珣濯恢復之後又忙起來了。
沈蘅發現他最近總是早出晚歸，有時候一整個下午都不見人影。
問他去哪兒了，他就垂下眼睫說在議事殿跟大可汗商量春牧的事，語氣平淡如常，表滴水不。
可沈蘅注意到他每次回來，袖口都沾著極細的銀，是金屬打磨之後留下的碎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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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119章 恨海難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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