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的手臂還搭在腰上,掌心覆在小腹的位置,隔著皮也能覺到那個溫度。
他的拇指在腰側輕輕撥弄著。
林淺很小幅度的下腰,這塊太了,不了。
蒼的手頓住,沒有再。
凜沒有注意,他的尾圈住林淺,尾尖繞著凸起的踝骨畫圈。
“淺淺的腳好小,”
他自言自語,“還沒我一只手大。”
“嗯。”蒼應了一聲。
“的手也小,昨晚我握著的時候就發現了。”
他出手,張開五指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又看了看林淺在皮里的手,比劃了一下。
這麼脆弱的小雌,好像一就碎,
林淺的手在皮外面一截,指尖泛著淡淡的。
凜輕輕了一下的手指,然後把自己的手指進的指里,扣住。
林淺的心跳了一拍。
凜的手很大,把整個手都包住了。他的掌心有薄繭,糙的,溫熱的,和的手背形鮮明的對比。
他舉起來看了看,又放下來,沒有松開。
“淺淺真會長,哪里都小小的……”
凜嘟嘟囔囔,說到這,想起了昨晚的景,小臉一黃,“但是…那里大大的…”
耳力正常的林淺聽見差點破功,這老虎!
目睹某個小雌耳尖變紅全過程的蒼一言不發。
林淺現在面臨一個難題:的手被凜握著,腰被蒼攬著,上有兩條尾。如果想繼續裝死,就得保持這個姿勢一不。
但的已經麻了,胳膊脖子沒一個不酸的。
忍。忍。
凜又湊過來,把臉埋進的頭發里,深吸了一口氣。
林淺覺到他的鼻尖在發上蹭了蹭,呼出的熱氣燙得頭皮發麻。
“淺淺的頭發也好香,”凜的聲音悶悶的,臉還埋在頭發里,“好奇怪的味道,但是在淺淺上很好聞。”
凜終于把臉抬起來,坐直,了鼻子。
“淺淺怎麼還沒醒,會不會是生病了。”
蒼睜開眼睛,低頭看著的小臉,他能覺到懷里的小雌僵的。
這次他看了很久,久到林淺能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。
的睫又一下,這次被凜注意到了。
“的睫在!”
凜湊過來,盯著的臉,“淺淺?淺淺你是不是醒了?”
林淺沒有反應。
凜手去掀臉上的皮,他皮往下拉了一點,出的眼睛。
小雌正閉著眼,抿一條線。
凜盯著看了兩秒,然後出手指,輕輕一下的臉頰。
沒。
凜又一下,臉頰被出一個淺淺的坑。
淺淺的臉彈彈的,他又又一下。
蒼手拍掉他的手。
“疼。”凜回手,委屈地了手背,“哥你打我干嘛。”
“別。”
“我就是想看醒沒醒……”
“醒了也被你暈了。”
凜癟了癟,但不敢反駁。他蹲在皮旁邊,雙手托著下,盯著林淺的臉。虎耳豎得高高的,尾在地上慢慢掃來掃去。
“淺淺,”他輕聲,“你要醒了就睜眼唄。我不你了。”
林淺沒。
“湯可香了,我燉了好久。你不想喝嗎?”
。
“你手不麻嗎?我握著你的手,你手會不會麻?”
。
“淺淺——”
“醒了。”蒼說。
凜歪頭看,眼睛還是閉著的。
“沒醒啊哥,還在睡呢。”
“裝的。”
林淺的心跳咚咚咚地加速。蒼怎麼知道的?
凜盯著林淺看了三秒鐘,然後他的角慢慢咧開,出一個壞笑。
“淺淺——你——裝——的——?”
他一字一頓地說,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