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怎麼了?你這又是被桑家的二小姐纏上了?”
上雪連忙跟上,無奈的說道,“你不是都習慣了嗎?哪家小姐看到你不心,況且那桑二小姐還是鄉下回來的,癡迷也是正常。”
“照我說,你就應該聽母親的,早日親,也免得這些人惦記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這樣,別胡說八道。”
上昭不耐煩的訓斥道。
“哪里胡說了。真是造孽,也不知道多小姐因為你到現在還沒嫁人。”
上雪只覺得他大哥就是一個冷冷之人。誰都不了他的眼。
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,在場的人不免有些尷尬。
“這桑二小姐剛回府就得罪了輔國公,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。”
“那也是自找的,上老夫人的都敢不敬,小公爺沒計較都應該是大發慈悲了。”
聽到眾人的議論,岳容芳心下一驚,連忙帶著桑夏離開了男賓區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
“沒什麼。”
桑夏并沒有在意別人說的什麼。的心思依舊在那塊玉佩上,還有上家。
上燕是的僕人,從小便在的邊伺候,也是這世間同最深的人。
如今自己回來了,也該去給上燕上炷香的,而上家的人,也會盡量護著的。
想到上燕,心中不免有些酸。
一眨眼的時間,人間已經過去了百年,曾經還意氣風發的那群人,都已經了黃土。
“別怕,輔國公雖然位高權重,可也并非是斤斤計較之人,你只是說錯了話,改日娘帶著你登門道歉,輔國公一定會原諒,不再計較的。”
見眉頭鎖,岳容芳便以為是在擔憂此事。
輔國公府是該去一趟的。
“好。”
宴會過後,桑太傅便單獨將桑夏喊到了書房。
看著這個剛認識的親生兒,桑硯說不清什麼。
他沒有岳容芳那般激,緒失控,也沒有自己的母親冷漠厭惡。
對于讓家,他有因為緣關系產生的羈絆,也有因為陌生心有隔閡。
“夏兒,能同為父講講你從前的生活嗎?”
桑夏愣了一下,并沒有拒絕,原主的生活該讓他這個親生父親知道的。
“自我有記憶以來,便知我是阿收養的孩子,是沒有父母的。阿膝下無子,孤苦無依,靠著手中的一畝三分地活著,我從小便幫著做農活,日子清苦,可兩人相互依偎,也算過得去。”
“後來阿去逝,村子里便收回了田地和房子。我流在外,靠著在酒樓刷盤子洗碗生活,再大點,就到幫人做工掙銀子,好不容易攢了點銀子,本想買個落腳的小院,可又遇到了蘇向塵,銀子都給他用來讀書了。”
遇到蘇向塵,原主以為是上天終于憐憫,讓遇到了救贖。
可不知,那只是另一個地獄。
蘇向塵起初有的幾分真,也是因為原主的貌,加上原主無依無靠,容易被拿。
原主對蘇家來說,就如同一個免費的苦力般。
利用完了,便扔了。
“這個蘇向塵,看著文質彬彬,沒想到竟是一個偽君子,他還想拜我為師,癡心妄想。”
聽著這狀似為自己撐腰的話,桑夏勾了勾角,沉默不語。
自己的這位父親,在朝中爬滾打這麼多年,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。
況且,蘇向塵拋棄發妻,另娶貴的事,也不是。
起初也沒有在意,或許在他們心里,即便看不上蘇向塵的這種行為,也認為是正常的。
正如蘇向塵所說,人往高走。
桑太傅剛開始沒有在意他的品,現在在意,無非是因為那個被拋棄的原配,為了他的兒。
他以及桑家覺得這是一個恥辱。
人,只有板子落在自己上時,才覺得痛。
見沉默,桑太傅一時有些尷尬,他輕咳一聲。
“夏兒,你也莫要怪你祖母,是個重之人,了郭家的恩,便無論如何都要報的,當初的事,也是非得已。”
“我不怪?那怪誰?怪你們為親生父母的護不住兒,被人調包了都不知道?還是怪我自己命不好,投生在了桑家。”
桑夏神一冷。
從回府,桑老夫人都沒給過一個好臉,更不認為自己做錯了。
原主得苦難都是帶來的,現在還要原諒,可沒那麼大度。
“為何非要怪人,如今你已經回來了,也恢復了太傅千金的份,我與你母親也會疼你的,我們一家和睦,如此不好嗎?”
桑太傅眉頭皺,那人是他的母親,無論做了什麼,為晚輩都不該去責備去怨怪的。
“對你們來說是很好,可對于我呢?”桑夏看著他,一字一句的說道,“這些不是我原本就該擁有的嗎?”
“況且,我回來了,曾經到的苦難就能抹除了嗎?正如在你們心中,我始終都是一個不知規矩的鄉下村婦一樣。”
“父親出名門,是當朝太傅,學識淵博,是人人敬仰的大學士,最是懂禮知儀。那麼我想問,你的母親殺了人,就可以不用償命嗎?犯了錯,就可以不認嗎?”
“又在說胡說了。”桑太傅沒想到會這般倔強,“這些話莫要在外人面前說,讓你祖母知道了,不了要責罰你。”
“夏兒,為父知道你心中委屈,日後定會多寵你的,過去事,你也該放下的。”
桑太傅嘆息一聲,“如今你已經回了太傅府,之前的那些習慣也該改了,還有你行走江湖學的那些騙,也都忘了,讓人知道,平白惹了笑話。”
“過兩日我會為你尋個先生,你跟著讀書識字,學學京中的規矩。”
聞言,桑夏臉上的神更是冷了幾分。
“我雖然回了太傅府,可并不是桑家的附屬品,我有自己的事要做,也不會為你們心目中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,你不必費這些心機。”
“可你現在是太傅千金……”
“這個千金,我也可以不當。我回來是因為和你們有緣羈絆,并非是因為桑家家世顯赫。”
桑夏有些不耐,“你們若是容不下我,也可以和我斷絕關系,我絕不糾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