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讓我去稷下學宮?!”
武均正白了臉。
頭搖了撥浪鼓,整個人鴕鳥似的鉆進董貴妃懷里
“我不去,我不想去!我不要去!”
稷下學宮就是一座妖宮!
上一世他七歲學宮,被捉弄個半死。
今生他才三歲,去了學宮,焉有活路?
“太子呢?太子去不去?是不是他在父皇面前進了讒言,父皇才讓我去稷下學宮?!”
父皇對他們從來是冷言冷語,無論他背多詩文,練多武功,都換不來父皇的夸獎。
他以為父皇天生冷淡,事實卻是,父皇能為了武君稷對抗皇祖父。
同食同寢同行,前生今世哪個人能得父皇如此寵?
他和武君稷一起出生,都是兒子,為什麼父皇獨武君稷?!
點將前他沒有機會,點將後更沒有機會了。
武均正拉著董貴妃的手
“母妃,我比武君稷差到哪里!”
董貴妃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趕命人去查武均正這番話是否被人聽到了
“兒啊,你在說什麼?”
“稷下學宮是天下最好的學宮,這是好事啊,太子當然也去。”
董貴妃捧著兒子的小臉,喜歡的不行
“我兒自然哪里都好,雖及不上太子貴,但你好啊!”
“你看看太子,每天就在太極宮里打轉,最多去花園柳樹下的大石頭上躺一躺,那腳啊,就沒沾過地氣,我兒就不一樣了,結實敦實。”
武均正越聽越覺得母妃腦子壞了。
形容太子就是‘貴’,形容他是‘結實、敦實’,武均正腔正調的‘呵’了兩聲。
這兩年每次家宴,他和太子坐在一起,宮妃們夸獎太子‘玉雪可’、‘雪團兒’、‘眉清目秀日後定如冠玉’、‘與陛下同似天人’。
到他了全是‘虎頭虎腦’、‘結實’。
他是除了結實,就沒有可以夸的東西了嗎?!
他長的不俊朗嗎?他就不能如冠玉嗎?!他不能和父皇一樣同似天人嗎?!
武均正含著兩眼淚花質問董貴妃:“若是我和太子都是你兒子,你更喜歡誰!”
“呀!”董貴妃眼睛一時亮了:“若是如此,母妃就可以當皇後了啊,你太子哥哥沒你壯實,定要細的養著。”
“我兒骨骼清奇,日後練了武,正好能保護太子。”
想到這里,董貴妃不由得憾:“你說,為什麼太子不能投胎到母妃肚子里呢,這樣你和太子一胎雙生,也能多個照應。”
武均正的臉紅了又綠,張了又合,好幾次想罵臟話,但想到母妃上輩子為了他勞半生,郁郁而終,武均正忍的口疼,是將這口氣咽下了。
太子為人睚眥必報、不擇手段、六親不認、無無義!
得罪過他的,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。
他和太子注定不能朋友,與其等他報復,不如主出擊!
武均正咽咽唾沫,算計武君稷,只這麼一想,便是滿心絕。
他真的能功嗎?
武均正攥著董貴妃的角,艱道:“母妃,我記得外祖父家有一傳家寶……”
董貴妃微微皺眉:“我兒怎麼知道?”
不等武均正編出個所以然,董貴妃率先回答了
“也不是什麼稀罕,就是祖上傳下來的一截紅繩,說是在大音寺開過,十分靈驗,還傳男不傳。”
“你想要開的紅繩?大音寺的天玄大師佛法高深,母妃求求陛下,讓天玄大師進宮,我為你求一截?”
董貴妃以為傳家紅繩是哪個祖宗的,後輩們不好理,才當作傳家寶,是一種懷。
殊不知,那截紅繩是個玄。
武均正心里七八糟,聽到天玄大師的名字,他做賊心虛,連忙拒絕
“不用去求,我就是好奇,母妃能不能幫我向外祖父問問。”
董貴妃想著就是小孩子一時新鮮,便答應了。
“等母妃得閑了就問。”
見董貴妃沒有追問,武均正松了一口氣。
三皇子和四皇子還有一個月出生,玉巽宮的蕭妃娘娘孕五個月了,是一胎并蓮。
若不出差錯,兩年後老五會降生,六年後老六降生,老七老八老九還要更往後。
武均正不由自主的浮出一個念頭,後面的皇弟們,生的出來嗎?
想到武君稷斬草除的格,他心里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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