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主的記憶里,從小便活的很苦,每天都是吃不飽穿不暖。
直到長大,能夠自己干活掙銀子以後,才過上幾天好日子。
就這還遇到了蘇向塵這個渣男。
嫁給蘇向塵以後,省吃儉用,將所有的銀子都給蘇向塵,供他讀書。
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。可本該是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啊。
桑老夫人說的理所當然,只因為出桑家,便活該為了報恩被拋棄,可別人的恩,憑什麼來報。
況且,桑老夫人若是真的念及恩,這麼多年,明明知道何,為何從來沒有派人尋過,更沒有給過任何的資助。
對于桑家來說,指甲流出來的,便已足夠原主食無憂了。
桑老夫人不是想不到這些,是不想這般做,心深,怕是不得原主早點死。
桑老夫人被懟的臉漲紅,“果真沒有教養,我是你祖母,你就是這般和我說話的。”
聞言,桑夏都要被氣笑了,“現在知道你是我祖母了,那你將我扔掉的時候,想過我是你的親孫嗎?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的命。”桑老夫人依舊道,“我們桑家欠郭家的恩,也必須還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。”
“母親…”
岳容芳再也忍不了了,厲聲質問著,“縱使你之前有萬般無奈,可五年前郭家就已經平反了,媛兒也可以恢復真實的份,你為何不將真相說出來。”
明明可以早五年就與親生兒相認的。
“是啊,娘,當時我還四尋找郭家孤,您不是不知?”
桑太傅也實在不理解母親的所作所為。
桑老夫人眼中閃過一心虛,辯解著,“媛兒已經當了太傅家的千金十五年,若是突然將真相說出來,如何接。況且,當今陛下生多疑,若是讓他知道當時我換了郭家的孩子,怕是會對桑家不利。”
“再說,這麼多年,你們對媛兒這個兒不是也很滿意嗎?做你們的兒有什麼不好。”
本想將錯就錯,一輩子都將這個深埋心底,只是萬沒有想到…
抬眸看向桑夏,眼中閃過一厭惡。
不是沒想找過這個孫,三年前便派人去尋找了。
得到的結果是,俗無禮,大字不識一個,以農活討生活,這樣的鄉野村婦,怎麼能配進桑家的門,徒惹人笑話。
只有桑媛這樣琴棋書畫樣樣通的大家閨秀,才配稱為桑家的千金。
只是,怎麼都沒想過,桑夏竟還能找到太傅府來。
“不是我的親生兒。”岳容芳厲聲反駁著,“千般好,萬般好,可也不是我的兒。”
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,進了桑媛的心中。
滿臉淚痕,跪在地上,抓著岳容芳的。
“娘,我就是你的兒啊,您忘了嗎,我從小便養在你的邊,是你一手將我養大的,我第一聲喊的娘就是您,我喊了二十年,怎麼不是你的親生兒呢?”
桑媛說的真意切,似是也不愿意接這個現實。
“我不認識什麼郭家,我也不是他們的兒,我就是桑家的兒,就是娘的親生兒,娘。您不能不要我啊?”
桑媛哭的肝腸寸斷,傷心至極。
這是岳容芳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寶貝,有二十年的在,如何能不心疼。
“媛兒…”
見狀,桑夏心中閃過一冷笑,什麼護著,在桑媛的兩聲哭喊中,不還是下了心腸。
“桑媛,你可知你說的這些,本該是屬于桑夏的。”
施璃冷聲說道,“若是沒有你,在母親邊長大的便是的親生兒,們也不用母分離這麼多年。”
“可這也不能怪我啊?我當時也只是一個嬰兒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桑媛搖著頭,痛苦的反駁著,“我只知道我就是桑家的兒。”
“不怪你,難道怪桑夏嗎?才是最大的害者,一出生便被自己的…祖母丟棄,了二十年的苦。”
施璃小心翼翼的看了桑老夫人一眼,繼續說道。
“而你呢,在桑家當了二十年的千金,養尊優,最大的害者是桑夏。”
“住口,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。”桑老夫人怒聲呵斥著。
“你們心中不都是在責怪我嗎?怨我換了這兩個孩子,怎麼,今日是要討伐我,還是要報,將我送進府。”
“母親,您在說什麼呢?”桑太傅連忙說道,“我們只是想要弄清當初的真相。”
岳容芳痛苦的閉上雙眼,狠心的將桑媛推開。
“娘,您是長輩,為兒媳沒有資格責怪你,可既然這件事是錯的,那便糾正過來吧。”
看向桑夏,握著的手,聲說道,“桑夏是我的親生兒,必須認祖歸宗。”
“認祖歸宗,那我呢?”
桑媛慌的詢問道。
“你是郭家的兒,自然是回郭家。”岳容芳不忍看,狠心說道。
“不,我不要。”
桑媛瘋狂搖頭。
郭家雖然已經平反,可當初滿門抄斬,本沒有家人了,郭家也不復從前的榮,如今只剩一個破敗的府邸,如何回去。
可無論如何懇求,岳容芳都不愿看一眼,桑媛見狀,又連忙爬到老夫人前。
“祖母,我不要離開桑家,不要。”
“你放心,有祖母在,你永遠都是桑家的兒。”
桑老夫人堅定的說道,“當初,我在你父母的墳前發過誓,會護你一生,自當說到做到。”
抬眸看向桑太傅,“硯兒,我們桑家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,你們今日若非要將媛兒趕出府,那便將我這個母親也一起趕出去吧。”
“母親…”
桑硯眉頭鎖,“可夏兒是我們的親生兒,我們總不能不認吧。”
桑老夫人思索片刻,沉說道,“就算上流的是桑家的,可一個鄉野村婦,實在不配為桑家千金,讓認祖歸宗,只會辱沒了桑家門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