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謙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撲通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“僕人上謙,參見主人。”
“爹…”
上昭像看到了鬼一般,他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父親,如今正跪在一個年輕子面前,稱其為主子。
這怎麼可能?
“究竟是誰?”
“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以後便是我們上家的主子。”
上謙難掩激,“母親臨終前曾代,若是這紫玉有一天尋到了主人,那此人便也是上家的主子。”
桑夏著手腕的紫玉,微微嘆息。
上燕大約是見到了紫玉,猜測自己沒有飛升功。
這紫玉只會認自己一人為主,在等自己回來。
上謙是上燕快要八十歲時才收養的孩子,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,等不到自己了,想留個人守著,等自己回來。
“小燕,我回來了,你安息吧。”
上昭看到這一幕,盡管心中依舊萬分不解,可也跪了下來。
“上昭參見主子。”
祖母留下的命令,他們上家必須要遵守的。
桑夏看著他們,輕聲說道,“起來吧,我現在的份是桑家的兒,我同上燕的關系,先不要讓外人知道。”
如今修煉從頭開始,還需要尋找天道讓來到這里的意圖。
而從前的無漪仙人已經離開了。
“一切聽小姐吩咐。”
上謙當即便明白了的意思。
桑夏走到上昭的面前,手拽下他的玉佩,“這玉佩里藏著魂,再戴下去,會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小姐,上次是我有眼無珠,誤會了小姐。”
上昭垂眸,愧疚不已。
其實上次桑夏說的,他心中也已經信了兩分,他的也確實越來越弱,尤其到了深夜,寒冷襲來,他都覺得自己要凍冰雕一樣。
不過,因為桑夏直呼祖母名諱,讓他心中不悅,才沒有繼續聽說下去。
“這件事怪我。”上謙上前說道,“祖母說過,的東西都要隨著一起下葬,是我不舍母親,才將這玉佩留了下來。”
上謙只是想留一個念想,也希後代子孫,不可忘了母親的教誨。
沒想過這玉佩會給兒子招來災難。
“小姐,只需要不再戴這玉佩,昭兒便可恢復康健嗎?”
“還需要丹藥,將的氣驅離才可。”
這些氣已經侵上昭的,沒了玉佩,只是不再讓病加重。
“你們將需要的藥草尋來,我會煉制丹藥,吃了便沒事了。”
“多謝小姐。”
上昭畢恭畢敬的說道。
桑夏又代了他們一些事,便離開了輔國公府。
而平安離開府的消息,也立馬傳進了上雪的耳中。
“你是不是看錯了,爹爹沒有懲罰,還讓哥哥將送出府?”
“奴婢沒有看錯,大公子對桑二小姐很是恭敬,連一句責備都沒有。”
丫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許靈月眉頭蹙,“可是手打了郡主。”
“爹爹和大哥呢?去請他們過來,我要問問怎麼回事。”
上雪紅了眼眶,還從來沒有過這種屈辱,不將桑夏骨筋,難解心頭之恨。
“雪兒,是不是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?”輔國公夫人知道自己的夫君,一向是公正明理之人。
他放了人,便說明錯不在桑夏。
“娘,我就是和爭了一匹布,爭執了幾句。就這般對我痛下殺手,怎麼都是的錯。更何況,我是郡主,打我便是以下犯上,于公于私,父親都該幫我。”
上雪忍著上的劇痛,崩潰的哭訴著。
“以下犯上的人是你。”
上謙震怒的聲音,從門外傳來。隨後他一臉怒火的走進房中。
“不知悔改。你以郡主的份欺他人,縱任,便該教訓,只是讓你了皮外傷,都是輕的。”
“爹…”
上雪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“那桑夏同您說什麼了,你信,不信我嗎?”
“怎麼?難道不是你故意去找茬,想要欺辱?”
上謙沉聲說道,“也是你先手想要打人,那桑姑娘若是不會武功,現在躺下的人便是。只因為你是我上謙的兒,就只允許你打別人,不許別人還手嗎?為父什麼時候教過你這樣的道理?”
“老爺,你消消氣,雪兒知道錯了。只是這桑二小姐下手實在重了些。”
國公夫人小心翼翼的說道,“再說,就算雪兒有錯,也不該出手教訓。”
就算是宮里的人,都不敢隨意教訓他們上家的人,一個太傅的兒,怎麼都沒有資格。
“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簡直是不給我們輔國公府面子,這般欺辱,讓雪兒以後如何在京中立足。”
“就是,爹爹,我就算做的不對,那也只是小錯,可在大庭廣眾之下,這般欺辱我,那就是不將我們國公府放在眼里,絕不能輕易饒恕了。”
上雪聲說道,祈求著上謙能夠為做主。
“娘,妹妹,你們不必再說了,桑二小姐沒有做錯任何事,等妹妹傷好了,便去給二小姐道歉,求原諒,以後莫要再如此任。”
上昭見父親怒,連忙勸誡道。
可這話聽在上雪的耳中,簡直匪夷所思,“讓我和道歉?”
“沒錯,你必須去道歉。不必等傷好了,等會便去桑家一趟,親自登門道歉。”
上謙唯恐這件事為桑夏招來麻煩,他倒是想親自去桑家解釋,可這不符合他的份,也會引人猜忌,還是上雪去道歉合適。
讓這件事就此揭過。
“老爺,這不合適吧?”
國公夫人覺得,放過桑夏已經是他們國公府寬容大量了,怎麼還能親自登門道歉呢。
“錯了便是錯了。”上謙瞪了兒一眼,“有錯便認,上家的兒,決不可仗勢欺人。”
上雪被他看得心虛,從前也沒仗勢欺人,雖然這次有些過了,可也不該如此的。
不想道歉,可面對父親的怒火,拒絕的話本不敢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