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伙計跑回來,周問期待的看著對方,希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伙計揚起大大的笑容:“同意了,同意了,我們掌柜同意了。快去柴房看看人。”
周問忙跑著向院外後面的柴房沖去,沖的太快,差點被石頭絆倒,他也沒有在意,就想看看自己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。
阮柒到的時候柴房已經打開,里面傳出周問開心的聲音:“阿文,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,有主子買了我們,你不用去那種地方了。”
“爹,真的?”氣若游。
“真的真的,就在後面,爹不騙你,你打起神來,馬上就好了,馬上就都好起來了。”
阮柒沒有進去,而是給了伙計50個銅板:“騾車送我們一程吧,找個醫館。”
接過銅板:“姑娘心善,走,去前面結賬,這邊讓別人來搭把手。”
沖里面大喊一聲:“姑娘心善,送你們上醫館,別在里面不出來了,趕收拾一下上車,別讓姑娘等急了。”又對守門的說:
“你倆進去幫幫忙,把人抬車上,車趕到前門等著。”
這才帶著阮柒去柜臺結賬,收好兩人的賣契,走出牙行,騾車已經等在外面。
伙計接過鞭子,坐到駕車位,阮柒也坐到另一邊,騾車緩緩上路,朝著一家醫館行去。
“姑娘對待奴僕要嚴厲一些,切莫讓奴才欺負到頭上,用著不可心,就來牙行找我,賣了再買一個可心的就好”
伙計人好,看小姑娘一個人,怕被奴僕欺負,特意說了這番話,既是說給阮柒說,也是說給車廂店里的兩個聽的。
阮柒沖伙計激一笑:“謝小哥提點,我一定記著。”
“小哥給我介紹一下,這沿路的店鋪都是賣什麼的,家里要添置的東西太多了。”
一路上,阮柒知道了米面糧油在哪買不會缺斤兩,類去哪里買最新鮮,爐子煤炭在哪,哪個布莊最府城小娘子喜歡。
等三人到了醫館,伙計又和周問兩人合伙把周乃文抬到了里間,這才和阮柒道別,趕車離開。
阮柒進到里面,看大夫正在為床上的年輕人診脈療傷,是聽到大夫吩咐周問把年服了。
上的傷痕已經發炎,引起高熱,再不理人就要燒傻了。
阮柒聽到要給年服本想躲出去避嫌,但一聽床上的人高熱要燒傻了,又停下了腳步。
可別燒傻了,花了5兩銀子呢?這要沒救回來不止人命可惜,自己可不是虧大了。
忙在懷里掏了掏,實則在空間里拿出退燒藥和消炎藥。
這還帶著包裝可怎麼辦,起簾子到前廳找藥要來一張包中藥的紙,又要了兩個裝藥丸的瓷瓶子,這才躲著人,把消炎藥片摳出來包到紙里。
一邊裝一邊嫌棄自己是不是傻?就不能要兩個瓷瓶?是消炎藥不配擁有瓷瓶嗎?
再把退燒藥的膠囊全部一個一個打開,把末倒進瓷瓶里。
阮柒沒敢拿糖漿的,真沒有地方裝,瓷瓶也不行,這個時代的瓷瓶的瓶蓋是布塞子......
最後把雲南白藥的末也倒進瓷瓶中,都裝好了才又回到後堂,敲了敲門框示意自己要進去。
從里面出來一個藥:“姑娘,里面正在給公子,不太方便。”
“里面現在什麼況,大夫有把握嗎?”阮柒詢問藥,要是大夫有把握,就不摻和了。
自己的藥雖然存了不,但也是不可再生資源,用一點一點的。
藥有些遲疑的看著阮柒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看出對方的遲疑,阮柒直接問;“你就直接說就行,我需要了解況。”
“那位公子傷口發炎,發高熱,況很是危險。”
古代沒有特別好的退熱藥,很多人都是死在高熱上,不死也會為傻子。
“你進去讓里面人把蓋上,我要進去。”
阮柒也不想在門口磨嘰些沒有用的,只想快點進去給人用藥。
“這......”藥遲疑,大夫正在里面醫治,他不敢去打擾。
阮柒皺眉,磨磨唧唧,一會人都涼了:“這什麼這,一邊去吧。”
把人拉到一邊,直接掀起簾子就進了屋里。
屋里的人只以為進來的是藥,也沒人回頭看一眼,還在專心給青年用白酒點著了拭全降溫。
看著老大夫的作,阮柒也點頭,這個方法在孤兒院的時候,院長媽媽也會給發燒的小朋友用,還是管用的,可惜這個時代的酒度不高,效果不太好。
“我有藥。”突然出現的聲嚇了屋里人一跳。
周問趕扯過被子給周乃文蓋上,回頭驚恐的看向阮柒。
阮柒撇撇,有這麼好蓋的,還穿著子呢,人也是趴著的,就個後背。
老大夫也是對阮柒吹胡子瞪眼睛:“你這小娃,也不顧及男子的聲譽,你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嫁人娶夫。”
這個世界子珍貴,不在乎貞潔,不管經歷過幾個男人,都是好嫁好娶的,所以這里的青樓里面都是年輕男子。
而男子卻極其看重貞潔,出生時臍下三寸自帶守宮砂,通常一個男人一生只有一個人,除非是位高權重的男子,妻子死亡後可通過聯姻再續娶。
“我來送藥,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那麼多,再不抓時間,人都涼了。”阮柒也沒好氣,要不是自己花錢買回來的人,還不想管呢。
老大夫聽清阮柒的話,眼睛一亮:“小娃你有藥?治療什麼的?快拿出來讓老夫看看。”
“你就別看了,不是瞧不起你,是看了你也看不懂,都是祖傳的藥。”
21世紀的白藥片子,給你看,你也看不懂,到時候又東問西問,自己還得編借口。
白胡子老爺爺太忙了,不想再勞煩那位老人家出山。
可惜,這個老頭也是個倔強的,一聽小娃小瞧自己,頓時不高興了,雖然他也不是神醫,但醫也是數一數二的。
看對方不服氣,阮柒也不想磨嘰了,直接拿出三樣藥對著周問囑咐:
“這個小瓶里的藥是灑在傷口的,可以防止傷口發炎。這個是退熱的,熱了就倒半勺吧,溫水沖服,最後這個紙包一次兩片,一天三頓,記住了嗎?”
周問看著阮柒拿出來的陌生藥,很是迷茫,他沒見過,不太敢用,不自覺把視線移向老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