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凜小流氓!
林淺的臉更紅了。
“淺淺,你真好看。”
果然是小魔!
“淺淺,我好喜歡你~”
閉上眼睛,假裝閉上的是自己的耳朵。
好可惡的一只花言巧語的小虎妖!
這每一句都說在自己心坎上了!
林淺將臉偏到右邊,半張臉埋進皮里。
“…知道了…。”
嘿嘿嘿~小雌知道自己喜歡~
凜在黑暗中扭扭扭,頭頂的虎耳跟著他的作彈彈彈。
自己完,小老虎又出手,將林淺臉上的皮往下拉拉,出鼻子和。
“別悶著,不過氣。”
“.嗷。”
林淺把頭扭回去,主打一個雨均不沾,誰別想獨占。
三個人蓋著被子純聊天,只有一個半人說話那種。
聽著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蒼的呼吸又深又長,像水,一漲一落;凜的呼吸輕一些。
這可是平時花錢都聽不到的男聲雙耳道ASMR啊,好聽~
的心臟跳得很快,快到覺得他們一定能聽見。
過了很久,久到林淺以為凜已經睡著了,他突然又開口了。
“淺淺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我想要握著你的手。”
林淺愣了一下。
凜卻沒有等回答,手已經過來了,在被窩里索著,找到了的手。
他的手指很長,骨節分明,掌心有薄繭,把的手整個包住了。
“我哥不讓我半夜你。”凜說,聲音里帶著一委屈,“他說我手涼。”
嗯?
你小子想要哪!
哪!
你們倆背著我到底都在說什麼啊!
林淺無聲崩潰中,但沒有把手回來。
凜的手確實有點涼,但在皮里握著還舒服,現在的季節蓋皮還是有點熱呀。
左邊的蒼翻了個,也面朝著林淺。
林淺覺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額頭上,溫熱的,一下又一下。
那邊都握上了,這邊也不能太偏心,林淺悄悄給了個暗示。
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出了皮,搭在兩個人中間的被窩上。
果然,蒼的手覆了上來。他的手掌很大,很燙,把的手背整個蓋住了。
盡管心口嗨的再多,但林淺的呼吸還是停了一拍。
單來的如此猝不及防,四天前的晚上只能在被窩里抱冷冰冰的手機,誰能想到現在也過上了左擁右抱的日子。
凜握著的左手,蒼覆著的右手。
還是不敢,像背著無能丈夫的妻子。
現在後是不是該背一個胖娃娃?
炭火的余燼閃了一下,暗紅的在壁上跳了一瞬,又沉黑暗。
“睡吧。”蒼的聲音從左邊傳過來,低沉,平穩。
凜把的手往自己那邊拉了拉,在自己的口上。
“明天我給你做皮。”他小聲說,然後閉上眼睛。
林淺躺在中間,兩只手都被握著。
看著頂的巖石,聽著左右兩邊不同的呼吸聲,心跳慢慢平復下來。
看來今晚很安全,不會發生什麼出格的事,嗨呀,還有點小小憾,
左手在溫暖的口上;右手窩在厚實的掌心里,林淺很快睡著了。
蒼從異空間里取出一顆三階晶,白的,拇指大小,表面泛著溫潤的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小雌,睡得正沉,呼吸又輕又勻。
他把晶含進自己里,上的。
林淺在睡夢中覺到有什麼溫熱的、的東西覆在自己上。
迷迷糊糊地想,但那個東西輕輕著,不讓躲,然後一顆圓潤的、帶著溫的東西被推進了的里。
林淺合攏,舌尖無意中到了蒼的下。
他的僵了一下,但他沒有退開,就那麼著,覺的舌尖從他上過去,的,的。
晶的能量開始流,銀白的微從兩人間漫出來,把他們的臉照得半明半暗。
蒼退開一點,沒醒,比剛才紅潤了一些。
凜一直在看,他的手攥著皮,指節泛白,耳朵紅得能滴。
“哥。”他的聲音得很低,低到只有蒼能聽見,
“我也要喂。”
蒼拿出一顆三階晶,遞給他。
凜著那顆白的晶,深吸一口氣,把晶含進里。
的微微張開,凜用舌尖把晶推進去,他的舌尖到了的,的,的,像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。
凜的耳朵從尖到一點一點變紅了,整張臉紅得像煮的蝦。
..好..還想吃,可小雌睡覺呢,自己不能吵醒。
他沒有退開,就那麼著,覺到的呼吸打在他臉上,溫熱的,帶著上那淡淡的、說不清是什麼的味道,晶的能量開始流。
凜退開的時候,手還在抖,的比剛才更紅潤。
他低下頭,把臉埋進手心里,發出一聲悶悶的、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聲音。
兩條虎尾從皮里出來,搭在林淺小上,尾尖輕輕晃著,節奏一樣。
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上午,從口斜斜地照進來,落在皮上,暖洋洋的。
確認邊沒有那兩道呼吸聲,林淺才悄悄睜開眼睛。
兩只老虎果然不在,石床上只有一個人。
凜正蹲在口背對著,手里也拿塊皮在那,還真是兄弟倆,有事沒事就在皮。
晨把他的白發染了淡金,虎耳微微轉著。
“凜。”了一聲,聲音還有點啞。
凜立刻轉過頭來,冰藍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醒了?不?我煮了湯。”他端著一碗湯走過來,蹲在面前,把碗遞給,悄悄觀察林淺的反應。
林淺接過去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湯還是溫的,燉得很爛。
喝了幾口,抬頭問:“蒼呢?”
“哥他跟著狩獵隊去兇森林了。”凜松了口氣,看來淺淺昨晚是真的睡著了!
“怎麼又去了?”林淺有點擔心,都好了。
“為了保證部落有足夠的晶換鹽,部落每三天就會讓狩獵隊去兇森林,又能積攢晶,還能補充獵。”
“淺淺別擔心,是狩獵隊一起行,他們只在外圍活,不會招惹三階以上的兇,這種我哥隨便打啦。”
凜一點都不擔心,笑話,他哥那是啥實力,狩獵隊那些一起上都不夠他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