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,桑莫緩緩的坐了起來。
他迷茫的看著這一切。
“娘,我怎麼了?”
“沒事了,都沒事了,有娘在,娘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施璃的抱著失而復得的兒子。
桑夏看著這一幕,心中莫名一暖。
隨後便子一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現在法太弱,驅散厲鬼,耗盡了所有的力氣。
等到桑夏再次睜眼,已經是兩天後了。
“桑姑娘,你醒了。”
丫鬟看到醒過來,興的跑出去喊人。
睡了一覺,桑夏只覺得靈力又充沛了些。
看來是驅邪厲鬼,積累功德的緣故。
很快,桑家的人都來了。
相比前兩日的傷心頹廢,如今看來神都好了很多。
尤其是施璃。
牽著乖巧的桑莫跪在了的面前,“多謝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必如此,快請起。”
桑夏連忙將人扶起。
“桑姑娘,之前是我有眼無珠,多有得罪,還請恕罪。”
桑南愧疚的道歉,“以後你就是我們一家三口的恩人,有任何事盡管吩咐。”
桑夏不在意的擺擺手,“以後你莫要再聽信讒言,要護好自己的妻兒,否則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這桑南天資聰慧,為人正直,本該一生順遂,可奈何心太,在人的事上拎不清。
聞言,桑南愣了一下,尷尬的看向施璃。
施璃卻將頭扭到一邊,顯然不愿理會他。
“姑娘,你救了莫兒,是我們家的恩人,你想要什麼盡管提。”
桑太傅沉聲說道,“只要我們桑家辦的到,一定會滿足你的。”
“是啊姑娘,這次多虧了你。”
岳容芳上前抓住的手,聲說道。“有什麼要求盡管提。”
桑夏不自然的回了手,看了看在場的人,最後視線落在了桑媛的上。
桑媛被看得頭皮發麻,“你看我做什麼?是看上了我上的首飾?”
桑夏搖了搖頭,坦然的說道。
“你不是桑家的孩子,你是誰?”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”桑媛被氣笑了,“你還真是有病,我不是桑家的兒,難不你是?”
“沒錯,我才是桑家真正的兒。”
桑夏如實說道,“我們兩個被人調包了。”
“呃…”
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話,震住了。
本來他們已經相信桑夏是有本事之人,因此也對有幾分敬佩。
可如今說這些話,怎麼都不像是個正常人。
“你是想當大小姐當瘋了不,不是你姓桑,便和桑家有關系的。這桑家二十年來,只有我一個大小姐。”
桑媛怒聲說道,“你說這話,當真是可笑至極。”
“姑娘,你救了莫兒的命,想讓我收你為義,也未嘗不可。但不該這般詆毀我的兒。”
岳容芳也生出了幾分不悅。
畢竟桑媛是親手照顧長大的,怎麼可能不是的兒呢。
“我說的是事實,至于真相如何,你們可以去查。相信太傅府查的到。”
桑夏也不愿多費口舌。
即便是二十年前的事,可以太傅府的能力,想要查,也一定能發現一些蛛馬跡的。
“桑姑娘,你為何這般說,是有什麼證據嗎?”
施璃小心翼翼的詢問著。
“沒有證據,我與桑家有親線,便證明我是桑家的兒,而桑媛和你們沒有任何緣關系。”
“沒有證據,那就是空口無憑,你是看自己與我年紀相仿,也姓桑,便覺得可以取代我,為太傅家的小姐,真是癡心妄想。”
桑媛氣的臉鐵青,“就算你救了桑莫的命,也不該這般辱我。”
“爹,娘,這樣居心叵測的人,還是盡快趕出桑家的好。”
桑太傅眉頭蹙,冷聲說道,“姑娘,你說這些話實在過于荒唐。你救了莫兒的命,我們桑家以三千兩銀子為報答,姑娘若是無礙,還請盡快離府吧。”
他對桑夏的激,也因為剛剛的話消失殆盡。
桑夏了然的點點頭,“我現在便離開。”
言盡于此,至于查不查,或者查到真相後認不認,那便是桑家的事。
對于有無親生父母,并無太大的。
反正三百年來,一直都沒有親緣的。
父母?對來說,好似是很久遠的事了,久遠到,都忘了那人的長相。
“桑姑娘,你是我的大恩人,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,都可以派人來府上找我。”
施璃將送到府外,叮囑著。
“你也別難過,爹娘和祖母最疼的人便是妹妹,你說這些話,他們自然是不樂意聽的。”
“那你相信我的話嗎?”
桑夏抬眸看向。
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是瘋了?胡言語?
施璃看著,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我相信。”
雖然很荒唐,可莫名就是覺得桑夏說的是真的。
況且,仔細觀察,桑夏的眉宇間還有幾分岳芳容的影子。
而桑媛的容貌,卻沒有半分像桑家人。
桑夏笑了笑,說道,“你是個通之人,該放下的便放下吧。”
施璃愣了一下,等再回過神來,已經沒了桑夏的影。
心下越發覺得桑夏非凡人,似乎能夠看人心一般。
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說謊呢。
眸微閃,轉朝著桑府走去。
桑夏拿著三千兩銀子,第一件事便是去鋪子買丹爐,符紙,朱砂等。
隨後又去藥店,買了許多煉丹需要的藥草。
這些都是珍貴之,一下便用去了一大半的銀子。
怪不得前世上燕總說,修煉最費銀子。
拿著這些東西,就要回驛站,想盡快煉制丹藥。
可就在路過一茶樓時,卻被人喊住了。
“桑夏,你為何還在京城?”
桑夏回頭,看到是蘇向塵,眸中閃過一不耐。
“與你有何關系。”
“你…”
蘇向塵快步上前,低聲說道,“我們已經和離了,你便不該再糾纏不休。”
聞言,桑夏無語至極,“留在京城便是要糾纏你?真是自作多,我們已經和離,便沒了任何關系。”
“那你就該離開京城,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蘇向塵警惕的看著。
“桑夏,和離是你同意的,你就算再去府鬧,也無濟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