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不掉了，這袖子上的漬拿草木灰了三遍，還是留著好大一塊暗印子！”
青杏端著木盆站在穿堂風口，手里抖摟著那件換下來的青布小錦襖。
“洗不掉就裁了做護膝，碎布頭留著給後院塞棉墊，犯不著為一件裳大驚小怪。”
柳氏把熱氣騰騰的艾草水倒進大瓦罐，熱氣漫在冰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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