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初對即將出場的這兩位重要配角本就很好奇,便應了下來。
“微臣領命。”
傍晚時分,宋雲初與沈樾領著一眾衛兵在皇城附近的酒肆駐扎,等候著北辰國的使臣團。
沈樾是狗皇帝真正的親信,與的關系雖然不怎麼樣,但彼此都會維持著明面上的客套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,直到有衛兵提醒了一聲——
“兩位大人,北辰國的使臣團到了!”
宋雲初聞言,連忙轉頭向遠的街道。
一大隊人馬緩緩駛進,最前邊開路的是幾個魁梧的將士,在他們的後,兩輛華麗的馬車位于隊伍中央,車頂邊角懸掛的珠翠隨風搖曳,看著相當氣派。
這兩輛馬車的人,便是北辰國的二皇子與五公主了。
宋雲初與沈樾帶著一眾衛兵紛紛起,不等于隊伍靠近,就已經站到了城門外邊,準備迎接貴客。
使臣團在城門外停了下來。
“二皇子與五公主一路遠道而來,必定旅途勞頓,我等奉陛下之命迎接兩位殿下宮。”
宋雲初率先開口問候。
記得原著里許多個場景里都出現過這位男二‘邪魅一笑’的形,言行舉止盡顯風流不羈的人設。
邪魅俊男在古言里是比較時髦的一種角設定了,在沒有見到真人之前,很難想象這個男配會是怎樣的面貌,唯恐對方邪魅過了頭顯得油膩。
而下一刻,便看見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了。
里頭坐著的那人一襲淡青錦,面容清俊,飽滿的額頭下是一雙黝黑如墨的月牙眸,如楓葉般的薄勾著一抹邪肆的笑意,令人瞧著覺得有些玩世不恭。
上祁的視線在宋雲初和沈樾的面上停留了片刻之後,十分客氣地回了一句,“有勞兩位大人帶路了。”
宋雲初回過神來,有禮地笑了笑,“殿下客氣了。”
不得不承認,上祁這邪肆不羈的氣質是恰到好。原文作者雖然劇狗稀爛,但描寫人還是用了心的,俊男靚如此多,對的眼睛十分友好。
單論相貌,上祁并不遜君天逸,只是因為被冠上了男二的份,所以他在上注定失敗。
將使臣團迎進宮之後,宋雲初這才回到了相府。
他才坐下,侍紅蓮便給他上了熱茶,“大人今日累著了吧?喝杯茶潤潤嗓子。”
宋雲初端過茶杯,隨口問道:“江大小姐那邊有什麼靜嗎?”
“回大人,江大小姐這兩日并未去探逸王,但派人送了藥去逸王府。”
宋雲初點了點頭,“只要人沒去就好,否則就太打我的臉了。”
想要江如敏不關心君天逸是絕無可能的,那丫頭能老實待在家里就已經很不易了。
“大人,這江大小姐一心掛念著逸王,因著您打傷王爺一事,就給您甩臉子,這心偏得可太明顯了,如今逸王和您結下了梁子,江大小姐若是真了您的夫人,將來只怕是會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見紅蓮面有不忿,宋雲初輕挑了一下眉頭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?”
“要麼收服,讓能夠真正向著您。要麼……”
“制造一個意外,讓消失,以免將來妨礙了我?”宋雲初接過紅蓮的話。
紅蓮垂眸,“是。”
宋雲初斂起笑意,難得冷下了臉,“紅蓮,我知道你是一心為我著想,但你絕不能有這樣的念頭。”
“不是你,這府里的所有人都得給本相記著,江如敏對我有大用,必須活著,即便對我無禮,你們也不能傷,否則會壞了我的大事。明白嗎?”
紅蓮連忙應了聲是。
宋雲初不再多言,低頭喝茶。
原著中,宋相雖狠辣,但給下屬的待遇不差,所以下屬們也大多忠心,尤其是紅蓮與白竹,兩人自孤苦伶仃沒有親人,被宋相收用之後,就把宋相當了恩人與信仰,誓死追隨。
所以只要嚴肅地強調,讓他們不得去傷害江如敏,他們就絕不會越過的命令。
“大人,明日又是休沐日了,您已經連續十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,明日應該不用再去宮里了吧?”
提到休沐日,宋雲初的角揚起一笑意,“嗯。”
狗皇帝難得好心,沒明天再去書房里幫他批折子。
總算是有了一天自由的時。
翌日,宋雲初終于睡了穿書以來的第一個懶覺,直到快要日曬三竿,才睜開了朦朧的睡眼,了個懶腰下榻洗漱吃早點。
可這早點才吃到一半,就聽到了一個讓不太開心的消息。
“大人,逸王殿下在家躺了幾日,如今傷勢好些了,就在護衛的陪同下出了王府,這會兒正在街上晃悠,江小姐大概是收到了他出府的消息,也出門去了,您看……”
宋雲初忍住了翻白眼的沖,不咸不淡地道了一句,“本相吃好了,也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