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趕又接了一句,“江小姐,本相知道你對我無意,不會強求你的,若是你愿意,咱們可以只做朋友,不談風月。”
江如敏總算回過頭看他,“相爺此話可當真?”
“自然當真。”宋雲初一本正經道,“不過,陛下近日煩心事甚多,咱們的事與國事比起來顯然不值一提。還請江小姐多些耐心,等陛下哪天心好了,本相才能請求他收回命。”
江如敏點了點頭,“既如此,就有勞宋大人費心了。”
“不過,江小姐也得答應本相一個要求。”
宋雲初故作嚴厲道,“在你我的婚約取消之前,你不可再與逸王來往,否則旁人必有閑言碎語,到那時不止是你的名譽損,本相也會臉上無。”
“大人放心吧。”江如敏接過話,語氣里似有嘆息,“他如今與二妹郎妾意,我又何必去他們面前自找不痛快呢。”
宋雲初自然是看出了江如敏對君天逸的不舍,原本也沒指江如敏能夠這麼快死心。
這兩人之間的孽緣怕是輕易拆不掉的呢,但總要多多嘗試,畢竟江如敏的生死關乎著這個世界的存亡,江如敏些挫折,也省心。
宋雲初正思索著,忽聽後響起路人的議論聲。
“這江洋大盜朱韜還真是不簡單啊,衙門抓了這麼久都沒抓住,賞金都從三千兩提到五千兩了。”
“可不是嗎,誰要是能抓住這廝,那可發達了。”
宋雲初怔了怔。
江洋大盜朱韜,是個在原著里只占了幾行筆墨的小炮灰,這家伙的出現是為了引出男主和鄰國五公主上妘的後續劇。
此人是朝廷逃犯,逃亡途中盯上了悄悄溜出來玩的北辰國五公主,五公主雖然換了平民裝扮,卻改不了出手闊綽的病,朱韜無分文便搶了的包袱,與的護衛纏鬥在一起,而五公主在混中不慎從四樓窗臺跌下,被路過的君天逸救了。
這兩人的孽緣就是從這兒開始,古早文里配多數都男主,為黑化更是經久不衰的套路,這本破書自然不例外,之後五公主與主江如敏就開啟了搶男主的狗劇沖突。
宋雲初心想,君天逸方才所走的方向還是跟原著一樣,他會經過五公主所在的酒樓,救公主的這段劇大概不會更改,唯一不同的就是他邊的人從江如敏換了江雨夕。
若五公主和江雨夕互相爭鬥,江如敏這邊暫時就不會有麻煩了。
江如敏見宋雲初神游,似乎在思考什麼事,便出聲道:“大人您想必還有事要忙,我就先不打擾您了,告辭。”
宋雲初正回話,腦海中驀地閃過一個問題。
不對!
君天逸走的路線雖然和原著重合了,但他如今的狀況大不如前,他傷勢未愈,只能做到行走自如,并不能很好地發揮自功力,這樣的他在見從高樓跌落的五公主時,是否還有能力接住?是否來得及救下?
原著里他救五公主只是舉手之勞,他能夠發揮最快的速度,可他眼下不能輕易用力,他也不會為了個素不相識的子損耗自己的,一旦他來不及出手或是他不愿出手……五公主就會摔得頭破流,非死即殘。
五公主是為癡狂才的反派,出場時并沒有作惡,如果今天真的摔死或是摔殘,必會影響兩國邦。
江如敏見宋雲初眉頭微蹙,像是有什麼困擾,不好奇地詢問,“宋大人,怎……”
“江小姐,本相的確還有事要忙,告辭。”
宋雲初說完,便利落地轉離開。
腳步極快,視線掃過街道右側的所有鋪子。
原著里五公主出事的那家酒樓,什麼名字倒是不記得了,但可以確認的是那家酒樓規格較大,會比尋常飯館看著氣派許多。
行走間,宋雲初聽到前方響起一陣嘈雜人聲,抬眼去,是一些百姓正站在路邊,仰頭對著一高樓議論紛紛。
“這樓上出什麼事了?仿佛有人在打鬥。”
“是啊,看著還激烈呢。”
“誒,這些人膽兒可真大,站在窗臺邊打也不怕翻下來……”
圍觀男子的話音還未落下,便被一道子的驚呼聲打斷。
隨著聲響,一道淺的纖細人影從醉香居四樓的曬臺上掉了下來。
樓下眾人紛紛發出驚恐與惋惜的吶喊。
那影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姑娘家,從這麼高的地方跌落下來,恐怕是小命堪憂!
人群之外,君天逸攜著江雨夕恰巧路過,他看見了醉香居樓上的鬧劇,見那道影落下,本想去接一接,奈何運功之時覺得口有些凝滯,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被宋雲初打的傷還未痊愈,若要運輕功出去接人,恐怕會加重傷勢。
而在他猶豫的瞬間,那道淺影子已經要落地。
路邊有些膽怯的子已經捂上了眼睛。
們實在不忍看那掉下來的姑娘濺當場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如輕煙般的墨影子閃過,在那影即將落地時,竟穩穩地接住了!
一切都在瞬息間,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子獲救了,紛紛松了口氣,對出手搭救之人贊不絕口。
“這位公子真是好手啊。”
“幸虧有這位公子出手,否則定是要釀一場悲劇了。”
宋雲初能到被接住的五公主在輕輕發,便出聲安了一句,“姑娘,沒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