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“麗”字封號者,皆是頂級人,原著中麗妃不僅貌,還擅長烹飪,家世也高,可惜是個炮灰,沒多戲份,因嫉妒而加害江如敏,被狗皇帝一杯毒酒賜死。
可真是太工人了。
狗皇帝看似弱單薄,私下卻一直在練一門高深的功夫,這門功夫前期得戒,因此狗皇帝不會寵幸妃嬪,繼位以來只召過淑妃陪寢,而淑妃真實份是探之一,借侍寢之名護法,所以——排除掉淑妃,狗皇帝的後宮里實際只有三個妃嬪。
原著里們的筆墨都很,德妃寧靜木訥,珍妃傲慢驕縱,麗妃似乎比們聰明會來事,或許可以培養當狗皇帝的賢助,趁狗皇帝現在對江如敏還沒興趣,趕讓他先找到一個知心人,防止他以後發瘋。
幾尺外,君離得知宋雲初心中所想,目一沉。
這廝知道的真是太多了,幾乎對宮中所有人的份都了如指掌。
好在這廝目前還和他站在同一陣營,否則真的留不得。
他面無波瀾地朝太監總管吩咐了一句,“朕事務繁忙,麗妃先回去吧,點心可以留下。”
李總管應了聲是,退至書房外,三兩句打發走了麗妃,把食盒帶到了案前。
“陛下,麗妃娘娘這點心看著就致,您嘗嘗。”
宋雲初嗅到了空氣中的甜香味,依舊維持著沉穩,沒有多看一眼。
君離隨手捻起一塊點心吃,只覺得口清甜,有些許花果香氣席卷過舌尖,讓人忍不住想多吃幾塊。
“果然不錯,你將這兩盤點心各分一半出來,端去雲初的桌子上。”
他如今和宋雲初還要演和睦戲碼,更何況宋雲初此刻在幫他分擔奏折,他若一人獨食,讓宋雲初在一旁看著,倒顯得他吝嗇。
“微臣多謝陛下賞賜。”
【狗皇帝分了這麼多給我,雖說是虛假的好意,但我也算是沾他的,能飽一飽口福了。】
【我去,太好吃了,這麗妃的手藝可真絕了!要是不做妃子,去開個酒樓或許也能名皇城。】
宋雲初心中一陣嘆,面上去還得裝著正經的模樣,不敢風卷殘雲,而是細嚼慢咽。
君離看著那表里不一的模樣,只覺得好笑。
自從有了聽宋雲初心聲的能力之後,他發現宋雲初沒有從前那麼討厭了。
畢竟這廝預知了未來他們二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,再多的權勢富貴也了過眼雲煙,這世上可沒有什麼事比活得久更重要。
如今的宋雲初對當下的生活似乎已經知足,雖然依舊不尊敬他,但至沒想過要謀害他。
他對宋雲初的殺心便也逐漸淡了。
宋雲初是一枚極好的棋子,若今後愿意安分守己一直效忠于他,他也能容忍宋雲初時不時在心底里罵他幾句,只要不宣之于口,他就當沒被冒犯。
二人用過了點心後,又看了許久的奏折,直到李總管出聲提醒:“陛下,該傳膳了。”
君離應道:“傳。”
不多時,端著珍饈佳肴的宮人們魚貫而,很快便布置好了一整桌菜。
“雲初,你也歇歇吧,過來陪朕用膳。”
“是。”宋雲初起來到了皇帝對面坐下,瞅了一眼桌上的菜肴,沒見到醉甜蝦,略微失。
【回頭得空我得去趟膳房,跟廚子討幾盤醉甜蝦吃,再給他點封口費,讓他別說出去。】
君離慢條斯理地夾菜,心中輕嗤一聲。
整天在心里罵朕,還想吃醉甜蝦?呵,朕回頭就吩咐廚子,除了朕,不準給任何人做這道菜。
宋雲初自然不知君離的想法,見君離先吃了菜,這才跟著了筷子。
而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,這頓飯比往日的膳都要好吃。
【這皇宮里的廚子可真厲害,這膳是越發地好吃了,也不知道是上哪請的廚子,我都想高薪去請兩個了。】
一向不貪口腹之的君離也不朝李總管問了一句,“今日這膳是誰做的?葷菜香而不膩,素菜也爽口,是個好廚子。”
“回陛下,中午這頓膳并非是廚做的,而是麗妃娘娘親手做的。”
李總管頓了頓,道,“娘娘說最近研發了幾道新的菜,知道陛下政務繁忙,不敢多打擾,但還是可以盡一份心,只要陛下喜歡吃,便心滿意足了。”
宋雲初聞言,狀若隨意地道了一句:“麗妃娘娘對陛下可真是關心,微臣今日沾了陛下的嘗到娘娘的手藝,可謂榮幸至極。”
【好樣的麗妃,不愧是我相中的賢助。】
【你若能早日拿下狗皇帝,讓江如敏靠邊站,咱們日後的危機也就解除了。】
宋雲初盼著君離能召見一下麗妃,夸獎人家幾句,豈料君離輕描淡寫道:“麗妃有心了,不過為妃嬪,做飯的事就不必親力親為了,否則還要廚干什麼?你去告訴,以後不必心了。”
宋雲初暗自嘆息,狗皇帝還是那麼不解風。
一旁的李總管又說道:“陛下,還有一事,麗妃娘娘在做飯時不慎割傷了手,還囑咐了奴才不必告訴陛下,可這樣的事奴才也不好瞞,陛下您看,是否需要問?”
宋雲初夾菜的作頓了頓。
【狗皇帝,人家姑娘為了給你做頓飯都傷了,好歹是你的妃子,你去關心兩句啊,一宮門深似海,你隨口的幾句夸獎和安都能讓人家樂很久了。】
君離卻是面不改地回了李總管一句,“既然如此,你便去庫房里挑兩盒珠寶帶給吧。”
宋雲初與麗妃本不相識,這廝想讓麗妃上位,不就是沖著麗妃的好手藝嗎。
宮中這幾個妃子,說實話,他都沒仔細看過,們的父親都是朝中重臣,選秀當天,他完全是據們的家世讓們選,還都給了相同的位分,每逢佳節給的賞賜也都一樣。
他不會如“原著”那般看上江如敏,但也不能遂了宋雲初的心意去抬舉麗妃。
這廝看人的眼難道一定準嗎?
還腹誹他不解風,為帝王何必解風,他只要能解後患,解民憂,旁的事都不在他考慮范圍,後宮中的子足食,比尋常人的生活不知好了多,又何必他去安。
南邊的水患與瘟疫還未消停,貪污賑災銀的員名單還未查清,他要心的事已經夠多了。
宋雲初如此憐香惜玉,好像是個人都想去關心幾下。真真是個多浪子。
他或許該去皇叔那邊再拱一把火,讓皇叔快些來找這廝的麻煩,省得這廝一天到晚把心思花在人們上。
“小李子,朕記得今年的貢品里有一對十分好看的鴛鴦玉佩,你去把它們取來,其中一個給雲初,另一個送去國公府給江大小姐,順便再挑幾樣華貴的首飾給大婚時添妝用,你告訴江小姐,朕賜的玉佩要隨佩戴。”
宋雲初剛夾起一粒丸子,聽著這話,手不由得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