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實往往是不如人意的。
江如敏張口吃糖人,卻被旁的婢攔下,“小姐莫非忘了前兩日那個賣毒栗子的阿婆?這些路邊攤的東西,還是驗過之後再吃。”
江如敏聞言,瞬間回想起那日險些被毒害的形,心有余悸,便聽了勸,從袖口袋側取出了銀針。
自學醫,銀針幾乎不離。
并未注意到,對面的攤主臉微變,手已經到了攤子下,握住了一柄彎刀。
不遠,君離見沒吃糖人,倒也不覺得意外,江如敏畢竟通曉醫,若是毒殺這招行不通,那就只能上刀劍了。
原本還想給留個全尸。
而江如敏那一邊,驗過糖人的銀針針尖已經呈現黑。
“有毒!”江如敏後的婢驚呼一聲,抬眸看向前邊的攤主,卻見那攤主已經提著彎刀砍了過來。
與此同時,隔壁賣糖葫蘆與糖餅的攤主也從攤子底下出了兵,朝著江如敏主僕三人上前來。
“小姐退後!”
江如敏的兩名婢一人持短刀,一人持長鞭,第一時間將護在了後。
江如敏醫頂好,奈何不會武功,見對面刺客竟有五人,頓時張了起來。
宋雲初正從路邊的攤子上買了一把炒瓜子,一回頭就見江如敏主僕陷危機,有些意外。
江如敏在原著里的確被刺殺了好幾回,可遇險的時候大多都是在夜晚或者僻靜的地方。
“天化日當街行兇,這些刺客未免太猖狂了。”
宋雲初話音落下,邁出了步伐。
如今有絕頂功夫,哪能眼睜睜看著三個小姑娘被五個歹徒砍死。
雖然這位主不太討喜,時常犯糊涂,但從頭到尾都不曾作惡過。
君離見宋雲初企圖幫忙,連忙攔下,“雲初你要去幫們?太危險了。”
宋雲初頗為詫異地回過頭,“兄,有難,你卻不讓我去幫?”
【主遇險,狗皇帝不是應該趁機英雄救嗎?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搭訕。】
【雖然我不希他倆真扯上什麼關系,可狗皇帝這樣冷眼旁觀也太不合常理了吧?他自己不去救也就算了,怎麼還攔著我呢。】
“雲初,即便是真的,也不值得你去涉險。”君離著宋雲初,一本正經道,“雲初你對于我而言,就如同手足一般,若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我可不就失去了一條臂膀嗎?這固然麗,和你比起來也不重要了,不必管。”
宋雲初:“……”
【狗皇帝到底是怎麼做到面不改地說出這麼虛偽的話?要不是看過原著,我差點就信了這鬼話。】
【還兄弟如手足呢,你頂多把我當一件可利用的趁手兵,如今覺得我還有用才給我好臉,等將來你羽翼滿,恨不得將我除之後快。】
宋雲初腹誹著,面上卻只能佯裝,正要回話,卻突然聽見後響起江如敏的驚呼聲。
宋雲初連忙回頭,就看見歹徒的刀尖劃過了江如敏的手臂,鮮霎時溢了出來,江如敏的面容已是一片煞白,驚懼又無助。
同一時刻,宋雲初覺得心中一,竟忽然察覺有些呼吸困難。
而君離也松開了的胳膊,改為捂著心口,難得有些站不穩。
宋雲初恍惚之際,看見空中浮現一排泛著紅的大字——主角死,萬滅。
宋雲初一驚。
是了,江如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,原著劇都是圍繞著展開的,江如敏一旦死了,這個世界就不復存在了。
大多時候,江如敏都有主環,哪怕多次遇到絕境,都能絕逢生。
眼前這六個字是在提醒,這一刻必須為了江如敏的主環而服務,助其險。
忽聽側響起撲通一聲,宋雲初低頭一看,君離竟然昏迷了過去。
狗皇帝這是忽然犯病了?畢竟他是個弱多病的瘋批人設。
眼下救主才是頭等大事,無暇顧及君離,用力地咬了咬迫使自己清醒些,兩三步沖到一旁的攤子前,抄了一把竹簽,力凝于指尖,將竹簽對著江如敏後的兩名刺客疾而出!
竹簽分別刺了那兩人的大與肩部,且刺得極深,令二人吃痛,手上的力氣大打折扣。
江如敏的兩名婢趁此機會,將兩人迅速踢開。
而令們更歡喜的是,相助們的那人如一道輕煙般掠了過來,眨眼的功夫就又踢開了一名刺客,讓那刺客飛到了街邊的烤攤上,被燙得連滾帶爬。
二心想,此人定是路見不平的仗義俠士。
果然這世間還是好人多啊,且這位俠士不有俠肝義膽,模樣也是神如玉。
“護好你們的小姐。”宋雲初朝二人道,“歹徒給我。”
只剩兩個完好無損的刺客,對付起來不在話下。
宋雲初的出現,自然是令刺客們大吃一驚,還未負傷的兩人在的注視下,本能地後退了幾步。
他們可不敢跟宋雲初手,且他們也打不過。
他們聽從沈統領的吩咐行刺江大小姐,這是陛下授意的,然而此刻,陛下邊的紅人宋相卻出面阻攔他們,難不是陛下臨時反悔了?
他們下意識看向君離的位置,卻見皇帝陛下昏迷在路邊,只覺得更加不可思議。
陛下是怎麼了?這宋相究竟在干什麼!
陛下昏迷,他理應陪同在側,好生照顧才是,可他竟把陛下扔著不管,反而沖過來營救陛下要殺的子?
這簡直是大逆不道,藐視君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