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糧食貧瘠,產量極低,而九穗禾是時隔四個月隨機獲得一種農作,不確定太高,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刷出紅薯、土豆之類高產量的農作。
況且就算刷新出來,對種植紅薯、土豆一竅不通,屆時又該怎麼教那些從未見過這類農作的流民種植?
考慮了許久,雲姝決定賭一把,實在太需要這套坤輿司稼的套裝技能。
連三十次,獎池金大盛。
看著眼前依次排開的卡牌,雲姝有些張地雙手,上次這麼張,還是在警隊第一次授勛儀式上。
讓歐一次吧!
愿意用一生的姻緣去換。
哪怕讓永遠單,只能當個無兒無的孤家寡人,會不到的好,跟生育孩子的滿,也愿意。
雲姝默默在心里祈禱。
【恭喜宿主獲得坤輿司稼套裝·佩飾部件(2/4):年玨。】
【部件描述:佩戴此,方圓八百米,嘉禾早,時令可移。】
【……】
【恭喜宿主獲得坤輿司稼套裝·袍部件(3/4):嘉穗盈車。】
【部件描述:披此,所履之,枯壤含潤,瘠土生膏。】
【……】
也許是雲姝的祈禱起到了作用,前二十出了兩個坤輿司稼套裝的部件。
還剩十!
【恭喜宿主獲得石榴多子套裝·手持部件(1/4):多寶石榴枝。】
【部件描述:食其籽,繁育昌盛,子嗣興旺(冷卻一個月)】
【套裝技能:收集所有部件,解鎖賜子技能。可使絕嗣之人生兒育。】
“退錢,我不玩了。”
雲姝只覺得兩眼一黑,“系統,我能不能申請未年人退款?”
系統:“……”
“宿主,你是個年人。”
雲姝心如死灰,就在以為自己這次要賭狗一敗涂地時,最後一張卡翻開。
【恭喜宿主獲得坤輿司稼套裝·發冠部件(4/4):神農韻。】
【部件描述:戴上此冠,可增加附近農作的生命力。】
【……】
雲姝一下子又活了過來,抱起小狐貍親了一口,“果然梭哈是一種智慧!”
系統用絨絨的爪子捂住臉,害道:“哎呀,宿主,你突然親人家干嘛~”
“我不是那種隨便的統~”
它扭扭地搖擺著狐貍尾。
雲姝沒搭理它,正興致地換上剛到的坤輿司稼時裝。
眨眼的功夫,已經大變模樣。
穿淡金廣袖長袍,繡有致金紋樣,以正紅織金寬幅飾帶做腰封與緣點綴,整華貴飄逸。
腰側懸掛著一枚巧玉佩,瑩潤白玉為底,浮雕五谷紋樣。
頭冠是赤金冠,冠鏨刻谷紋,兩側垂細金鏈,綴小米珠,行時如新谷輕搖。
而手里的九穗禾,是以真金為,青玉為葉,紅寶為實,穗粒飽滿。
換上時裝的那一刻,以為圓心,周圍八百米以的植都在悄然發生變化。
野菜一茬一茬的冒。
一棵本就快要掛果的桃樹,提前結出了青的野桃,然後慢慢……
雲姝見狀,驚訝地睜大了眸。
反應過來後,從樹上摘下一顆野桃,“這套時裝的技能真牛啊!”
系統:“宿主,不是這套時裝厲害,而是這些高級時裝穿一整套和只穿戴一個或者兩個部件,效果差距很大。”
“你要是收集齊浮生一夢套裝,穿上一整套,使用夢鈴跟碧落仙蘭,治療和夢的效果也會翻倍。”
雲姝:“原來如此。”
今天運氣看起來不錯,要不然試試看能不能刷出高產量的農作?
這般想著,揮九穗禾。
下一秒。
一堆紅薯出現在面前的空地上。
雲姝:“……”
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歐?
想要什麼,就來什麼?該不會是提前消費了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運氣吧?
小狐貍眨眨眼睛。
“宿主,是紅薯誒,我們快生火,把這些紅薯烤了吃吧。”它。
這段時間,天天不是喝白粥,就是吃烤魚、烤果子,它都吃膩了。
雲姝按住小狐貍那只向紅薯的爪子,“你個系統,怎麼這麼饞?”
小狐貍訕訕道:“以前我是個球,啥都不能吃,現在終于能吃東西了,我不就看見什麼都想吃……”
它越說越小聲。
雲姝了小狐貍的腦袋,“這些紅薯不能吃,我要用它們當種子。”
系統沒想太多。
它只當雲姝是想先把紅薯都種起來,到時候,他們倆就有吃不完的紅薯。
還是宿主深謀遠慮啊。
是它格局太小了,只盯著眼前。
“宿主,你居然還會種紅薯?”它眼中閃爍著對雲姝的崇拜。
雲姝無語凝噎。
“我是警校畢業的,又不是農業大學畢業的,我怎麼可能會種紅薯?”
這也是最頭疼的問題。
雍朝北方以大麥、粟(小米)、大豆為主糧,南方以水稻為主。
哪怕是太平年間,大麥、水稻等等一畝的產量都只有200來斤。
眼下天災人禍不斷,糧食的產量,估計一畝連100斤都困難。
而紅薯的產量一畝能高達兩千斤,可知道產量沒用啊,不知道怎麼種!
這種覺就像是抱著金山銀山,但沒地方花出去,很無力。
“宿主,我有辦法!”系統忽然道:“我之前有個宿主寫過一份紅薯種植教程,原本是想當做投名狀送給男主,刷好,結果發現這個世界沒紅薯。”
“最後,不了了之。”
“我記得,我當時應該是把東西存在了系統背包里,你等等哈,我找找。”
它在系統背包里翻來翻去。
“找到了,就是這個!”
“宿主,你看看。”
雲姝看著紙上的字,眼睛亮了又亮。
“統子,你真是我的心肝兒。”將小狐貍抱進懷里,又親了一大口。
小狐貍紅了耳朵尖。
雲姝放下小狐貍,然後撿起地上那一堆寶貝紅薯,坐在溪邊思考。
得想個辦法,將這些紅薯,還有紅薯的種植教程,教給那些流民。
然後,再狠狠收割一波震驚值。
臉黑有什麼關系,只要震驚值夠多,想什麼,不到?
賺震驚值迫在眉睫!
*
與此同時,南邊昏暗的小樹林。
男子靠坐在糲的樹旁,灰撲撲的短褐左半邊比右邊深了一大片,洇開的意從肩胛一路蔓延到腰際。
是。
他上有道明顯被劃開的口子,邊緣翻卷著,出里面的皮。
傷口不淺,是被人從斜後方捅進來,刀鋒偏了半寸,沒要他的命,卻也導致他失過多,很難走出這片樹林。
這是他經歷的第五次刺殺。
自從離京,追殺他的人就沒斷過,并且對方好似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。
無論他怎麼喬裝打扮,亦或者是藏在十分蔽的地方,對方都能很快找到他。
男子低下頭,下頜幾乎抵到口。
散下來的頭發比方才更,有幾綹被汗黏在脖頸和臉頰上。
那張俊臉龐上的灰土被汗水沖出了幾道痕跡,出底下蒼白的,顴骨下方有一點濺上去的痕,已經干涸。
呼吸很淺,幾乎看不出口起伏,他在節省每一口氣。
忽然。
細微的樹枝斷裂聲從林中出來。
不止一個人。
男子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