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這些了,妹妹,我特意為你定制了一套頭面,你看看喜不喜歡?”
話音未落,後的丫鬟便將頭面呈了上來。
那是一套鎏金點翠鑲寶石頭面,上面鑲嵌的紅寶石,圓潤飽滿,艷滴,讓人移不開眼,一看便知價值不菲。
“璃兒,這太貴重了?”
岳容芳心疼的看著施璃,知道出不高的,手中沒有多私房錢。
這頭面怕是手中最貴重的了。
“妹妹是我們母子的救命恩人,送什麼都不算貴重。”
施璃看著面前的兩人,心中一陣暖意。
“大嫂真是大方。”
正說著,桑媛從院外走了進來,視線掃向那套頭面,眼中閃過一屈辱。
“這麼多年,我還沒有收到過大嫂這麼貴重的禮呢。”
施璃臉上的笑意收起,輕聲說道,“妹妹珍貴的東西太多,我送的怕是不了你的眼。”
起初剛嫁進桑家時,施璃也是費盡心思的討好桑家人,對于桑媛亦是如此。
甚至將自己最喜歡的玉簪送給了桑媛,可轉頭便看到那支玉簪被戴到了丫頭的頭上。
豈會不明白那是桑媛故意辱。
桑媛從來都看不上自己,也無需熱臉冷屁。
“大嫂從前送的那些,確實不了我的眼,可如今送給妹妹的這套,倒是十分珍貴。”
桑媛看到這般討好桑夏,只覺心中憋屈。
“妹妹是桑家真正的千金,送給的自然要是最好的。”
施璃直白的話,讓桑媛臉上盡褪。
雙拳握,子止不住的發抖,“大嫂這是在說我鳩占鵲巢嗎?可這也不是我所選擇的?”
“好了,別說這些了。”
岳容芳不悅的打斷的話,“你來這里做什麼?”
“娘?”岳容芳冷淡的態度,又險些讓桑媛的眼淚落下,聲說道。
“我也是來給妹妹送禮的。”
說著,便讓下人抬進了一整箱的珠寶首飾。
“你這是?”
看到這麼多的東西,岳容芳也愣了一下,“怎麼送來這麼多。”
“這些東西本來就該是妹妹的,我應當還給的。”
桑媛淚眼汪汪的看向桑夏,“妹妹,對不起,要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這麼多的苦,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如今回來,我應該將位置讓給你的,只是…我實在舍不得爹娘,舍不得祖母。我不會和你爭什麼的,我只想留在桑家,留在爹娘邊盡孝。”
說的真意切,岳容芳也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“快別哭了,不是都說好了,你們兩個以後就是親姐妹,都是我們桑家的兒。”
聞言,桑媛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掉落,一下下的砸進岳容芳的心里。
“娘,謝謝你還愿意讓我做你的兒。我出生就被送到了你的邊,是你一手將我養大的,從我咿呀學語到如今及笄人,都是你一手教導的,在我心里只有你一個娘。”
“我知道是我太貪心了,我已經了這麼多年的疼,妹妹回來,我該將一切都還給,可是我真的舍不得。娘,對不起。”
“傻孩子,這件事錯不在你。”
岳容芳嘆息一聲,一切都是桑老夫人的過錯,是私自換了兩個孩子。
那時候桑媛也只是一個孩子,這件事確實不能怪。
正如桑媛所說,是自己一手帶大的,這麼多年的母,怎麼可能割舍的掉。
握著桑媛的手,認真的說道,“別想那麼多了,以後你和夏兒好好相,你們都是我的兒。”
“娘,我一定會的。”
桑媛欣喜的掉眼淚,“妹妹,以後在京城,我會護著你的。”
桑夏看著,依舊一言不發。
對于這種言不由衷,惺惺作態的人,不愿陪著演戲。
這桑家能容得下,便留下,容不下,便離開。
“娘,妹妹…”
桑媛委屈的看向岳容芳。
“沒事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岳容芳拍了拍的手,讓先離開竹園。
桑媛乖巧的應下,隨後離開。
“娘,你也不要怪妹妹不識大,畢竟才是到最大傷害的那個。”
施璃連忙解釋著,唯恐岳容芳因為剛剛桑夏的舉責備。
畢竟世家最是注重禮儀規矩,剛剛桑媛已經這般伏低做小,想要求得桑夏的原諒。
桑夏這般不理睬,在外人看來便是斤斤計較,不識大。
“我怎麼會怪夏兒呢。”岳容芳嘆息一聲,“媛兒做這些是應該做的。至于夏兒想要如此做,都隨的心意,誰都不能迫去原諒。”
溫的雙眸,看向桑夏,里面盛滿了自責和心疼。
“娘也不對不起,我與媛兒相了二十年,這麼多年的做不得假,讓留下,除了不能忤逆你祖母以外,娘也心疼,也只是一個孩子。”
對于自己的小心思,坦然承認,“不過,在娘的心中,你才是最重要的,誰都不能越過你。還有桑家規矩多,你回來或許多有不適,你盡可隨心而為,娘會護著你的。”
對于的直白,桑夏更是添了幾分好。
“好,娘說的我會記住。”
……
很快,便到了歸家宴這日,京中的名門族幾乎都到了。
畢竟桑家本來就地位顯赫,加上桑太傅如今在朝中的地位,誰都會給他面子的。
眾人也都想看看,桑家怎麼會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兒,而這位兒究竟是何等模樣。
“桑小姐,從前怎麼沒有聽說過你還有一個妹妹嗎?”
桑媛一出現,就被眾小姐圍在中間,八卦的詢問著。
桑媛面尷尬,謹慎的解釋著,“妹妹從小被送到鄉下養,我與也沒有見過,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們。”
“還真是奇了怪了,就算不好,最多也就養個幾年,哪有放在鄉下二十年才接回來的,而且桑家還從來沒有過一點風聲。”
禮部尚書之魏舒怡,故作不解的詢問著,“可從來沒有聽說過,桑家當初生的是雙生子,這件事是不是另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