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系統有了震驚值,它就把自的監控功能升級了一下。
原本它只能監控神廟附近,現在它的監控范圍已經擴大至整個溪谷。
相當于是鳥槍換炮。
故而,沈訣一出現在溪谷,它就通過監控畫面,直接鎖定了他。
它忍不住慨道:“宿主,你果真料事如神,男主還真來了。”
“咱們要不要去臉啊?”
“統子,我現在扮演的是神,要是隨意面,那還怎麼保持神?”
系統聽著也覺得有道理,它犯難,“這可怎麼辦啊?”
“不急,等沈訣親眼目睹我使用那些時裝技能,他定然會想盡辦法求見我。”
雲姝淡淡掃了一眼流民堆里的沈訣,目未作停留,便轉向了另一塊監控。
只見畫面上,以崔二郎為首的幾個流民正圍著幾株青翠滴的紅薯苗。
“坤輿司稼套裝雖能讓作早,但沒辦法讓這些紅薯苗一夜之間長。”
微微蹙眉,“看況,紅薯至還要四個月時間,太慢了。”
三個月時限將至,等不了那麼久。
“宿主,你可以強化套裝啊。”系統拉著系統面板,“我看了下,你只需要再消費一萬震驚值,就能開啟套裝強化功能,強化後的套裝技能效果會翻倍。”
雲姝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統子,你真棒!”
因著坤輿司稼已經齊,而又對另一套技能是賜子的套裝不興趣,所以這段時間獲得的震驚值都攢著沒花。
零零碎碎加起來有43500震驚值。
區區1萬震驚值,消費的起!
思及此,點開常駐獎池,上來就是三十連,花震驚值如流水。
【恭喜宿主獲得浮生一夢套裝·坐騎部件(6/6):浮夢仙輿。】
【部件描述:無視地形障礙,遇水踏霧,遇山穿林,日行千里。】
【套裝技能:收集所有部件,解鎖醫百科與夢技能。】
【……】
“???”雲姝有點繃不住,“三十連就給我出一個高級時裝部件?”
“宿主。”
系統小心翼翼地問:“還嗎?”
它是真沒見過,比雲姝更會賺震驚值的宿主,也沒見過比臉更黑的宿主。
“。”
雲姝咬牙切齒地又點了下十連。
【恭喜宿主獲得天衡昭章套裝·袍部件(3/8):昭明承天。】
【部件描述:玄袍加,如負天規。可開啟罰罪領域(冷卻120小時)】
【套裝技能:收集所有部件,解鎖罪與罰技能,懲罰世間一切罪惡。】
【……】
【當前震驚值:31500】
之前三十連才出一個部件,這次十連就出一個部件。
最重要的是,這個昭明承天袍的技能還非常實用,能把有罪之人拉進領域,讓他們也經歷害者的痛苦。
雲姝心里頓時有了點安。
恰好這時,系統面板金一閃,多出了一個套裝強化功能。
點開一看,臟話口而出。
“爹的,什麼破功能?套裝強化一次就要3萬震驚值,怎麼不去搶啊?”
系統哭喪著臉,“宿主,我也沒想到套裝強化要這麼多震驚值。”
它前幾任宿主攢的三瓜兩棗,一次獎池都費勁,更別說消費解鎖新功能。
因此,它是真不知道強化這麼貴。
“資本家丑惡的圈錢臉!”雲姝罵罵咧咧地花了3萬震驚值給坤輿司稼升級。
眨眼的功夫,的震驚值又見了底,從幾萬變了可憐的1500。
不過。
升級後的坤輿司稼技能效果比之前強了幾倍,能短作四個月長周期。
不僅如此。
外觀也變得更加華麗。
這震驚值花的似乎也值!
心想。
*
另一邊。
沈訣穿過蜿蜒的泥徑,終于在溪谷東面的一片坡地上找到了沈昱。
彼時夕西斜。
余暉將整片坡地染暖金。
沈昱蹲在地壟邊上,旁圍著三五個流民,正對著地里的秧苗指指點點。
崔二郎欣喜若狂地說:“昨夜苗又躥了一截,看來,這神種咱們是種了!”
“可不是,老朽種了一輩子地,頭回見長得這麼神的苗。”
沈昱眼中滿是對這幾株秧苗的歡喜。
“如今這紅薯苗還沒,我們不能掉以輕心,需得好生照料這苗……”
“扶硯。”
一道冷冽聲音打斷了他的話。
沈昱轉過,目越過周圍幾個流民的肩頭,落在坡下那道修長的影上。
“兄長?”他眼睛驟然亮了。
接著。
他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沖下坡去,站定在沈訣面前,呼吸微促。
“你沒事太好了。”
“對了,兄長,我帶你去看看,我們種的紅薯,那可是能畝產兩千斤的神種,待它長,這世間或許就再無殍。”
“紅薯?”
沈訣重復了一遍這個陌生詞匯。
隨即,他又看向素來聰慧的弟弟,“如今糧食最多不過畝產兩百斤,此人開口便是兩千斤,這種無稽之談,你也信?”
沈昱連忙解釋,“兄長,這神種紅薯是農神托神從天宮帶到人間來的,凡自是不能與其相提并論。”
聽著沈昱一口一個神、神種,沈訣額角的青筋若若現,面慍。
“我原以為沈二可能是夸大其詞,如今看來,你當真是被迷了心智!”
沈昱有些無奈,“我知道,兄長你痛恨方士禍國,但神并非蠱人心的方士,祂是真正心懷蒼生的神祇。”
沈訣眉頭鎖,厲聲道:“我不能讓你繼續留在這里,你跟我走!”
沈昱卻後退了一步。
兄弟二人隔著兩步的距離對峙著。
“我要留在這里。”沈昱說:“我已經找到了自己未來要走的路。”
沈訣眼底劃過一失,“扶硯,你曾經立誓要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圣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”
“這些,你通通都拋之腦後了嗎?”
沈昱朝沈訣輕輕搖了搖頭,“我從未背棄自己曾經的志向。”
“兄長不必再勸我,我意已決,愿將此生獻于神,永遠追隨祂的步伐。”
他頓了頓,抬眸看了一眼神廟,才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,“至死方休。”
沈訣著他,久久沒有出聲。
費盡舌卻撼不分毫的無力,讓他只覺得心口堵得慌。
“沈公子,不好了,兵來了!”一道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。
下一刻。
溪谷外便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。
糲的呵斥聲,像撕裂的布帛一樣劃破了溪谷的寧靜。
“都別!”
“奉信都太守之命,此地流民私自開墾田地,違反大雍律令!”
“來人,把這些秧苗都給我拔了!”
一隊兵卒魚貫而,約莫三四十人,人人手持長矛,腰間挎刀。
為首之人披鐵甲,滿臉橫。
他騎在黑鬃馬上,揮臂指揮手下將那些圍著紅薯地的流民驅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