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平復了好一會兒心,才打開空間倉庫。
合功能已升級完。
倉庫新增了一個【永久合】柜臺。
上面著使用說明:
1.此柜臺用于合除實之外的任何票、券、現金。
2.合比例:≥1:1。
3.隨機合:多張不同類票,可合一張隨機票。
4.每月限用10次。
限用10次?
姜安安趕將這段時間返利的票證分類擺出來:
糧票:70斤全國糧票(長期有效);180斤地方糧票(當年有效)
布票:52尺(當年有效)
工業券:183券(當年有效)
棉花票:13斤(當年有效)
線票:6斤8兩(當年有效)
這些暫時不用管。
但剩下的油票、票、糖票、皂票、火柴票……超過20種,大部分這個月底就過期。
算了算時間——
如果秦家今年12月被下放的命運無法改變,那就得提前存夠保障日常生活的資。
二話不說,先給生活必須品票證“續命”:
【油票8張→合9張“油票”(有效期延長至年底)】
【糖票24張2兩→合12張“糖票×半斤”(有效期延長至年底)】
【……】
作六次後,姜安安停下。
把視線落在“隨機合”上。
想要多多的兌換票。
能救急、能兌換實。
但現下只有四次機會。
姜安安意念“隨機合”:
第一次:
兩張大團結
第二次:
一張【一次兌換票】
姜安安激地爬起來。
第三次:
工業券1券
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!
將剩余的所有散票全部押上。
幾秒後。
一張票緩緩落下。
姜安安起:
【合票*1,下月有效】
姜安安:“……”
也行吧。
好歹所有要過期的票都“續命”了。
將票和188元2角5分現金收回空間。
終于放心休息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任秀蘭正做早餐。
秦麗華下樓說了句“我不吃”,就出門上班了。
任秀蘭舉著鍋鏟,言又止地看著的背影。
秦興初從報紙後探出頭:
“你別擔心,我下午接下班,和聊聊。”
任秀蘭還是不放心:
“我今天下班先去爸那邊看看莫叔,讓麗婭回來陪姐。”
“孩子大了,有些事們姐妹好說出口。”
秦興初點頭。
“爸,我要撒尿!”秦壯壯在主臥扯著嗓子喊。
秦興初笑著放下報紙起。
任秀蘭往回廚房走:
“你看完壯壯,就去安安,今天比平時晚,是不是睡過頭了?”
秦壯壯被他爸抱著出來,傲地哼哼:
“每天早上都是我,今天沒我,遲到活該,以後我也不。”
任秀蘭嗔怪道:“你那是安安起床嗎,你是鬧騰。”
秦壯壯不承認:
“反正都一樣。”
秦興初了把兒子圓圓的腦袋,不疾不徐道:
“昨晚不是認識到你的問題了嗎,答應爸爸媽媽的,這麼快忘了?”
秦壯壯哼哼唧唧半晌,別扭地挪開視線,小聲嘟囔:
“……行吧,我是男子漢,不跟計較。”
秦興初笑了聲,抱著他上完廁所,帶他一起去姜安安起床。
“安安?”
幾聲後,沒靜。
秦壯壯愣愣道:
“不會也跑出去藏起來了吧?”
秦興初神微,連忙擰門把手。
門開了。
姜安安靜靜躺在床上,整個人窩在被子里,小臉蛋燒的通紅。
秦壯壯了下額頭,飛快回手,有點不知所措:
“爸爸,……頭很燙。”
秦興初已給姜安安套上,叮囑秦壯壯:
“你聽警衛員叔叔的話,我和你媽帶安安去醫院。”
秦壯壯剛要說“我也去”,腳不了,只得抿,不安地看著姜安安紅彤彤的臉。
……
秦家人流到醫院守了兩天,姜安安才大好。
出院回家,顧曉天和狗子同學來看。
秦壯壯臉雖然臭臭的,但把不好聽的話都憋住了。
午飯前,任秀蘭取出飯盒:
“今天食堂有炸帶魚和蒸,我去打飯,你們兩個乖乖在家看門。”
一出門,秦壯壯手里拿起小人書,眼睛卻瞟姜安安。
被姜安安逮個正著:
“你想說什麼?”
秦壯壯出小胖手來額頭:
“……不燙了。”
他抿了又抿,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,含糊不清,
“對不起。”
說完立刻把臉扭到一邊。
又結結,“我……我不討厭你。”
姜安安怕以後又鬧這樣的事,順勢說:
“那說好了昂,以後放學你不想等,就先回來,不要鬧脾氣。”
“晚飯後咱倆再一起寫作業。”
秦壯壯不甘不愿地同意了。
姜安安拉過他的胳膊,看著他,認真道:
“我聽說有人死在防空里過。”
“你答應我,以後生氣,就把房門鎖起來不讓我們進去,但不能跑出去,尤其不能下防空。”
“不去了,”秦壯壯憋屈道,
“你住院的時候,小叔知道了,說作為懲罰,年底才給我郵遠鏡。”
他小表郁悶。
到底還是個孩子。
姜安安從桌下拿出跳棋,問:
“下嗎?”
兩人正下得歡,任秀蘭回來了。
秦麗華也一起。
姜安安見神如常,悄悄問秦壯壯:
“大姐和陳浩咋樣了?”
秦壯壯趴在耳朵上,小小聲:
“和好了。”
姜安安一整個震驚:“……”
可是秦麗華!
這都能和好?
然而,晚上姜安安下樓上廁所時,經過秦興初的書房,聽見里面傳來說話聲。
是任秀蘭。
“你老領導下放,會牽連到你嗎?”
秦興初沉默了一會兒:
“現在……都不好說。”
任秀蘭聲音急道:
“要真下放,其他孩子小沒辦法,但起碼讓麗華先結婚,能一個跟我們苦是一個。”
秦興初:“那個陳浩,不行。”
任秀蘭嘆氣:
“可麗華喜歡啊,再說真到下放那一步,就不是我們挑別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