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玖和小花終于有了兩個新名字,可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。
因為曲姑姑轉頭就把們到了一邊,的視線在們上打量,最後停在了安玖的臉上。
“說說,怎麼回事?”
安玖一五一十的將事都說了。
曲姑姑沉默了一瞬,看著安玖道:“既然是陛下的意思,以後你們就陛下取的名字。”
兩個人點點頭,曲姑姑讓小花退下,然後才對安玖說:“我不知道你來華殿是圖什麼?”
安玖解釋:“奴婢只是……”
曲姑姑擺擺手,一點聽下去的都沒有,冷冷的說:“不管你以前圖謀什麼,從現在起你給我記住了,以後你就是華殿的人,是陛下的人,往後不管做什麼,都要以陛下為先,你的那些小心思都給我收起來,不然你知道後果。”
“是,奴婢都記住了。”
“記住就好。”
曲姑姑敲打完安玖,就又開始一個掌一個糖,語重心長的說:“在這宮里做奴才,哪里都一樣,只要你好好的干,陛下也不會虧待咱們。”
安玖只能說是。
離開的時候,才是松了口氣,回到房間,秋冬兩位姑娘已經出去了,接下來該們當值,而小花氣鼓鼓的坐在床上瞪著安玖。
因為之前被安玖教訓過,收斂了許多,不敢杠,不過還是氣不過。
“你別得意,在這華殿,被人注意到才不是好事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,連骨頭渣滓都不剩。”說著又想到了什麼,委屈的哭了起來。
安玖將被褥展開,了服躺進了被子里,明天還要班呢,都是辛苦的打工人,誰有空和小花耗?
安玖的睡了。
半夜,有人拍,安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看到一張放大的帥臉,瞬間就被嚇清醒了。
皇帝。
皇帝為什麼會在這里?
皇帝為什麼會在這里拍?
四看了一眼,小花睡的四仰八叉十分香甜,顯然也沒察覺到屋子里進了人,而且這是的房間不是皇帝寢宮……
皇帝半夜來做什麼?
皇帝好奇的盯著,然後清晰的吐出一個字:“……”
安玖“……”
不是,膳房的人能不能都殺了?
拿著銀子不辦事是吧?
來看看你們的皇帝都什麼樣了?
舒了口氣,睡覺不穿太多,不然睡不著,而且肚兜也被團到箱底了,現在這麼和一個陌生男人面對面距離不超過一米,實在是很尷尬的好不?
不過皇帝顯然沒有察覺到的尷尬,好像是覺得安玖沒聽明白他的意思,他又對著說:“了……”
安玖只能著頭皮在皇帝的注視下穿服。
安玖,穿。
皇帝,盯。
安玖再穿。
皇帝再盯。
好不容易穿好了服,安玖往床邊挪了挪,指了指被皇帝踩扁的鞋子。
“穿。”
于是暴君往旁邊挪了挪。
安玖穿好了鞋子,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夏季的夜晚多了幾分清涼,甚至還刮了風,天上看不到一顆星星,安玖覺得明天可能會下雨。
廚房門口,安玖看到了低著頭等著的曲姑姑,曲姑姑對點點頭,安玖也點點頭。
暴君一直盯著,跟著,寸步不離,就像是生怕安玖跑了他就沒有吃的了。
今天廚房準備的東西很盛,安玖轉頭問:“你想吃什麼?”
暴君盯。
安玖“……”
算了……
還是自己想想吧,廚房有面有剁好的,顯然已經準備好了,于是安玖包了餛飩,幾十個,一起下鍋,直接盛進了盆子里,暴君也不嫌棄,端著盆,一口一個。
安玖還給他準備了一些可口的小咸菜,暴君呼哧呼哧沒一會兒就吃完了。
跟村里養的豬一樣。
安玖剛慨完他的食量,他就和上次一樣,一頭栽倒暈了過去。
沒一會兒曲姑姑就帶著幾個黑人進來了,他們背著暴君就出了門。
安玖好奇的看那些黑人,這些人訓練有素,悄無聲息,應該是一直在皇帝邊的暗衛。
難怪曲姑姑會放心讓和皇帝共一室……
只要有一點不對,恐怕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。
安玖心中一陣後怕。
曲姑姑贊賞了安玖幾句,還說要給漲月錢。
安玖猶豫了一下,說:“陛下,平時吃的不多,晚上又暴飲暴食,對子可能并不好。”
主要是怕暴君這麼吃下去吃出問題,到時候那可就是的錯。
不想做炮灰背鍋俠。
曲姑姑反問:“你有主意嗎?”
啊?
安玖不解的看著曲姑姑,這是啥意思。
一個小宮能有什麼主意?
曲姑姑干脆攤開了說:“陛下這個病不是一天兩天了,你也看到了…我們也沒什麼好辦法。”
安玖從曲姑姑的眼里看到了期待。
對,就是期待。
安玖想到溫和皇帝那想吃的心聲,于是說:“要不給陛下吃點葷腥?是不是他白日里吃的太素了?”
曲姑姑搖頭:“不可以。”
至于為什麼不可以,曲姑姑沒說。
但是……
就是不可以。
安玖也不是個傻瓜。
猜測,溫和皇帝或許一吃和被人勾引都會犯病變暴君……
不過,從這兩次吃飯的況來看,暴君也不是看到什麼人就殺,只要不發他的某一種機制,他是不會暴走的。
于是安玖提議:“要不慢慢來,比如先給陛下上點魚蝦什麼的?”
“魚蝦不是嗎?”曲姑姑反問,不過又想到了之前放在蒸蛋里的蝦仁。
安玖說:“是,但是和糊糊的生不一樣,另外可以試著做別形狀,比如三鮮的蝦仁水餃,鍋,蟹黃粥,魚片粥都可以。”
安玖不是冒冒失失提出的建議,因為上次做的蒸蛋中就加了蝦仁,皇帝也沒說什麼也沒犯病,證明他不排斥這些。
曲姑姑說要考慮一下。
安玖沒再多說什麼,告別了曲姑姑,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,輕手輕腳上了床,躺進被窩,安玖覺得幸福極了。
不知道的是,小花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,死死的盯住了安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