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丸子掉進了碗中,沒有滾到桌子上。
君離的余瞥見了宋雲初的靜,揚了揚角,“雲初不必太激朕,你為朕鞠躬盡瘁,那鴛鴦玉佩是見的奇珍,若換了旁人朕可舍不得送出去,如今賜給你和江小姐,就當是朕對你們二人的祝福。”
宋雲初:“……”
【我激你個頭,你那是祝福嗎?分明是給我找事。君天逸那個狗渣男原本就舍不得江如敏,你賜給我們這樣的玉佩還要求隨佩戴,顯得我們金玉,珠聯璧合是吧?狗渣男看見了肯定得破防。】
【狗皇帝,我下朝了加班,休沐日也加班,你不給我放假也就算了,現在還要挑起我和那個狗渣男的矛盾,我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攤上你這樣的老板,你腦子有病就趕宣個太醫好好治病。】
即便君離已經習慣了被宋雲初稱呼為狗皇帝,可聽到宋雲初在心里罵得如此難聽,依舊覺得不悅。
怎麼,就允許你手朕的事,不允許朕利用你對付皇叔?
你不是能夠預知後事嗎?所有人的命運如何你都知道,既然如此,有許多風險你也可以提前規避。
你不是很討厭皇叔嗎?罵他比罵朕都難聽,如今你又不是打不過皇叔,還怕他找麻煩麼?
二人無言地對視著,宋雲初雖然心憤懣,卻依舊維持著理智,朝皇帝出了一個笑容:“陛下賜給微臣奇珍異寶,微臣自然激,只是這鴛鴦玉佩實在珍貴,寓意又極好,陛下不如自己留著,等將來選定了皇後,與皇後娘娘一同佩戴。”
如今君離對後宮子可謂是一碗水端平了,四個妃子位分相同,們背後的家族有心想要爭個高低,便煽各自的勢力在朝堂上提議早日立後,君離置若罔聞,只說了等將來哪位妃子先誕下皇子,再議論後位也不遲。
宋雲初自然明白他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他如今本就不,別說得到皇子,妃嬪們連有孕都難,即便懷上了,能不能平安降生也是未知,別看這後宮里只有四個人,排除掉探淑妃,剩下三個也能宮鬥。
原著里狗皇帝不立後,初衷是為了平衡朝中關系,認為當下沒有必要抬舉某個勢力,而到了後期便是想把後位留給江如敏了。除私心之外,也是因江如敏有之名,可圖個好兆頭。
只可惜,狗皇帝到咽氣也沒見到江如敏穿上皇後的袍。
“立後一事不急,朕還有許多政務,如今後宮人,們只要管好各自的地盤就好,雲初你不必心朕的事,多心自個兒的婚事吧。朕賜給你們的鴛鴦玉佩可不許推辭。”
宋雲初見推辭不掉,只能應下:“那微臣就多謝陛下的厚了。”
午後,宋雲初離開了書房,只覺得外頭的空氣令人神清氣爽。
和狗皇帝相,心里總有罵不完的話。
離宮途中經過花園,宋雲初聽邊跟著的小太監說道:“大人,這時節花園的花開得可好看了,陛下看奏折看得疲倦時,會常去花園散心,說聞著花香能讓人心好,您要不也去賞賞花?”
宋雲初聞言,道了一句:“也好。”
進了花園,果真是清香陣陣,沁人心脾,宋雲初著滿目的姹紫嫣紅,忽然聽見不遠響起子的笑聲。
笑聲過後,那一側的人約起了爭執。
朝著聲音來源走了幾步,隔著假山便聽見一道如黃鶯般悅耳的聲音吐出尖酸刻薄的話——
“妹妹你為了討陛下歡心,一天到晚都泡在廚房里,我一靠近你,約都能聞到油煙味了。你以為你弄傷了手就能得到陛下的垂憐麼?依我看,你這矯做作的把戲是被陛下看了,所以他懶得問你,送兩盒首飾就把你打發了。”
宋雲初眉目微。說話這麼不中聽的,除了珍妃可不會有別人了。
珍妃的傲慢是有底氣的,的父親是朝中的一品武將,頗有功績。麗妃為太傅之,即便與珍妃同品級,但家族勢力及聲不比珍妃,珍妃自然是敢肆無忌憚地出言嘲諷。
“陛下忙于政務,賜我兩盒首飾作為問,我也知足了,若陛下真覺得我是矯做作之人,又怎會吃我做的膳,還命李總管來看我?珍妃姐姐覺得靠近我有油煙味,那不也是你自己主靠過來的嗎?我原本沒打算跟你閑聊。”
宋雲初聽著麗妃從容的回應,心道一句:懟得好,要做狗皇帝的賢助,與人爭吵可不能落于下風。
假山另一側的涼亭,珍妃被說得惱了,呵斥道:“你有什麼好得意的?不就是得了兩盒首飾嗎?能像淑妃那樣被招去侍寢才算你有能耐。”
宋雲初聞言,只覺得珍妃這話是有意挑起麗妃和淑妃的矛盾,淑妃為探自然是不懼後宮的手段,畢竟背後的主子是皇帝,可麗妃……難保不會被挑唆,畢竟原著里是真喜歡狗皇帝的。
想到這兒,宋雲初從假山後走了出去,沉聲道:“珍妃娘娘,慎言。”
的忽然出聲,把珍妃嚇了一跳。
“午間微臣陪陛下用膳,陛下親口夸贊了麗妃娘娘的手藝,珍妃娘娘您有時間在這兒為難麗妃娘娘,倒不如好好修養,方才那些話若是傳到陛下耳朵里,對您可不妙。”
“你……!”
珍妃聽著這番數落,臉鐵青,手中的團扇指著宋雲初就想訓斥,一旁的宮連忙扯了扯的袖子,在耳畔低聲道:“娘娘,不能得罪宋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