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都是卡著點上朝的大臣們今日早早就來了,連景安帝都比往常醒得早了一些。
眾人眼睛一睜就開始期盼今日的早朝了,覺自從小盛大人上朝之後,日子覺好有盼頭!
可景安帝和文武百都到得差不多了,還沒見小盛大人來,一個個都長脖子著。
這小盛大人今日該不會告假了吧,可千萬別啊!
“快快快,就差我倆了,爹你倒是跑快點,拿出你在戰場的雄風來行嗎!別讓人家覺得你老了不中用了。”
聽到這毫無規矩的怒吼,眾人都松了口氣。
是小盛大人!
盛懷肅一邊跑,一邊扶著自己的帽,聽見這逆子的話正想斥責兩句,一進大殿發現大家都站的好端端的了。
立馬閉上,不敢多說。
還不是昭昭早上起不來賴床,拖拖拉拉的!
這下好了,搞得大家都以為是他跑不。
怎麼今天都來這麼早,明明時辰剛剛好,這也沒遲到啊。
盛昭一上朝就犯困,實在是起的太早了,躲在隊伍後面就開始打瞌睡。
【吱吱,我睡會,你幫我看著點,有什麼事立馬醒我。】
【放心吧宿主,吱吱縱觀全場!】
景安帝的視線立馬看了過來。
只見盛昭小小的個頭,躲在幾個大人的後,還故意了子,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。
盛懷肅一個頭兩個大,這閨睡就睡,能不能別在心里說出來。
這不,滿朝的大臣都知道要睡了!
他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小閨。
盛昭已經靠著門框睡的不知天地為何了。
這逆子!
“陛下,定州青石鎮有一民婦擊登聞鼓,稱其夫冤判斬刑,請求重審!”
大理寺卿陸九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,雙手遞上一本奏折,由姚公公呈給景安帝。
“哐當!”
【媽呀!誰這麼大聲,嚇我一激靈!】
盛昭在陸大人喊聲中瞬間清醒,差點嚇得跌坐在地上,還好後面有個門框擋著。
陸大人僵在原地:......我能怎麼辦,這大殿這麼寬敞,聲音不大點皇上都聽不見。
陸九皋無視心聲的抱怨,繼續上奏。
“陛下,青石鎮連續一月發生惡采花案,那賊人專挑未婚未嫁子,室行,以致三名子自盡,民怨沸騰。”
“縣令周正勤已捉拿賊子王河歸案,材型、容貌畫像、服飾都與目擊者所訴相符,按照流程判了斬刑,但王河之妻張氏日日去衙門哭訴喊冤,甚至不惜擊登聞鼓。”
“臣請三司會審,以避免冤殺。”
按理說案件沒有任何疑問,還活著的害人見到那賊人都親口指認。
甚至一名害子見到他都氣暈了過去。
但張氏就是一口咬定丈夫是被冤枉的,日日去哭。
就是一個勁的哭,也拿不出個證據。
周縣令認為要麼是此婦不知,不愿相信自己丈夫是個禽敗類,要麼就是單純為了給丈夫罪。
所以對此事并不理睬,打算按正常日期行刑。
卻沒想到擊了登聞鼓。
本朝例律,登聞鼓一響,周縣令只能將訴狀上奏,由大理寺進行上報。
但是否重審,還是要看陛下的決斷了。
刑部尚書沈大人提出質疑。
“鐵證如山,刁婦胡攪蠻纏罷了!若因一介村婦質疑府,天下案犯皆可效仿,我大景法度何存?”
【吱吱,這是個什麼畜生啊!跑去人家未婚子家行,該不會心理有什麼疾病或者報復社會吧?】
盛昭被吵醒之後也沒了困意,仔細聽了聽這起案件,心里忍不住罵起來。
【宿主,就是報復社會的,那王河確實是被冤枉的,真正的賊人另有其人。】
眾人:!!!
什麼?
刑部尚書的沈大人猛地抬起頭,神震驚。
還真是冤枉的?
【那為什麼人證證都能對的上王河呢?是有人故意栽贓他?誰跟他這麼大的仇啊?】
系統:【嘖嘖,這事.....可就說來話長了。】
若是系統有實,盛昭都恨不得雙手掐上去了。
【那就長話短說!】
系統:【真正的賊人其實是王河的好友,一個姓劉的窮秀才。】
【劉秀才年時期就跟一個富家小姐定了親,但是近些年他不思進取,年年落第,還染上了賭癮,毆打家中父母要錢還賭債,以至于富家小姐失悔婚。】
盛昭聽見這樣的事也是很不屑。
【那確實該悔婚,總不能人家小姐嫁過去再被他打,然後拿娘家的錢財給他繼續賭吧!這富家小姐做得也沒錯,倒還不是個腦。】
【就是就是!但劉秀才就是認為人家是嫌棄他家窮才悔婚,認為小姐看不起他,心中生了怨念,想辦法買了些迷藥,在晚上避開人,迷暈守夜的人之後潛小姐房中強行毀了的清白,那姑娘第二天就懸梁自盡了。】
盛昭“呸”了一口,【媽的!死變態,人家要是真嫌窮,怎麼可能跟他結親,明明是他自己太差勁!這妥妥的禽啊!】
【還不止呢,劉秀才認為全天下的富家小姐都是一個德行,害死了那家小姐之外,嘗到了報復的快。】
【又把目標轉向了青石鎮其他未婚的富貴小姐上。每次都是慣用伎倆,清楚府上地形與小姐房中守夜況,夜深人靜就放迷藥,趁機作惡。】
【目前為止,已經連續傷害了五名子,其中三名子自盡。】
在場人無不氣憤不已。
景安帝臉都垮了下來,冷哼一聲。
大景國怎會養出這等小人,還讓他逍遙法外!
這些人拿著俸祿吃干飯的嗎!這都查不出來!
盛昭蹙起眉頭,握著拳頭,牙齒咬的咯吱作響。
【那他又是怎樣把一切罪證推到王河上的呢?為什麼連害者都指認王河?】
眾人也很好奇這個問題。
聚會神的聽著,生怕錯過什麼關鍵信息。
大理寺和刑部的人要不是怕暴,都恨不得拿出紙筆來記記。
系統:【劉秀才在作案之前特地找了個形跟他差不多的倒霉蛋,有意結,請他喝酒。】
盛昭: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個倒霉蛋就是王河…?】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兜兜轉轉這麼大個謀?
本以為是跟王河有什麼仇怨,沒想到在此之前竟本都不認識王河。
報復富家小姐,栽贓陷害他人,環環相扣,心策劃,還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。
實在可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