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江雨夕捕捉到了他異樣的緒,小聲詢問道:“王爺在想什麼?”
君天逸沉聲道:“這姓宋的平日里十分卑劣無恥,今日卻一反常態,出手搭救一個素不相識的子……”
且還在救過之後,頗有風度地淡然離去。
江雨夕略一思索,接過話,“王爺是懷疑那子的份不一般?宋相出手救,或許是有企圖。”
江雨夕說話間,打量起了不遠的上妘。
那子模樣極好,不僅穿打扮高雅,眉眼間也著貴氣,像極了出高門大戶的。
所相識的貴不,印象里卻沒有見過這一位,這讓一時半刻也猜不出對方的份。
“若只是尋常的貴,不會引得宋雲初如此重視。”君天逸說話間,腦海中驀地閃過一個猜測。
此番北辰國派來本朝聯姻的人選是他們的五公主上妘,聽聞那位公主年芳十七,生得清麗俗。
外形與年齡和前邊這位墜樓的子倒是能對上。
若這子真是五公主,宋雲初重視也就合理了。
一個臣賊子,非正統皇室員,竟也敢對鄰國公主產生妄想?
可笑至極!
為了驗證心中猜測,君天逸轉對隨從吩咐道:“去探一探那墜樓子的份,遠遠地跟著,別讓他們發覺。”
……
上妘趕在日落之前回到了宮中。
第一時間去沐浴更了一番,見伺候的婢在整理下的裳,連忙提醒道:“我那袖口袋里有一張銀票,可別弄了,回頭我要還人。”
婢怔了怔,將袖子里的銀票取出,“護衛們跟著公主出門,竟忘記帶銀子了嗎?還要公主跟旁人去借。”
上妘不語,可不想告訴婢,那銀票是府給的緝盜賞金,省得這丫頭問東問西,回頭又跑去說給皇兄聽。
那個害墜樓的賊人是府高價懸賞的要犯,而那名救的俊男子,也從護衛口中得知了他的份,竟是皇帝邊的紅人宋相,也是迎接皇城的員之一,可那時因長途跋涉有些疲憊,眼皮都抬不起來了,和員流的事都是皇兄去做,否則早該認識宋雲初了。
宋雲初把賊人制服之後,的護衛們把賊人送去府,抓賊的報酬自然就落到了護衛們頭上。
堂堂公主,可不要白撿這便宜。
那位宋大人不僅年輕有為,還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,得親自去還這筆酬勞方能展示的激之,至于自己的那份謝禮……也得好好想想。
這邊上妘思索著該給恩人挑什麼禮,另一邊的書房,君離接見了審訊江洋大盜的大理寺卿。
“陛下,近日作案多起的江洋大盜朱韜落網了,經一番審訊,這賊人竟供出有神人雇傭他去行刺鄰國公主!好在這人最終沒得手,公主安然無恙,微臣想從他里撬出神人的份,可他傷勢過重,不等微臣問清楚便吐亡了。”
大理寺卿說到此便頓住了,神有些遲疑。
君離見他言又止的模樣,冷著聲開口:“有什麼便說什麼,為何吞吞吐吐?鄰國公主的安危關系著兩國結盟的大事,你若敢對朕有半分欺瞞,你該知道後果。”
“微臣不敢欺瞞陛下!”大理寺卿惶恐道,“只是這事兒牽扯到了宋相,所以微臣即便心有猜忌也不敢直言!”
君離聞言,頓時起了興趣。
聽大理寺卿的語氣,這家伙接下來說的話多半會對宋雲初不利。
他如今能聽到宋雲初所有的心聲,宋雲初要是真有什麼卑劣心思,在他面前本就無所遁形。
“此事與宋相有何關系?說來聽聽。”君離落盯著底下人的面龐,不放過對方的任何一表。
“回陛下,那賊人咽氣了之後,微臣便派人去公主發生危險的酒樓查問事的經過,有民眾認出,是宋大人救下了從高跌落的公主,也是宋大人把賊人打了重傷。”
“陛下您想,大盜的懸賞令在街上隨可見,宋大人見到他豈會認不出來?這大盜牽扯了好幾樁案子,宋大人該留著他的命讓他審才對,可這人被送到府沒問幾句話就死了,大夫說此人五臟俱損,可見宋大人下手有多狠辣。這讓微臣不得不起疑心。”
大理寺卿最初還有些拘謹,之後便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,連聲線都理直氣壯了起來。
“放肆。”君離沉聲開口,語氣有些冰涼,“就憑那賊人了致命傷,你就想指控宋相殺人滅口嗎?你有何證據證明他是故意的?”
“陛下息怒,微臣知您對宋大人頗為信任,微臣自然不敢妄下定論,但微臣的確有幾個充分的理由,能證明宋大人確有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