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早起床,周乃文主來給阮柒梳妝打扮,他的手藝可比阮柒的好太多了。
上了妝容,帶上從現代帶來的琉璃發簪耳墜,配一套藕荷的,整個人漂漂亮亮,讓人眼前一亮。
阮柒好久沒有照鏡子了,這打扮完一照鏡子,整個人都愣住了,沒想到現在自己已經出落的這般模樣。
哪個姑娘不俏,微微一笑就是一個清水芙蓉的大家閨秀。
周乃文看著盛裝打扮的阮柒,也是一愣,從開始蠟黃干枯的小姑娘變現在亭亭玉立的,想到什麼眼底劃過暗然,最後釋然一笑,就這樣一直陪著也不錯。
“青竹,別愣著,你趕換服,一起出發。”見人看著自己不彈,阮柒出聲提醒。
周乃文剛換好服過來,門外便傳來敲門聲,打開一看果然是任媛媛們到了。
阮柒剛走出大門,一輛馬車的車簾子就從里面掀開:“阮柒,這里。”
阮柒也笑著回應:“來了。”吩咐周乃文把自己準備的吃食還有水帶上,便小跑到了馬車前。
自己剛想著用什麼姿勢爬上去比較好,周乃文就單手一抱,把人抱上了車架。
阮柒回頭看一眼周乃文,也沒說什麼,直接進了車廂。
看著主子沒有生氣,周乃文松了口氣,剛看主子回頭看向自己的時候,他張的不敢氣。
定了定心神,把東西放到車架上,自己一躍也進了車廂,坐在阮柒旁邊,馬車開始緩緩前進。
車廂里沒有別人呢,就任媛媛姐弟,還有阮柒二人,就連那個小丫鬟都不在這個車廂。
阮柒上車前看了一下,一共四輛馬車,想必丫鬟小廝都在別的車上。
任媛媛把曲洋從邊給攆走,把阮柒拽到旁邊聊天。
曲洋只好和周乃文兩人聊天,而兩個子自然就聊一些人自己的話題。
一路上都是任媛媛爽朗的聲音,還時不時夾雜著阮柒的輕笑聲。
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,就到了著名的南山寺,今日休沐,加上櫻花林開了,來這里游玩的人還真不。
下了馬車,就看到其余車上陸續下來了小丫鬟和四個護院,還有四個公子。
“來,阮柒妹妹,我來給你介紹,這三個是我的大夫君和二夫君、三夫君。”阮柒好奇的打量一下,禮貌點頭問好。
“這位是我二哥張華言,今年23,車上的曲洋是三弟,今年20.一會有什麼事,你就吩咐他們,不用客氣。”自家這幾個兄弟長得都不差,不知道阮柒妹妹有沒有相中的。
阮柒一臉黑線的同人打招呼,介紹就介紹,怎麼還要介紹年齡,真當相親不?
周乃文聽了任媛媛的介紹,也是臉難看:“走吧,早點上山吧,一會該熱了。”
看著高高的臺階,還沒開始,就聽任媛媛就開始抱怨:“櫻花林是好看,可是這上山的臺階卻甚是惱人。”
“就當鍛煉了,走吧。”對于從小在山腳下長大的原主,爬山還真不是什麼大事。
阮柒想的倒是好,可惜也不想想,自從自己進這個以後,一天也沒鍛煉過,只能說跟任媛媛比是強上不。
最後還是周乃文看阮柒越爬越吃力,跟在旁邊扶著人上去的。
坐在山頂的大石頭上,阮柒暗暗咬牙,這次回去要鍛煉,把原主的武功撿起來,再不撿一撿,怕是都浪費了。
休息了一刻鐘,才進了寺院。來到寺院那必須是要每個殿都要拜一拜,這是阮柒的習慣。
看任媛媛他們拜完大雄寶殿後就要去後山賞花,阮柒就和一行人分開了:“我想在拜拜,一會去後山找你們。”
周乃文想留下來陪著阮柒,讓直接給攆走了,想一個人安靜的在寺院走一走拜一拜。
最後又添了些香油錢,這才慢悠悠的往後山去,人多的路不去,索就挑人的路走。
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了一片郁郁蔥蔥的竹林,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,治愈的聲音傳耳中,能調節心境。
慢慢步竹林,寧靜致遠的氣氛讓阮柒想起了上輩子看到的一句話:
致過往,當下,敬余生。
我們終究只是時間的過客,
既是過客,又何必執著。
閉著眼睛,清風、草木的清香、還有詩和遠方。
走著走著,阮柒突然頓住腳步,前方出現一名坐在椅上的男子,男子一矜貴氣質,雲紋繡袍加,勾勒出淡淡銀,男子此時正閉著眼睛四十五度仰天空。
竹林隙穿進來的灑在男人上臉上,好似仙人不染世俗。
阮柒看著對方,想要悄悄後退,不打擾對方這方寧靜。
男人卻到了陌生人的氣息,雙眼猛的睜開,直直向阮柒,一雙清冷的眼睛,仿佛能看世間一切。
阮柒剛想出聲跟人道歉離開,男人卻一手捂住劇烈咳嗽起來。
阮柒一頓不知道是走還是不走了,正在兩難之際,後方傳來呼喚聲:“爺,爺,你又...”
來人也沒想到這里會出現陌生人,忙住跑過阮柒,把手里的狐裘披在男人上,然後練的順著男人的後背。
阮柒這下來了興趣,反倒不著急走了,看男人在這麼熱的天里,居然還需要披著狐裘,肯定是里寒氣極重,怕是不太好啊。
男人咳嗽了半天才緩過氣來,見阮柒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主僕,微微皺一下眉頭,吩咐護衛:“走。”
聲音冷冷清清,又帶著點剛剛咳嗽留下的沙啞。
當椅與阮柒而過時,阮柒突然輕聲開口:“我能治。”
聲音不大,卻被錯而過的男人敏銳的捕捉到了,椅一個急剎,停了下來。
侍衛也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依然背對著他們的。低頭著急詢問:“爺,這...”
阮柒聽到對方停下來,才慢慢轉過,走到男人椅前面,注視著男人清俊的臉。
男子也起眼皮,看向面前的,他確認他剛才沒有聽錯。
見對方就看著自己也不說話,阮柒好脾氣的彎起眉眼,再次說到:“我能治。”
“條件。”清冷的聲音從薄吐出,不帶半分溫度。
阮柒眉眼彎彎的吐出讓男人主僕都變的話:“嫁給我。”
“你”阮柒話里的信息,終于讓男子臉上不再是面無表,而是帶點不敢置信和淡淡的荒謬的神。
阮柒又往前湊了一點,再次重復:“嫁給我,我能救你。”
“荒謬,凌雲我們走。”覺得阮柒在戲耍他,但是也沒有怒,這麼多年他早都已經練出怎麼不緒,對任何事也早已不放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