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瀠還不知道什麼，第二發子彈“咻”地飛了出去，正中靶心。
高興地再次回眸，和秦征四目相對，呼吸都糾纏到一塊了。
陶瀠快速撇過臉，抿了下，氣氛有點奇怪。
秦征蜷了下手，退後一步：“自己再試試，虎口。”
陶瀠深呼吸一口氣，瞄準，一槍出去，命中6環區域。
秦征輕揚角，第一次打槍，他也沒打過這麼爛的績。
陶瀠回頭求表揚的神卻讓他一噎，他昧著良心，夸了句：“很棒，第一次很不錯了。”
陶瀠鬥志上來，子彈不要錢似的“嘭嘭”打出去。
似乎把靶心當了發泄的對象。
幾擊下來，電子靶屏實時跳出環數，大多都落在六環左右。
子彈的落點也不算集中，偶爾還要偏出中心區域。
秦征上前，穩住晃的手腕，一點點教對準靶心。
陶瀠沉下心神，一聲聲槍響接連炸開。
漸漸找到了覺，子彈從槍管發出的那一刻，這幾天的郁悶痛苦好似也擊碎在槍口的硝煙下。
陶瀠一口氣打爛了靶子，凝滯了一瞬，放下槍，摘下了耳機。
秦征一直關注的靜，見狀問道：“沒事吧？”
陶瀠垂眸笑了下：“沒事，謝謝你帶我來這里。”
“要拍照發朋友圈嗎？”秦征拿出手機，“我可以給你拍。”
“好。”陶瀠看向鏡頭。
秦征指導：“你轉過做舉槍擊的作，這樣酷一點。”
陶瀠依言照做，擺了幾秒pose。
秦征將照片發給，也求了表揚：“拍得怎麼樣？”
“可以。”陶瀠說，“去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擊館除了vip會員，本沒幾個人。
秦征帶陶瀠去了休閑區，給拿了瓶飲料。
這時，有人過來問：“征哥，你們要不要吃東西？剛點的外賣。”
秦征搖頭：“你們吃，我們一會兒就走了。”
“征哥去哪兒啊？我才剛到你就要走？”
口，一道悉的聲音傳來，秦征看向來人，虎軀一震，這倆二貨怎麼會在這里？
真是出門沒看黃歷，撞了鬼了。
陶瀠也是一愣，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到裴瑾年。
下意識躲避對方戲謔的眼神，一個勁往秦征那邊躲。
“陶老師，咱倆好歹相過親，你這樣躲著我，我可是很傷心的。”裴瑾年哼了聲，顯然還記恨陶瀠相親把他貶得一文不值的事。
陶瀠尷尬地看了眼秦征，眼底滿是驚訝：“你認識他倆？”
秦征搖頭。
陶瀠：“……他們你征哥，我聽見了。”
秦征扭過臉，警告地看著梁崇和裴瑾年，皮笑不笑：“我認識二位嗎？”
梁崇和裴瑾年對視了眼：“呃……我應該認識嗎？”
“這什麼話。”秦征的笑容更大了，“認識就認識，不認識就不認識。”
梁崇不甘心就這麼放過秦征，但膽子也沒大到揭穿他。
他在秦征對面坐下，謙和地問：“先生貴姓啊。”
“免貴姓秦，單名一個征字，征服的征。”秦征的重音全在“征”上。
意在讓梁崇好好給陶瀠解釋一下他口中的“征哥”到底是誰。
“哦哦，你是征服的征啊。”梁崇開始搞象，“我哥們姓賈，賈錚，錚錚鐵骨的錚。”
裴瑾年默默跟了一句：“也是錚錚不屈，絕不會為拋棄兄弟的那個錚。”
秦征：“……”
陶瀠：“……”
聽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麼。
梁崇笑著轉向陶瀠：“陶老師，久聞大名！你好，我是瑾年的兄弟，梁崇，崇拜的崇。”
陶瀠干笑一聲，并不是很想認識他。
“陶老師之後有在相親嗎？”裴瑾年突然問了句，“就是那種朝九晚五，拿著死工資，但人上進勤，有五險一金的對象。”
陶瀠：“……”
當初和裴瑾年相親，正是和李娟吵得最兇的時候。
連帶著對裴瑾年也沒好，但基于禮貌，還是打扮了一番前往餐廳赴約。
結果裴瑾年染了個，戴了個大金鏈子，行為舉止吊兒郎當的，明顯沒有尊重這次見面。
陶瀠就皮笑不笑地問他：“裴先生在哪兒高就？月薪多？五險一金有嗎？”
裴·富N代·瑾年眨著一雙純真的大眼睛：“什麼是五險一金？”
陶瀠呵呵一聲：“我忘了裴先生是飯來張口，來手的大爺了，跟你說這些確實為難。”
裴瑾年臉一黑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。”陶瀠瞥了他一眼，“就是覺得你命好。”
言外之意除了命好，啥也不是。
裴瑾年得意地哼了聲：“我確實會投胎。”
“祝你早日找到真。”陶瀠飯都沒吃就要走。
裴瑾年攔住：“你什麼意思啊？”
這位爺總是聽不懂人話，陶瀠又扯了個笑：“咱倆不合適。”
裴瑾年哼了聲：“你確實配——”
“你確實配不上我。”陶瀠慢條斯理打斷了他的話，“我對你這種有錢無腦的富二代也不興趣。”
“我怎麼覺你仇富呢？”
陶瀠嗤笑一聲，沒回答的話，揚長而去。
裴瑾年在原地呆愣半天，只有一個念頭：我配不上？我配不死！
他還沒問清楚五險一金的事，他的好兄弟就給了他一道晴天霹靂——
“瑾年，剛才跟你相親的什麼？”
裴瑾年看著秦征，氣糊涂了似的：“陶什麼來著。”
梁崇笑嘻嘻道：“淘米？”
秦征白他一眼：“你擱這兒組詞呢？”
裴瑾年拍了下手：“陶瀠，三點水旁的瀠，看我下次見怎麼挖苦。”
秦征眸更深，詩興大發：“山深水瀠回，可惜一枝如畫為誰開。”
裴瑾年撓頭：“啥意思？”
秦征笑了下：“意思是……你挖苦不了了，我看上了。”
五雷轟頂也不過如此，裴瑾年怒吼：“是我相親對象！”
“糾正一下，是前……相親對象。”秦征瞥了他一眼，“再說人家也沒看上你。”
梁崇哈哈一笑：“因為你沒有五險一金。”
裴瑾年：“有病吧，你有啊？”
梁崇死豬不怕開水燙：“我要那玩意兒干嘛？”
裴瑾年白他一眼：“你也知道你要那玩意兒沒用。”
秦征懶得跟他們調笑，滿腦子都是怎麼去弄五險一金。
奇葩的人混一道，前前後後都把陶瀠給包圍了。
拽了下秦征的短袖袖口：“我們走吧。”
秦征起，帶著雄競功的炫耀，朝兩人優雅地頷首：“那就不打擾二位了，玩得盡興。”
說罷，他朝陶瀠手，陶瀠為了躲裴瑾年，不管不顧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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