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後來又和說了很多話,但現在昏昏沉沉,有點記不清。
“凜。”
蒼只說了一個字,小老虎又安靜了。
睜一只眼的林淺看見他脖子,雖然閉上,但眼睛還在轉來轉去。
一臉憋得難的樣子。
這人話好多,但他哥一個眼神就給他治住了。
這就是脈制麼,真好用。
但也就五分鐘。
凜又憋不住了:“哥,你說咱們今天還能不能打到獵?”
“吵。”蒼說了一個字。
“哦。”凜閉了。
但三秒後又開口了:“可是哥,上好涼啊,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蒼停下腳步,轉過,兩手指搭在手腕上。
哦呦,還會把脈?
林淺有點期待,會把脈就代表有救了。
可惜蒼什麼也沒說,停了兩秒就繼續往前走了。
林淺有一點點失,果然,世哪來的老中醫…
但很快,發現有暖流從手腕進,然後在里轉了一圈。
的確讓好許多。
這是什麼神奇的力量?
凜湊到耳邊,低聲音,說悄悄話似的:“我哥他就是看著嚇人,你別怕。”
這兄弟倆為什麼搞得像單親爸爸養娃。
凜又補充了一句,聲音更小了:“而且他不說話,有時候一整天一個字都沒有。你要是不了,可以跟我說,我可會聊天了。”
林淺聽著抿住角,你哥是真高冷,你嘛….
蒼走在前頭,步子大而穩。
林淺看著他的背影,寬肩窄腰,結實的大隨著男人邁步一一。
同款虎耳虎尾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出來了,極致的反差萌讓林淺看的面紅耳赤。
冷面男配絨大耳朵,好活好活。
安全足足的。
又看了一眼凜的側臉,冰藍的眼睛里映著斑駁的樹影,角微微翹著,好像隨時都在笑。
“你們....是什麼部落?”
安靜了好一段路,林淺終于出一句話,就是聲有點小。
凜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猛虎部落。”他說,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,“部落里大多數都是虎人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和我哥……是白虎。”
眼睛不瞎,那麼大的兩只白虎。
林淺沒聽懂這有什麼特別的,只覺他說了句廢話。
“嗷。”
凜看懷里的小雌表平靜,沒有毫異樣,猛的想到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,繼續說著,
“白虎是異化人。”凜說,語氣很平靜。
林淺比他還平靜,原來在世,白虎也是異化現象,在地球咱們白化而已。
“異化是不祥的象征。”凜補充道。
白虎是被神厭惡的代表,這剩下半句是凜從小聽到大的話。
“不詳?”林淺問出聲。
“嗯。”頭頂的聲音輕輕應了一聲,仿佛他自己也同意這個說法。
這不是白化麼,多正常呀。林淺聽完之後低頭小聲嘟囔著,果然是世,白化就被視為不祥,太離譜了,白化種在野外是很珍貴的好嘛。
可是低估了人的聽力,自以為的嘟囔聲和對著人耳朵說沒有區別。
“…..珍貴?”代步虎突然停下。
這都能聽見!也沒出聲。
林淺小臉一紅,吐槽人家的世界被當場抓住,尷尬。
閉,再次打定主意什麼話都不說。
就是這人怎麼還不走,林淺眼角瞄他表。
這年什麼時候眼睛紅了,這眼神看的有點害怕。
林淺趕把腦袋低下,以後絕對不能說 小 話,人這個順風耳。
看到前面的男人也停下了,啊啊,不會打吧。
林淺嚇得閉住雙眼,那胳膊打一下還不得去西天取經。
往凜的懷里又了,要打也先打他。
凜低頭看著雌圓圓的頭頂,只覺酸酸,果然是失憶了,什麼都不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