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初回過神來,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【狗皇帝到底是什麼腦回路?對江如敏有好的不是他嗎?如今怎麼反倒要把人塞給我了。】
【君天逸這狗渣男如果能立即承認對江如敏了,不舍得取消婚約,狗皇帝應該也不會和他鬧得太難看,不過以這狗渣男口是心非的人設,萬一他不反對……我難道要當場抗旨?】
【狗皇帝,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。】
聽著宋雲初心里的罵罵咧咧,君離莫名覺得心很好。
君天逸則是眉頭微蹙。
他原本與宋雲初沒有仇怨,然此刻心里卻生出了不痛快。
朝野上下誰不知宋雲初是出了名的心黑缺德,靠著扶持皇帝上位才有了如今的顯赫份,這廝平日恣意妄為,甚至迫害良臣,暗中結黨,偏偏皇帝對其十分信賴重。
如敏縱然有許多不對的地方,可到底還是他的未婚妻,若是跟了宋雲初,那無疑是掉進了火坑。
想到這兒,君天逸提出了異議,“陛下,這恐怕不妥……”
宋雲初略微松了一口氣。
【對了,這時候就別了,趕勸狗皇帝收回命,你跟江如敏兩人的狗可別帶上我。】
“有何不妥?”不等君天逸說完,君離便輕描淡寫地打斷了,“皇叔方才也說了你與那江二小姐才是投意合,這江大小姐改嫁他人,對你應該沒什麼影響吧?難不皇叔對也有?”
君天逸正要回話,一道纖細的影忽然從屋外闖眾人視線。
來人一襲淺廣袖羅,柳眉杏眸,面如芙蓉,正是江家二小姐江雨夕。
徑直來到了君離面前跪下,“陛下息怒,一切都是我的錯,因我言語不當,行事莽撞,這才使得沈大人與王爺起了手,請陛下不要降罪于他們二人。”
江雨夕的出現,讓宋雲初心中咯噔一聲。
【壞了,又來一個顛婆,狗渣男前期的確把江雨夕視為摯,當著的面,恐怕是不會承認自己對江如敏有了。】
君離著眼前滿口自責的子,眸底掠過一譏誚。
這子方才就悄悄在門外聽了許久,明知君天逸與沈樾打架一事已經翻篇了,這會兒卻又裝作毫不知的模樣闖。
是在擔心君天逸會履行與江如敏的婚約,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擺江如敏的機會,又豈能放過。
只要現,便等于是在提醒君天逸——你的意中人就在場,你可別說些讓傷心的話。
果不其然,君天逸見到江雨夕,當即面和地彎腰去扶,“雨夕,本王正在和陛下議事,你怎麼在這個時候闖?你這樣未免太失禮了。”
“無妨,看戰戰兢兢的模樣,想必是擔心皇叔因著與沈卿打架一事會到朕的責罵,關心則,也是為了皇叔著想,朕不怪罪。”
君離悠悠道,“江二小姐來得正是時候,你與皇叔兩相悅,可他卻礙于有婚約在不能娶你做正妻,實在有些憾,今日就由朕做主,將你賜給皇叔,做逸王正妃,你覺得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
江雨夕力抑著激喜悅的心,面上呈現驚訝之,隨即又略帶為難地開口,“陛下賜婚,臣自然激萬分,只是臣怎能奪了姐姐的王妃之位?”
宋雲初垂眼看。
【演技不錯,但比起狗皇帝還差點。】
【真是奇了怪了,原著里江雨夕雖然得盡了寵,但名分一直都只是側妃,想要的正妃之位從沒得到過,狗皇帝和幾乎沒有集。】
【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】
宋雲初不陷思索。
似乎從救了江如敏之後,劇就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。
如果江如敏不嫁給君天逸,那麼後續發生的事必然偏離原著許多。
這會是好事還是壞事?
“這是朕給你的恩典,你不必心懷愧疚。至于你的姐姐,朕把指婚給宋相,宋相是個憐香惜玉之人,必不會虧待了你的姐姐。”
君離說著,抬眸瞅了一眼宋雲初,“雲初,你是高興過了頭麼?都忘了謝恩。”
【我謝你大爺,給我扔了個燙手香芋你還開心。】
宋雲初都有些懷疑君離是否故意要和自己作對了。
可略一思索,狗皇帝應該是看不出有心想疏遠江如敏的,畢竟幫助江如敏擊退了刺客,在狗皇帝眼中,可不就是憐惜人嗎。
如今狗皇帝當著眾人的面賜婚,若是拒絕了這個‘恩典’,等于是當眾拂了皇帝的面子,顯得這個寵臣不識抬舉,公然藐視君威。
狗皇帝一向小心眼,不愿因著這事又被他記一筆,于是笑著應道:“微臣自然要謝陛下的厚,不過……逸王殿下當真舍得江大小姐嗎?”
宋雲初轉頭看向君天逸,“王爺,您若是不舍得,下也不能橫刀奪。”
【狗東西,還不長?不敢承認就活該你後面追妻火葬場,把你原地火化了都不為過。】
君天逸與宋雲初四目相對,只覺得宋雲初目似乎不善。
這狗賊對他好像有幾分莫名的敵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