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張的肚子都覺得有些疼了,琥珀和琉璃一邊一個攙扶著。
小妹啊,快別說了!莊儀公主在皇宮可是無人能敵的存在!
咱盛家本就人丁不足了,給咱家留點後吧!
琉璃暗中握自家娘娘的手,安別了胎氣。
安嬪和靜嬪注意到了景安帝緒的變化,們此刻只想去廚房肘子!
肘子被抓到好歹腦袋不會掉!
盛昭沒有注意到周邊人的詭異氣氛,【莊儀公主倒是可惜,不過當時是怎麼會這麼慘的?】
系統:【莊儀公主是皇帝膝下唯一的公主,寵萬分,為了保護,從未出過宮,從小養在深宮,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。】
盛昭皺眉,【這皇宮悶得很,規矩還多,公主本格活潑,想出去玩不是很正常嗎?】
系統:【當然正常啦,所以在公主第一次向自己父皇提出想出宮的時候,皇上思慮再三也同意了,并派了很多侍衛保護,還給公主準備了充足的銀錢。】
【既然有侍衛保護,為何還發生了那樣的悲劇呢?】
【公主頑皮,又是第一次出宮,對什麼都到驚奇,侍衛又嘮叨,公主不想侍衛時時跟著,便想法子擺了侍衛獨自遛了,結果買糕點的的時候了財,被幾人盯上了。】
【那幾個賊人見公主獨自一人,便忽悠單純的公主出了城,在城外一座荒廢的寺廟合伙將公主殺,拋尸在山下。最後幾人分贓跑路了。】
盛昭聽完久久沒有說話。
原書中一句話就輕描淡寫代了這位莊儀公主的結局,但不知其中的細節這般令人唏噓。
此時的景安帝臉變得鐵青,上散發出令人生畏的氣息。
因為他清楚的知道,盛昭心聲所說都是真的。
今日下了早朝之後,莊儀就來書房找他。
“父皇,宮里實在是太悶了,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今日是兒臣的生辰,特來向父皇討個恩典,若是父皇不放心,可以多派幾個侍衛保護兒臣,保證在天黑之前就回宮!”
莊儀公主早上的話語此刻就在景安帝腦中盤旋著,一字不。
那幾個賊人,怎敢!
就是將他們千刀萬剮也不為過!
莊儀此時怕是已經出了宮。
景安帝沒有一瞬的遲疑,轉就朝外走去,剛出殿門門外立馬低聲吩咐姚公公。
“傳朕急口諭,命安北大將軍盛懷肅,立刻帶兵全城尋找莊儀公主,將公主安全帶回,若公主邊有不軌之人,就地斬殺!”
......
“奉天承運皇帝,敕曰:朕惟人之道,唯才是舉。 聞得安北將軍府盛氏昭,年雖沖,然敏行端。
今特擢為監察史(正七品),參列朝班,毋怠毋忽。
欽此。”
待姚公公走遠,盛昭舉著圣旨在老爹和三哥的面前炫了又炫。
“哈哈,爹,我當了,我也有鐵飯碗了!”
盛懷肅頭疼的看著小閨。
皇上八也是知道了昭昭心聲之事,才特敕為。
可昭昭才多大,到了這朝堂之上,難免不會為眾矢之的。
誰知道這丫頭心里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一句大不敬的話。
更何況監察史這個職本就容易得罪人。
圣旨已下,木已舟,現在只求小閨安分些。
也不知陛下此舉,到底是福是禍。
“三哥,別羨慕我,沒辦法,誰讓我這麼優秀呢~”盛昭開心的哼起了小歌。
盛晏書牙都要酸了,想自己苦讀數年,現在還在備考明年的鄉試。
小妹年僅十二,就已經破格任命了。
竟被妹甩出一大截!那些同窗們指不定要怎麼笑話他呢。
“哼哼,別得瑟!你三哥我明年八月參加鄉試,次年的春季就可以參加會試和殿試,用不了多久就能朝堂上見了,別三哥還沒去,小妹當得太差勁被罷免了才好。”
盛昭不服氣,笑的賊兮兮,“我肯定比三哥厲害!”
系統:【宿主真厲害,肯定是皇帝也看出來宿主天資聰慧!不僅是本朝第一名,還是年紀最小員!太棒啦!】
盛昭滋滋,【那是,圣旨上可說了,說我敏行端...我再給你念一遍。】
“昭昭你先歇著,爹去練武了!”
“三哥也要去念書了!”
盛懷肅和盛晏書急忙找借口,跟逃荒似的瞬間就沒了影。
快走快走!
已經念了十遍了,都能背下來了!
【咦?他們怎麼走了。】
系統:【宿主,應該是被你打擊到了吧,也想發圖強。】
【也是,有這麼優秀的兒和妹妹,他們就著樂吧!】
......
次日寅時初,天還未亮,盛昭就被系統的鬧鐘魔音腦,折磨的不行。
知道古人上朝都是需要起個大早,但是真正要到自己的時候沒想到這麼痛苦!
【吱吱啊!這會按咱們的時間來算,才凌晨三點啊!我還要長啊!我不了了!】
說著頭一歪,又睡了過去。
盛懷肅都已經穿戴整齊,準備出發了,卻還未見小閨的影。
走到房間門口,正好聽到了這句怨氣漫天的話。
頓時氣不打一來,也來不及顧慮什麼,直接沖房間將盛昭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“快起快起!無故缺朝廷杖二十,罰俸半年,你若不去,我可不幫你求,到時候滿朝文武看你屁開花,看你不!”
“什麼!廷杖二十!也太狠了吧?那我不當這個了還不行嗎?”
盛昭嚇得清醒了一些,昨日自己信誓旦旦要當本朝第一的狂言已經拋之腦後。
盛懷肅不管怎麼鬧騰,單手拎著一路往府門走去,著急忙慌的就往馬車上塞。
“抗旨拒不上任,流放三千里,父兄連坐!”
盛昭哭無淚,但還是的,“下了圣旨就非要去,不去還搞流放連坐,有問過我愿不愿意嗎!不考慮考慮人民的呼聲嗎!”
盛懷肅的聲音從馬車簾外傳來,“口出怨之言,戴百斤枷示眾一月。”
昨日不是還得瑟嗎,我倒看你愿意的很。
盛昭:“……”
張了張,終究是沒再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