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哦對,世,沒有。
突然有點想哭。
明明什麼都沒做錯,就是爬了個山,就是腳了一下,怎麼就摔到這種地方來了?
我想回家。
我想躺在我那張小床上刷手機。
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,混著角的,咸的,腥的。
凜覺到肩膀上的意,愣了一下。
他想給眼淚,又騰不出手,只能慌慌張張安,
“別哭,別哭啊,我哥說能治就能治,他從來不騙人的。”
蒼看著刺呼啦,哭哭噎噎的小雌,輕輕嘆了一下。
然後他做了個出乎意料的作,從凜懷里把林淺撈了過去。
一只手托著的背,另一只手臂環過的腰,穩穩地橫抱在前。
林淺的視線天旋地轉,等反應過來,臉已經上了一片滾燙的膛。
???
這大,比虎弟大。
“哥?”
凜愣了一下,手還保持著抱人的姿勢沒收回來。
“你太慢。”
蒼的速度果然比凜快多了,兩邊的樹影飛速後退。
這是人類能有的速度嗎?
哦不對,他不是人類,他是老虎。
瞇著眼睛,看見蒼的下頜線繃得很,白的頭發被風吹到腦後,出一對微微向後的虎耳。
他的溫很高,熱乎乎的,還舒服…
林淺迷迷糊糊地想著。
蒼看被風吹的睜不開眼睛,攏在背後的大手微微用力,將往自己懷里了。
飽滿被出一道淺淺的弧度。
?!
這q彈的…林淺一下就清醒了。
的正在..小上…
跟看起來一樣….
蒼也沒想到,他這一下直接把人按在上。
他的腳步了一下,又很快調整好。
林淺腦袋“嗡”了一下,差點炸開。
僵著子不敢,也不敢抬頭。
尖尖上面又溫熱的一直沒離開,蒼面上還是沒什麼表,但耳尖已經通紅一片。
這個雌..怎麼….
他把懷里的人往上托了托,讓雌的臉搭在他肩膀上。
尖上的終于消失。
林淺閉上眼睛,假裝自己已經暈過去了。
什麼都不知道奧…什麼也沒干!
凜在後面追著,遠遠地喊,
“哥你等等我!”
林淺的耳朵都紅了,只能繼續裝昏迷。
裝著裝著,好像真的有點困。
“別睡。”
又是這兩個字,這已經是蒼說第五遍還是第六遍來著。
林淺心想:我沒要睡,我就是閉一下眼睛。
但確實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了。
風聲、腳步聲、凜在後面喊的聲音,都變得越來越遠。
蒼抱著林淺穿過部落的時候,正是傍晚。
部落里最熱鬧的時候。
狩獵的隊伍剛回來,幾個雄扛著獵往分配點走,有說有笑。
雌們三三兩兩聚在棚屋前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指揮雄干活,小人追來追去地跑。
有人眼尖看見了蒼和凜。
“喲,這不是白怪嗎?”
一個雌靠在棚屋門口,語氣懶洋洋的,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,
“不躲回你們那個破山,還敢在部落里面逛?”
蒼的腳步沒有停頓,甚至連視線都沒分給一個。
“敢無視我!你給我等著!”
開口的雌破防,聲音又尖又利。
旁邊有人哄笑起來。
曾經“施舍”過蒼一個機會,愿意收他做夫。
在西大陸,一個異化人能被雌看上已經是天大的運氣。
可沒想到竟然被蒼拒絕了,還是當著其他雌的面。
那半年里,被部落里的雌們嘲笑了很久。
現在看見蒼就恨的牙。
凜跟在後面,耳朵平了,尾繃得僵直。
他想說什麼,但蒼沒有停,他也不敢停。
“等等——”旁邊的一個雌突然開口,
“他抱的是個雌?”
周圍看熱鬧的雄目掃過來,蒼周圍全是腥味,他們還真沒注意他抱的是什麼。
好幾個年輕虎人往前走了兩步,視線在林淺上轉了轉。
“還真是雌。”
“哪兒撿的?什麼部落的?”
那個被蒼拒絕過的雌冷哼一聲:“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就往部落里帶。”
說這話明顯就是撒氣,就算是強大的猛虎部落,也不可能讓傷的雌落單。
這時,從棚屋里出來個干瘦老頭,他黃褐的虎耳耷拉著,尾尖缺了一截。
凜看見他,從蒼後鉆出來,
“巫醫,淺淺剛才吐了!”
說是巫醫,其實就是一個木系二階的老人,會認幾種草藥,能治個頭疼腦熱、皮外傷。
老人瞇著眼睛看了凜一眼,又看了看林淺。
他彎著腰,問了蒼幾句,枯瘦的手指在林淺上,又翻翻的眼皮。
周圍安靜了一瞬,都在等結果。
“傷。肋骨裂了,臟有淤。左骨裂,右臂臼。”
“孕育力呢?”不知道誰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