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不能告訴宋雲初,他會讀心,那極有可能破壞了他們長久以來穩固的互利關系。
那麼就順其自然吧。反正宋雲初如今也不會幫著旁人來對付他,將來相的日子還長,或許他真能把這廝變一個一心向著他的忠臣。
……
宋雲初告退之後,并未直接離宮,而是去了膳房的方向。
還惦記著那道只吃過一次的醉甜蝦。
尋常大臣不能出膳房,不過狗皇帝為了彰顯對的寵信,曾說過可隨意用廚們做的味佳肴。
當宋雲初來到膳房外時,抬眼就看見灶臺邊有一道俏麗的影在忙活。
“麗妃娘娘?”
麗妃聞聲回頭,有些詫異,“宋大人怎會來此?”
宋雲初朝施了個拱手禮,回答道:“微臣是來找張廚的,娘娘您是專門來為陛下做膳食嗎?”
麗妃優雅地笑了笑,“陛下之前說過,他的飲食自有廚們來做,妃嬪們不必忙活這些,可廚子們燉的湯不夠鮮,做的面食也不夠勁道,陛下明顯不吃,所以本宮必須要指點他們一番。”
“麗妃娘娘對待陛下可真是上心。”
宋雲初心中慨,狗皇帝可真是好福氣啊。
“只要陛下吃得滿意,不僅廚們省事,本宮也能放心了。”
麗妃說完,便轉頭繼續和邊的廚子談。
宋雲初也找到了做醉甜蝦的張廚,不料張廚一聽他要吃醉甜蝦,面上浮現一為難,“大人,這道菜如今了些配料,可做不出來了,改日給您做吧?”
李總管前兩日特意吩咐了,不許給除了陛下以外的任何人做醉甜蝦。
即便是宋相要吃,也得找借口推辭。
宋雲初倒是沒多想,只覺得有些憾,回了一句“那就改日吧”,便轉離去。
離開膳房一段距離之後,宋雲初四下觀,確認周圍無人,便藏進了鯉魚池畔的假山。
大約一刻鐘後,聽到了麗妃和宮們的說笑聲,便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石子扔到了麗妃腳邊。
麗妃險些被石子砸到了腳,下意識朝著石子打來的方向看了過去,就看見了假山口的宋雲初。
“宋相似乎有話要對本宮說,你們二人在此放風,若有閑雜人等靠近,就大聲咳嗽。”
麗妃吩咐完宮,便朝宋雲初走了過去。
“宋大人可是有事?”
“麗妃娘娘還記不記得,微臣曾向您陛下睡眠不好,要您琢磨著做一些助眠的藥膳。”
麗妃聞言,輕嘆一聲,“本宮自然是記得,回去也翻閱了許多食譜,可惜還未找到方法……”
“微臣已經幫您找到方子了,您只需照做就好。”
宋雲初揚了揚角,從袖口袋里掏出了一卷紙張遞給麗妃,“娘娘若是不放心,可以先找其他人試吃,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再給陛下吃。”
麗妃怔了怔,下意識接過了方子,“宋大人這是打哪兒尋到的?”
“這個娘娘就不必多問了,這方子好或是不好,您讓人一試就知了。”
“我自然不是懷疑宋大人的用心,我只是好奇……您為何幫我?”
“陛下政務繁忙,甚踏足後宮,所以至今沒有子嗣,這是朝臣們都十分關心的問題。”
宋雲初一本正經道:“微臣以為,陛下邊缺一個心的子,而麗妃娘娘您可以勝任。”
“宋大人這話,我就有些不明白了。如今後宮只有四位妃嬪,淑妃寵是眾所皆知的事。自我們宮以來,除了淑妃,陛下沒有召過其他人侍寢,難道不是陛下邊的心人嗎?”
提到淑妃,麗妃輕嘆了一口氣,眉眼間有無奈,也有一不甘。
宋雲初自然明白的心,淡淡一笑道:“麗妃娘娘不必憂心,陛下之所以經常召見淑妃,倒不是因為喜歡。”
麗妃疑,“那是為何?”
宋雲初沒打算皇帝與淑妃是上下級的關系,而是另外編了一套說辭。
“陛下勤政,常常一看奏折就是好幾個時辰,他又不是鐵打的,難免會腰酸背疼,淑妃娘娘擅長推拿按,能夠助陛下放松筋骨,陛下這才會傳去伺候,說喜歡可談不上,微臣得提醒您,如今沒有任何一個子得到過陛下的青睞,所以大家都有機會,您擅長烹飪,機會還比其他人多些呢。”
此話一出,麗妃面有容,“宋大人這話當真嗎?”
“微臣輔佐陛下許久,難道還會不準陛下的喜好嗎?又或者娘娘您對微臣的話存疑,覺得我在忽悠您?”
“宋大人別誤會,本宮沒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麗妃說著,就將方子塞進了袖的口袋。
能猜到宋雲初的意圖。
宋雲初的言語間都是替皇帝著想,但知道宋雲初是有私心的。
縱觀各國,朝堂與後宮都有著千萬縷的聯系,員們會將自己的姐妹或兒送到宮中伴駕,當宮里的家人得寵時,連帶著他們也會被提攜,宋相雖是陛下邊的紅人,但他沒有姐妹能送進宮,他想拓展後宮里的人脈,就得找妃嬪結盟,互惠互利。
他在四妃中選了送藥方,便是希來做他的盟友,若能因此得寵,將來也不能忘了給他好。
“多謝宋大人的好意,您的藥膳方子我收下了,我回寢宮就去試試。”
“那微臣便不叨擾娘娘了,宮中人多眼雜,娘娘您先回吧。”
“好。”麗妃淺笑著點了點頭,便帶著宮們離開了。
宋雲初也轉頭離去。
狗皇帝年不幸,心缺,求而不得就容易黑化神經病,除非他擁有一段健康的關系,所以必須一個各方面優秀、且行為比較正常的配。
其實淑妃也算優秀,手極好又效忠皇帝,可惜那姑娘是探兼死士,過特訓和洗腦,像個沒有的機人,這樣的設定和狗皇帝太難湊一對了。
宋雲初思來想去,還得是麗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