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說的是那本“香油賬冊”。
江凌川聞言，眸驟然一深。
他緩緩搖了搖頭，聲音更沉：
“沒有。書房、室、祠堂、乃至他幾個心腹外宅，能搜的地方都已暗中搜過，一無所獲。此藏得極深，或許……本不在尋常之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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