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#^.^#)滿文俗氣,見者暴富O(∩_∩)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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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是寧國公府長房的六小姐,排行第九,我死後,姑娘必須進京,只有拿回自己的份,才會有好姻緣。”謝珊珊剛睜開眼睛就聽到這樣一句話。
說話的是個中年婦人,躺在半開半合的棺材里。
頭發花白,滿臉皺紋,約莫五十來歲的年紀。
相貌倒很秀麗,皮白凈。
可是,已油盡燈枯,臉上蒙著一層死氣。
謝珊珊趴在棺材邊,手搭在腕上,瞬間出的狀況。
前一秒與喪尸皇同歸于盡,後一秒穿到這中,尚未接收到原主的記憶。
見謝珊珊一臉不敢置信,婦人大口大口地著氣,“十四年前,姑出嫁第十年,連續為寧國公府長房生下五位姑娘,親家太太不滿,意為姑爺納良家子為妾,姑心有不甘,恰逢大同時懷胎,竟在姑回娘家時于同一天生產。太太經不住姑的苦苦相求,親自調換兩個孩子,封死產房中所有知者的。于是,鎮國公府的四哥兒了寧國公府嫡長孫,姑娘則了鎮國公府長房的大姑娘。”
好家伙!
一般的真假千金真假爺文里,要麼是假千金假爺的父母想讓親兒親兒子過好日子而梁換柱,要麼是發生各種意外,導致真千金真爺流落在外,原主呢?
生母和外祖母親自調換?
“既然我為鎮國公府的姑娘,又怎麼會在這里?”謝珊珊看了看簡陋的居舍。
婦人苦笑,“姑向大承諾,將來的寧國公府由四哥兒繼承,再把姑娘娶回寧國公府,保證寧國公府的脈傳承。可是,大既貪寧國公爵位,又恨姑致母子分離,更不希自己的親生兒子娶小姑子的兒,就在姑娘六個月時借回娘家的機會,抱來比姑娘大半個月的親妹妹所生之頂替姑娘,令我把姑娘抱到外地悄悄溺死埋之。”
這不是活的絕雙嗎?
謝珊珊眼里閃過一凌厲。
婦人的目逐漸暗淡,說話斷斷續續,“我雖是大的陪房……但姑爺曾經救過我全家……我實在……實在不忍姑娘殞命,遂抱著姑娘逃離京城。我本想等姑娘再大些就帶姑娘回京找姑爺說明份……可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撐住。”握住的手,謝珊珊練地渡一異能到里。
功後,心里閃過喜意。
異能跟著穿來了!
這意味著,可以像在末世一樣,繼續橫行無忌。
有了這異能,婦人緩過氣,目憐地著謝珊珊,“柜子里有我能留下來的所有證據,且姑娘長得和姑爺極為相似,姑娘盡管進京尋親,莫要耽擱。”
“好。”謝珊珊先答應。
至于去不去,等搞清楚狀況再說。
謝珊珊不習慣把命運由他人來掌控。
婦人的氣息越來越弱,聲音漸低,“我沒有回去復命,大定不會饒了我家人,若他們還活著,求姑娘看顧一二……我丈夫陳瑞,我兒子虎頭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記住了。”帶原主逃離京城又把原主養長大,謝珊珊自當回報。
婦人吐出最後一口氣,緩緩閉上眼睛。
自知時日無多,給自己買了一口薄棺,代謝珊珊前已穿戴整齊,自行躺進棺材,就怕累著心養大的小主子。
確定死亡後,謝珊珊輕松推上棺材蓋,蓋得嚴合。
一轉,看到一團影子從自己上飄出去,立在眼前。
影影綽綽,半明。
影子和自己原來的容貌一模一樣,致的眉眼不像十四歲,倒像三十來歲的婦,金釵玉釧,紅襖綠,穿戴極其華麗。
“你是?”原主嗎?
影子看著,輕輕地笑著,“我就是你這的主人謝珊珊,我之一生,只有趙嬤嬤最疼我,我用畢生功德祈求來生與趙嬤嬤做母,閻王爺說我攢的功德不夠,但若將皮囊贈你,將獲得你三分功德,轉世到一個男平等的太平盛世,你同意嗎?”
“同意。”謝珊珊比任何人都想離末世。
影子激不已。
急著地府等待投胎的機會,一句廢話都不多說,朝謝珊珊福了福,“謝謝你,我走了,愿你此生安樂,長命百歲。”
音落之後,瞬間化作虛無。
謝珊珊則于同一時間獲得前後總共三十二年的記憶。
獲得重生的機緣後選擇放棄生命以求來生,原來是上輩子到寧國公府尋親後過得特別苦,苦到不想重新來過。
打開柜子,謝珊珊取出趙嬤嬤所說的證據。
一套松花綠繭綢制的襁褓、一套嬰兒外衫、一個金項圈綴著長命鎖、一對小金鐲子、一包袱趙嬤嬤從鎮國公府穿戴出來的履簪環、數張趙嬤嬤簽字畫押并以寫就的供詞和一張十四年前的路引,還有一張寫著原主生辰八字的紅紙。
戶籍是另外的,趙嬤嬤手段不凡,船行千里,帶原主在姑蘇城落了戶,對外宣稱是主家落魄,帶小主子逃亡至此。
謝珊珊為主,為僕,平時靠賣針線過活。
供詞里寫得清楚,趙嬤嬤在逃離京城前帶走了自己隨攜帶的己,又從大帶去娘家的箱籠里了五錠金元寶和五十兩散碎銀子。
這是們在姑蘇城立足的本。
原主大舅母林氏出于靖安侯府,是大小姐,趙嬤嬤是的伴讀丫鬟,比年長七歲,家生子,在林氏未出閣前配了小廝,後來做了林氏的陪房,負責打理林氏的嫁妝,見多識廣,按照公侯之家養哥兒姐兒的規矩給原主請先生,教讀書識字以及琴棋書畫等。
難怪原主寧可跟趙嬤嬤做來生的母也不愿意回寧國公府。
趙嬤嬤對真不是一般的疼。
只是學習費用大,主僕兩個日子過得不太富裕,最終留下幾十兩銀子和幾吊錢給原主作為進京的路費。
可謝珊珊有錢。
檢查異能時,發現自己的肋空間和里面的東西也跟著一起穿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