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府,瞻月居。
【吱吱,你說那盛如意嫁進段家之後會怎麼樣呢?爹爹沒對外公布們的惡行,還是留了些面子的,那還算是盛府嫡,段家人應該也不會虧待吧。】
盛昭著下,若有所思 。
系統:【宿主,這你就有所不知啦!盛如意是被你爹直接送去了段家,沒有明正娶,婚事都不算,多算個通房。
【畢竟也是從小生慣養的小姐,自然跟那些做慣活的丫鬟婆子不一樣,段卓君也寵溺了些日子。】
【但宿主你可別忘了,那段卓君可是有上百個子呢,你想想,為那麼多人的眼中釘,能過什麼好日子,沒多久就嗝屁了。】
見盛昭不說話,系統奇怪的很。
【宿主,你該不是同了吧?你莫不是忘了,可不得你死呢,沒給你下毒。】
盛昭松了一口氣,氣呼呼的回應。
【怎麼可能!我有這麼賤嗎!你個壞吱,娘和小爹都死我們手了,留一個活口,我是怕以後出來報復我!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。】
盛昭是什麼很賤的人嗎!怎麼會同一個害無數次的人!
哼哼!
【我就說嘛!宿主恩怨分明,通達理!】
一旁的丫鬟杏兒一邊給小姐整理服,一邊聽著一人一統的對話,看著這個自己照顧了十二年的小姐,心里滿滿的擔憂。
就小姐這跳的子,去了宮里可千萬別闖禍才好。
“小姐,東西收拾好了,陛下只召了您一人進宮,您可千萬要照顧好自己,在宮里要謹言慎行。”
盛昭接過杏兒手上的包裹,甜甜一笑,“好杏兒,我知道啦!”
這杏兒近日越來越啰嗦了,跟三哥似的!
盛昭看到遠那個裁剪盆栽的小丫鬟,問道,“杏兒,那個是我上次帶回來的觀月嗎?”
杏兒愣了一下,“是呢小姐,就是,這小丫頭甜,陳嬤嬤喜歡的要,就安排幫著做些修修剪剪的雜事。”
盛昭不嘆,哪怕只是個背影,也能看出來是個人坯子。
【不愧是有主環的人,走哪都被眷顧。】
怪不得人家能做太子妃呢,而只能做個炮灰!
系統:【不過宿主你想好怎麼安排了嗎?】
【還沒想好,不敢放出去,怕出去了就開始走劇了。】
原劇中在府里也能坐上太子妃,放出去了還得了。
怕自己死的不夠快是吧?
【先放我院里盯著,我還不信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還能作妖不。】
......
“什麼!那戴雲舒通二十年,盛如意也是生子?!”
盛晚此刻滿臉的不可置信,驚的手上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怪不得近日傳來消息說盛家主母突然中毒亡,我還當是害人太多遭了報應呢,真相竟是如此!”
扶著腰正要去撿,盛昭急忙攔住,“二姐別別,我來,你這肚子可要當心!”
“哼,那戴雲舒死不足惜,害了娘親還不放過我們,死得好。”
盛晚心中暢快,拿了顆餞海棠放在里,酸酸甜甜的,好吃的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“那戴家人沒一個好東西,就他家那容貴妃,天天跟我作對,每回見了都要我站規矩,偏偏就是比我高一級。”
盛晚想起那容貴妃,氣得翻了個白眼。
在這宮里都快悶死了,好不容易小妹來一回,遣散了宮人才敢這麼放肆。
盛昭看二姐吃的那麼開心,也拿了一顆餞海棠,結果酸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了。
“哎呀媽呀,好酸!”
盛晚看見妹妹的表被逗得哈哈大笑,連忙給遞水。
【吱吱,我二姐這子我可太喜歡了,長得也好看!你說我以後是不是也能長這麼好看?】
【那當然啦,你娘親可是大,你是最像的,一定不會差哦。】
盛晚這麼一會的功夫也已經習慣小妹的心聲還有這個吱吱的家伙了。
聽到們的對話也忍不住捂著笑。
“瑜妃娘娘,今日的珍珠養元羹送來了,要奴婢現在拿進去嗎?”宮琥珀在門外詢問。
“拿進來!”
盛晚轉頭欣喜的看著小妹。
“昭昭,我知你今日來,特地讓人備了兩碗,這是用珍珠和燕窩一起熬制的,里面還加了玫瑰,陛下特地讓太醫查過,特別安全,好吃還養,你快嘗嘗!”
盛晚看到都要流口水了,可想這一口好久了,迫不及待就端起來要吃。
【宿主,這里面加了大量對孕婦有害的東西!別讓你二姐喝!輕則胎死腹中,重則大出一尸兩命!】
“啊——”
盛晚嚇得手一,連碗帶勺一起碎在地上,後背冷汗直直冒出。
胎死腹中,一尸兩命?
怎會如此?到底是誰要害?
盛昭正要阻止,下一秒就看到二姐不小心打翻了碗,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還好沒喝上!
關切的問道:“二姐你沒事吧!”
盛晚勉強出一笑容,看著自家小妹,“沒事,太燙了沒拿穩。”
盛昭扶著姐姐去榻上休息,讓宮們打掃。
【狗娘養的,是誰要害我二姐,不是說這玩意皇帝找太醫看過嗎?皇帝到底干什麼吃的,自己小孩都保護不了!】
系統:【是容貴妃,戴家的大孫,這珍珠養元羹的方子確實沒問題,但是做好之後被容貴妃派人做了手腳,你二姐喝了之後不過兩個時辰就會腹部絞痛,繼而大出,今晚就會一尸兩命。】
【容貴妃做的很干凈,是引開了廚娘往里下的,沒人看見。】
【事發之後皇帝大怒,查方子的太醫、廚娘和經手過的宮琥珀直接被拉出去砍了。】
盛晚咬牙切齒,又是戴家。
沒完沒了了是吧!
正在收拾碎片的琥珀嚇得跌坐在地上,臉慘白。
直接被拉出去砍了....
這句話就像在耳邊環繞一般。
現在只覺脖子生疼。
還好瑜妃娘娘聽見了盛五小姐的心聲打碎了碗,要不然,今晚一定是流河。
盛昭真是忍無可忍了,他們戴家這是要平等的創死盛家每個人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