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測驗用了一個小時。
老師拿著批改完的卷子出來時,一改先前認為走後門的面麻木。
神欣,道:
“安安同學幾套卷子全部滿分,四年級水平完全達標。”
秦壯壯聽到,活像吞了個蛋,眼睛瞪得溜圓:
“全滿分?四年級?”
“你……你都沒上過學!”
“沒上過學?”老師打量著姜安安的量,遲疑,
“姜安安同學確定六歲了?”
姜安安就怕老師因為年齡卡跳級申請,才只選了四年級的題,連忙點頭:
“我真的六歲了,就是長得矮。”
又要強地補充了句,“以後會長高的。”
秦嶼輕笑出聲,安地了腦袋,向老師肯定:
“六歲。”
“那行,”老師道,
“年後開春先跟三年級下半期,後半年升四年級。”
“好。”秦嶼向他道了謝,看了眼秦壯壯,問老師,
“他這學期績怎麼樣?”
老師翻了翻卷子:“期末績出來了,正好你們領走。”
秦壯壯臉大變:“老師我改天……”
晚了。
老師已經把卷子遞過來:
“秦振國同學,既然安安和你是一家,假期讓好好給你補補課吧,你這績……”
秦嶼接過卷子。
數學:9分。
他眉心皺住:
“你怎麼考的?”
姜安安看著秦壯壯,卻兩眼放。
這簡直是的天選一號返利種子選手啊!
秦壯壯憋的兩個的臉蛋通紅,往後退了一步,兇兇:
“你干嘛,想嘲笑我嗎?”
走出學校,姜安安采用激將法,道:
“秦壯壯同學,你一個考9分的,以後在學校不許說認識我,我怕同學笑話我。”
秦壯壯氣得小臉漲紅:“姜安安!”
姜安安沖他出一個甜甜的笑。
秦壯壯更氣了:
“我才不要你補課。”
秦嶼不顧他的反抗,一錘定音:
“回去收拾書包,這幾天我看著安安給你補。”
秦壯壯徹底破防,拔就跑:
“小叔,你不我了!”
回去的路上,秦嶼帶姜安安去買了好些本子、筆以及一個蓋側有乘法表的文盒,道:
“不用著急,慢慢長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真慢不了一點。
還沒到家,便查看起空間倉庫。
【獲得學籍返利】:
現金:10元。
糧票10斤,全國通用。
票/豬票:5斤,當月有效。
油票/食油票:5斤,當月有效。
糖票:1斤,當月有效。
【連跳三級返利】:
現金30元。
布票24尺,當年有效。
皂票:3張,當月有效。
火柴票:10張,當月有效。
燈泡票:1張,當月有效。
工業券:100券,當年/限量有效。
姜安安對于這次的返利力度很滿意。
別的不說,只講工業券。
一個月30-40元的城鎮工人,每月才能領到1-2券。
但。
著一個個“當年/月有效”陷了呆滯。
要是不用,過期會作廢。
要是用。
現在,咋明正大的用?
姜安安最後將目落在空間返利給的【兌換】功能上。
好消息:錢和不同的票證組合,能兌換不同實,包括稀有藥品。
壞消息:只被返利了“一次兌換機會”。
接下來幾天。
姜安安刷題之余,多數時間都用在了計算如何最大限度,一次就把所有近期有效的票換為實上。
……
一晃眼,秦嶼休假結束。
回部隊的日子到了。
大家吃了頓飯,就各忙各的去了。
不大張旗鼓地送,好似就能當秦嶼只是尋常出一趟門,很快就能平安回來。
姜安安去廚房拿了瓶子,出來道:
“我幫莫爺爺打醬油,和你一起出門。”
秦嶼提著裝行李的綠帆布桶包,邁著大長,走得閑庭信步。
姜安安把兩條小短都倒騰出火星子了,結果一轉頭,他始終不不慢差一步。
那對劍眉下的眼睛里,還散著兒笑。
姜安安:“……”
忽然想起前世最後一次從姜紅紅口中聽說的關于秦嶼的消息:
“他前幾年被子彈打中,沒能及時治療,傷了肺,聽說一直咳。”
“他爸死後,他更是像瘋了一樣,哪兒危險往哪兒鉆。”
“現在好了,還沒從戰場上下來,就殘了。”
“他退役了,拿什麼養我!”
記不清是哪一年的事,只記得姜紅紅說這話時,臉上全是生氣和嫌棄。
姜安安慢下腳步,等秦嶼跟并排走。
仰頭,聲音脆生生:“你回部隊了,注意安全。”
秦嶼垂眼看。
小丫頭仰著臉,黑亮的眼珠像浸在水里的葡萄,里頭有他讀不懂的認真。
他以為是想起爸爸了,手輕輕了頭頂:
“每月給我寫一封信,我給你回信。”
姜安安點頭。
又補了一句:“我給你養老。”
若真到那一步的話。
秦嶼頓住腳步。
他低頭看著,眼神復雜。
許久,才道:“先把小短養長,下次我帶你去烈士陵園。”
姜安安一臉茫然。
覺他倆說的不是一回事。
不再多說,打開空間,使用【兌換】功能。
/一張大團結+工業券80張+皂票2張+火柴票10張+燈泡票1張+糧票5斤+票5斤+油票5斤+糖票1斤。/
/可兌換:延長救助時間藥丸一粒。/
這幾乎用了通過學籍和跳級獲得的所有返利。
意念“同意”。
一個小藥瓶出現在口袋里。
姜安安把藥瓶,連同剩下的20張工業券,一腦塞進秦嶼手里。
秦嶼低頭,著手心里的東西。
片刻,抬眸看。
姜安安在他開口問“哪來的”之前,搶先發揮胡謅的本領,著重指藥瓶:
“這是下放到我們村的一位老中醫給我的,說能吊命,也能延長傷口治療時間。”
“但只在24小時管用。”
“你不要不相信,萬一傷著了,一定要記得用。”
小丫頭說話時聲音輕輕的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真誠勁兒。
模樣又乖又認真。
秦嶼看著,不經意再次想起爸爸躺在他懷里說的最後一句話:
“我閨……去年才沒了媽……”
才這麼依賴他?
他把藥瓶握,塞進軍裝袋。
“嗯。”他說,
“我給莫叔說了,到周末或學校放假,他就讓人去接你過來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你要是在我邊自在,過幾年,我帶你去部隊。”
他參軍年限雖短,但只要升為營長,就能有帶家屬隨軍的資格。
姜安安後知後覺他理解偏了,忙道:
“大家都很好的,真的已經很好了!”
秦嶼沒說什麼,只是輕輕了稍微長長一點的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