖著嗓子嚷道:
“不可能!你怎麼可能會是長青哥的對象!你……”
“住口——”
徐參謀長忍無可忍,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他連夜被到這里來,本來就是給陳玉婷善後的,沒想到不行為上有失準則,現在看起來,道德上……也有問題!
徐參謀長看向宋凝,放緩了聲音道:
“宋凝同志,韓霄同志說的,是真的嗎?”
宋凝這才緩緩抬起頭……
大家這才發現,這個救了人回來都一聲不吭的孩子,現在眼里竟有了水。
掌大的小臉蒼白而憔悴,對比陳玉婷那囂張的模樣,大家不免對心疼又多了幾分。
宋凝沒有說話,從鄭長安手里接過自己的包,從里面拿出一個塑料袋,再里三層外三層的一層層解開,最後遞給徐參謀長兩樣東西。
一樣是的介紹信,蓋著安平公安局的公章。
一樣是郝主任給他開的況說明,蓋著畢節縣政府的公章。
介紹信寫明了的份來。
況說明寫了進醫療隊的緣由,里面還再三請西南軍區的同志幫盡快找到家屬。
徐參謀長看完,沉默了片刻,起雙手將兩份證明還給宋凝,嚴肅地向保證道:
“宋凝同志,你委屈了!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理好!”
徐參謀長背起手,在屋子里踱了兩步,目鋒利地看向陳玉婷,冷哼道:
“哼!家屬?!陳玉婷!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!請你如實回答我!路長青有未婚妻一事你事先知不知?”
陳玉婷臉上一片慌,“、真的是長青哥的訂婚對象?怎、怎麼可能?”
陳玉婷看向宋凝,長青哥明明說那人是個鄉下的村婦,那應該字都不認識幾個,說話都不敢大聲,走路都不敢抬頭,怎麼會是眼前這個長相和醫都不差的人!
指著宋凝道:“我不相信!如果是長青哥的未婚妻,為什麼一直不說,昨天明明問過長青哥的名字?”
宋凝再次在自己大上擰了一把,抬頭時,眼里有淚泫然滴。
“昨天陳軍醫一再說明自己是‘家屬’,也一再表示對路連長的關心,你們投意合,在那種況下,我和他相認,不是……自取其辱嗎?”
說著,低下頭,捂住了臉,不再說話。
演技有限,只能演這樣了…
不過,架不住大家會腦補,在大家看來,已是痛苦萬分了!
徐參謀長沉聲道:“夠了!陳玉婷!你現在還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嗎?還在那里咄咄人!不管宋凝同志認不認,你和路長青的個人作風都出現了嚴重的問題!組織上會對你們這件事嚴肅理!”
“徐參謀長!我們是自由!長青哥和是包辦婚姻!沒有任何基礎!做不得數的!”陳玉婷口而出。
“胡鬧——”徐參謀長喝道。
他定定地看了陳玉婷幾秒,喊道:
“王澤!”
“到!”
一直跟在徐參謀長旁邊的警衛應道。
“馬上向軍區匯報,陳玉婷同志在執行救災任務中出現重大失誤且認識不到自錯誤,推諉瞞,態度惡劣,拒不悔改,與七團路長青同志兩人在個人作風上違反了組織原則,嚴重敗壞了軍人形象,影響十分惡劣。鑒于以上況,建議兩人立即停職且後續進行嚴肅理!”
“是!”王澤收到命令,轉便走了出去。
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徐伯伯!我知道錯了!求求你!求你不要停我們的職!”
陳玉婷這才意識到事的嚴重,嚎啕大哭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