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眾人也明白了桑家的立場。
無論過往如何,以後桑夏就是桑家的千金小姐和蘇向塵無半點關系。
“桑二小姐清麗俗,知書達禮,和離對京城中的公子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。”
人群中一位穿著華貴的婦人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桑老夫人一聽,當即說道,“夏兒是該親了。”
聞言,岳容芳臉一變。剛當眾承認桑夏已經和離,現在說親之事多有不適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桑家想要趕將桑夏趕出去呢。
況且,桑夏是和離的份,京中的世家公子又有幾個愿意娶一個和離的子,怕是只有想要攀龍附之人才想要求娶。
桑老夫人豈會不懂,分明是在暗示那些寒門弟子,只要求取,他們桑家便會同意。
果然,有幾個家世門第不高的公子,看向桑夏的眼神已經變了。
“母親,夏兒剛回府,親的事不急,我還想讓多陪我些時日。”
“還是親的事要些。”
桑老夫人面無表的說道,好似只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“不急,媛兒這個姐姐還沒出嫁呢。”
“媛兒怎麼能一樣?”
“如何不一樣了?”
若是以往,岳容芳定然不會忤逆,可今日是桑夏的歸家宴,這麼多人都在看桑家對桑夏的態度,必須要為撐腰。
桑老夫人臉一沉,想要開口訓斥。可這麼多的賓客都在,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失禮,只能沉聲說道。
“罷了,年紀大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事了,你們隨意。”
扶著旁的嬤嬤起,“諸位,老不適,就先去休息了,你們隨意。”
“母親,我送你。”
岳容芳如此說著,卻是一不。
“不必了。”
桑老夫人眉頭皺。相了這麼些年,竟不知道這個兒媳這般強。
“母親慢走,李嬤嬤照顧好母親。”
岳容芳殷切的關心著,在外人眼里便是母慈子孝的畫面,無不嘆桑家的家風好。
待老夫人走後,岳容芳便帶著桑夏穿梭于宴會之上,向介紹各家的千金小姐。
桑夏對這些并不興趣,也記不住這些人,不過見岳容芳這般開心,也并未拒絕。
蘇向塵看著這一幕,臉上盡褪,“完了,怎麼會這樣。”
他同桑夏認識了五年,親也有兩年,一直都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,怎麼就在和離之後,搖一變了太傅千金。
那他折騰這一圈算什麼。
“蘇兄,你這真可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。”同科進士忍不住譏笑道。
“你這是何意,看不起我們永安伯府嗎?”陸婉寧臉一沉,是芝麻?
“蘇夫人別誤會,在下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話雖如此,可他面上毫無悔意,分明不覺得自己說錯了。
蘇向塵低垂著腦袋,并未辯駁一句,顯然他也是認同這話的。
永安伯聽著好聽,可早就已經沒落,在朝中亦無實權,只是靠著祖上的蔭庇過日子,哪里能同太傅相提并論。
他如今得罪了桑太傅,別說拜師了,恐怕在朝中都難以立足。
“我們回去。”
陸婉寧臉沉。如今他們在這宴會上如同小丑一般,再留下也只是自取其辱。
蘇向塵就這般失魂落魄的被陸婉寧拽著離開了。
沒有人在意他們的離去,整個宴會依舊熱鬧非凡。
無論真或者假意,眾人都恭賀著桑夏歸家。
桑媛在一旁,神不明的看著被眾星捧月的桑夏。一直以來,桑家只有這一個兒,現在這一切都要被人搶走了。
“你不是桑家的兒?”
一道聲音在的後響起,桑媛回過頭蹙的眉眼當即松開。
“秦姐姐。我自然是桑家的兒,我同桑夏是雙生子。”
“別拿這套說辭來糊弄我,你看看宴會上的這些夫人小姐,哪個是傻子,有誰會真的相信這套說辭,只不過是都不愿意揭穿罷了。”
秦念雅嘆息一聲,“只是這桑家什麼時候這般拎不清了,不管誰是親生的,總歸你才是被桑家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,他們這般興師眾的認下這個鄉下村婦,可真是給桑家抹黑。”
桑媛垂下眼眸,“母親現在心中只有。”
能到從岳容芳知道真相後,便對多有疏離,一心只想要補償桑夏。
“岳夫人也是出大家,沒想到會這般意氣用事。”秦念雅恥笑一聲,“也是,若不意氣用事,怎麼會讓施璃做了這個桑家的兒媳。”
說到這件事,眼中閃過一嫉恨。
“我和桑南走到如今的地步,也不了的推波助瀾。”
“秦姐姐,在我的心中你才是大嫂的正確人選,施璃那個庶本配不上大哥。”
一直以來桑媛和秦念雅的關系很是要好,因此很是看不上施璃。
“遲早我會將屬于我的一切都搶回來的。”
秦念雅冷聲說道,“上次救了桑莫的人,是不是這個桑夏?”
對于救了桑莫的人,桑家對外一致的口徑,是一位江湖士,并未太多的信息。
不過那日在街上,看的清楚,攔住棺槨,說桑莫是假死的人,就是桑夏。
那時桑南以及桑家的人還不認得,才半個月的功夫,便了這桑家的小姐。
“就是,就是一個騙銀子的假道士,還在街上擺攤算命,真是丟桑家的臉。”
想到以後和是一家人,桑媛便覺得是恥辱。
桑家有了一個施璃還不夠,如今又來一個桑夏,也不知道這百年聲譽能不能保得住。
“道士?”
秦念雅勾了勾角,“還真是有意思。”
無論是誰,壞了的好事,都不會放過的。
“秦姐姐,大哥在那邊,你要不要過去?”桑媛看到大哥帶著桑夏往男賓那邊走去,頓時有些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