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聽到這都快被李大娟給氣笑了,狗兒才三歲他能干什麼活?家里就這一個男娃傍細著養怎麼了?隔壁謝大去山上獵兔子的時候已經五六歲了李大娟是毫不提啊!
更何況謝大多高多壯?而家狗兒是什麼子骨?
不說別的,謝大那格子,一個人能抵兩個家狗兒!
“李大娟你聲音再大點兒給我試試?!”張氏的怒火此時也被李大娟給挑起來,家丑不可外揚,聲這麼大是想嚇唬誰?
“我怎麼不敢了?謝勇已經死了,你以為你還是我婆母啊?你一聲娘算是給你面子了!居然還想用我賺的錢給你家狗兒去讀這麼久的書,想得!我明兒個就帶著大丫二丫回娘家!”李大娟毫不懼。
大丫和二丫聽到自己娘說的話,地牽起手,們不要跟娘回外婆家去!
外婆家的那幾個表哥老用惡心的眼神瞧們,而且們兩姊妹每次去外婆家都要幫忙做一大家子人的飯,做完之後還不能上桌吃,只能在灶下吃兩口青菜。
在外婆家住一天要干老多活了,干不好還要被外婆罵是賠錢貨。們喜歡在自己家,不想以後去外婆家。
“好好好,李大娟你既然這樣說,我就不跟你講以前的分了,你現在就可以滾蛋!但是大丫和二丫是我們謝家的種,絕對不可能讓你帶走的!”張氏將大丫和二丫摟到自己後。
謝清風見這架勢都有點懵了,怎麼會突然發這種家庭大戰。
不過李大娟平日對自己也不錯,疼的,不希因為讀書這個事讓這個家散掉,連忙出來抱張氏的大,“,您消消氣,大伯娘說的是氣話,狗兒先不念書了,等狗兒長大之後自己賺銀子念書!”
謝清風這話一出,張氏更加憤怒了,俺自己嫡親的孫子想去念個書都要百般阻撓,又不是花你李大娟的錢!
李大娟沒想到謝清風會說放棄念書的話,向他的眼神有幾分復雜。
但馬上又清醒過來,不能心,要是此時退一步,婆母要是想讓狗兒再舉業怎麼辦?要讓往後余生和村里謝正的爹娘一般生活,可不依。
“那好,你把我這些年干繡活賺的錢都還給我。”李大娟就不信,家里就們三個勞力能賺點錢,婆母舍得放走?
林娘見李大娟說出這種要分開的話,連忙拉過的手,“嫂,你別激,狗兒讀書的錢我自己賺,我自個兒的兒子不會用公中的錢。”
剛回來聽到婆母說要讓謝清風去讀書的時候,就已經在琢磨賺錢的法子,大不了.....就把那玩意兒賣了。
“林娘你在這裝什麼犢子呢?狗兒去讀書,張氏不私下補你才怪呢?用的還不是公中的錢?”李大娟將林娘的手甩開,坐在地上似潑婦狀地喊著。
“可憐我家謝勇在徭役上死了,這些年上到公中的錢,本以為他娘會留給大丫二丫,沒想到全偏心給小孫子讀書咯!孫子就是孫子,孫就不是人了?”
“丈夫死了,婆母就開始欺負我這個沒有兒子傍的媳婦了啊!老天爺,你開開眼看看,降下雷劈死這幾個忘恩負義的人吧!”
大丫和二丫都被自家娘給嚇到了,這個樣子.......和外婆真的好像。
李大娟的聲音很大,外面看熱鬧的村民聽到後在房子外面開始議論起來。
林娘心里的火氣也被李大娟激發了,站起直接把屋門打開,毫不示弱道,“你說婆母偏心我狗兒,家里是了你大丫二丫吃了還是穿了?捫心自問,哪家能做到像咱家一樣,娃和男娃一樣的吃穿用度?”
“不說別的,去年過年娘給大丫和二丫一人制了一套棉,錢不太夠我家狗兒還穿得去年的呢!你哪兒來的臉說娘偏心啊?”
“大家都干一樣的活計,啥時候你干繡活的時候我懶過?還是說你下地干活我懶過?”
沒想到平日看起來弱的林娘今天也突然發了,泥人也有三分火氣,李大娟今天如果單論狗兒讀書這件事是獲利者確實沒理,但已經在尋求解決這件事兒的法子,盡量不讓這個家散。
但李大娟說的這是什麼話?已經開始顛倒黑白了!
要是們家真是重男輕,就不說什麼了。重點是們家對待大丫和二丫還有狗兒都是一樣的!
村民們端著飯碗點頭稱是,確實是這樣,村里各家各戶的況大家多多能看出來。林娘說得沒錯,家雖然只有謝狗兒一個男娃,但大丫二丫也沒虧待。大丫和二丫穿著打扮都比村里一些小孩好咧。
有些家里娃穿的都是男娃穿不下的服,吃飯都不能上桌咧。
“既然村里各位父老鄉親們都在這兒,我也不怕大家笑話了,今天就擱這當著大家的面分家!”張氏用力拍了下桌子,一錘定音,鬧現在這樣已經沒有辦法收場了。
李大娟被婆母的架勢給嚇到了,躺在地上頓時有些不知所措,腦袋有點嗡嗡的,分家?
只是不想讓狗兒去讀書,怎麼事越變越嚴重了?
不想離開謝家,打心底講張氏這個婆母確實不錯,嫁進來第一天也沒有像別家一樣給立規矩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,還很是護短。
平日里其實也不算偏心,對大丫和二丫很好,雖然時不時會給點零兒給狗兒吃,但大丫和二丫小時候零兒也吃了不。
分家這話一出,村民們都有些嘩然,碗里的飯沒了也不想回家添,生怕錯過了這種好戲段。
隔壁家的王三梅和謝壽一家更是凝神貫注,分家好啊!家又了個勞力,看家地里的活還干不干的完!
剛好村里正也在,張氏便請他來做主。
“里正叔,咱們家其實也算不得是分家,俺家謝勇死了,李大娟也不能算是俺家的人。俺想請您來做個主,把這些年李大娟干的活計和嫁妝折合錢還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