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肅此刻怒火中燒的看著戴雲舒,這些年心里想念文娘,但未曾虧待這個夫人。
畢竟也是嫁給他做的正室夫人,家宅後院也都是放心給他的。
該有的面派頭一樣沒給。
文娘已去世多年,也是想跟好好過日子的。
午夜夢醒,經常想起自己夭折的長子清兒痛不生。
現在告訴他,清兒不是他的?
如果清兒還活著,也有二十好幾了吧。
所以從二十多年前,就一直跟人茍且了?
還有盛如意,何時虧待過一分?
竟把他一人耍的團團轉!還小爹?簡直是奇恥大辱!
還給昭昭下毒,和戴家人聯合起來毀書兒的名聲!
好大的膽子! 真當他盛家是戴家的囊中之了?
盛晏書看到父親的震怒的樣子,給小妹使眼,但又無法開口。
戴雲舒不知道盛將軍看的眼神為何如此,好像下一刻就要將生吞活剝一樣,不知為何心里有些不安。
以前自己做錯了什麼事,只要提起清兒,他必定會心。
這次怎麼不管用了,難道...
不可能!這麼多年都沒發現,現在怎麼可能知道!
系統:【宿主,你爹還不知道呢,你娘的死也跟戴雲舒有關,你娘生你的時候難產是因為買通了產婆,讓你娘大出而死。】
此話猶如晴天霹靂,砸在盛昭和父兄三人心中,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。
盛懷肅差點沒站住,驟然紅了眼眶,愧疚布滿全。
文娘竟也是被害死的?
文娘...
是自己引狼室,害了文娘,還與殺人兇手相濡以沫這麼多年。
他百年之後可怎麼有臉去見文娘啊!
他看向戴雲舒,眼中的憎恨仿佛要化作利劍將凌遲。
這個惡毒的人,害了文娘還不夠,還要害文娘的孩子,絕不能讓茍活!
他攔住想要沖上去的兒子,示意他不要暴昭昭心聲的事。
“京中有人向我送信,說盛家主母毒殺庶,毒藥就藏在夫人房中。來人!去夫人院子里搜搜,還夫人一個清白!”
盛懷肅制住了自己的緒,恢復了常態,讓候在不遠的侍衛都過來。
他盯著盛晏書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說道,“書兒你親自帶人進去,一角落都不要放過,若有賊人,立即拿下!”
盛晏書立即會意,帶著人就直奔嫡母寢。
“你們干什麼!這是污蔑啊將軍,我怎麼可能毒害昭昭!我把昭昭當親閨啊!”
戴雲舒看著一大群人沖了進去,心里總覺得不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。
下毒的事到底是誰走了風聲?
不過隨便他們怎麼搜,也不可能搜到什麼證據。
早就理干凈了!
【宿主,有個侍衛要從後院翻墻跑了,就是那趙楓!】
王八犢子,這可是抓的好機會啊,絕不能讓他給跑了。
只要抓到他,再一不小心搜出肚兜證據,老爹就什麼都清楚了。
盛昭剛準備沖進院子里,盛懷肅的侍衛青玨就押了個中年男子出來。
“將軍,此人形跡可疑,我們進去的時候他正要翻墻逃跑。”青玨將人跪在地上。
戴雲舒和盛如意看清被著的人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盛如意著母親的手,張的心嘣嘣直跳。
怎麼辦?是小爹!
【宿主,這就是戴雲舒那夫!】
【好家伙,本用不著我出手啊,自己送上門來了,現在只要讓我爹搜他的就行了。】
趙楓跪在地上,看到哭泣的戴雲舒和渾怒火的將軍,直發抖。
心里第一直覺就是他和將軍府主母的事暴了。
完了!一切都完了!
“饒命啊將軍......”正準備開口求饒,被戴雲舒直接打斷。
“將軍,我對天發誓,絕沒有毒害昭昭,你若是搜出半分毒藥,我不得好死。”
什麼?搜毒藥?搞半天不是抓啊?
趙楓松了一口氣。
“爹,有沒有毒藥搜搜不就知道了,鬼鬼祟祟的,看著就就不像個好人。”盛昭指著他說道。
“給我搜!”盛懷肅看著自己的夫人,眼中閃過一復雜的緒。
青玨將人仔仔細細搜了個遍,卻并未搜到任何的品。
“將軍,小人冤枉啊!定是有人要陷害我,將軍明察。”趙楓眼里浮現出一希,立即爬過來跪在盛懷肅腳邊求饒。
盛懷肅心中疑,青玨是他最信任的親衛,絕不可能有錯,難道是昭昭的心聲有誤?
盛昭也不解,系統怎麼會出錯?
【吱吱,怎麼回事?你卡機了?怎麼沒搜到你說的那個肚兜。】
【宿主,他把肚兜直接穿在自己上了,當然搜不到啦!】
盛懷肅:......
盛昭:......死變態!
“爹爹,他或許把毒藥在里里面了,要不把他再搜搜?”盛昭絞盡腦想出這麼個理由,自己聽了都覺得荒謬,爹能信嗎?
“,再搜!”盛懷肅極其配合。
盛昭一愣,不得不嘆,【看來我爹是真想找出毒藥啊!】
這下趙楓是真的慌了,雖然他能確定自己沒藏毒,但他知道將軍回來了,近日都不能去雲舒房里了,特地把雲舒的肚兜穿在上,時時刻刻雲舒的味道。
如果真被了服,他一定活不過今晚。
他只能拼命朝戴雲舒使眼,但戴雲舒并沒懂他的意思,畢竟戴雲舒也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的肚兜穿著。
戴雲舒只以為將軍鐵了心要搜毒藥,趙楓的上不可能有毒藥,現下已經徹底放松下來了。
搜就搜!只要沒搜到毒藥,將軍自然知曉冤枉了,到時候再一哭,再提提清兒,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。
“既然將軍篤定他上有毒藥,那就了服仔細搜。”戴雲舒又恢復了一家主母的氣派。
向趙楓投去一個“我心里有數”的眼,“趙侍衛放心,我相信將軍一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。”
趙楓此時只想暈過去,放心什麼啊放心,馬上我倆都得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