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姑姑走後,安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,去庫房之前,遇到了小花三人。
小花冷笑了一聲,忍不住怪氣:“某人的龍骨搭好了嗎?完不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?”
笑的得意,讓安玖想起了霸總文里的惡毒配……不對,小花這樣的頂多算是個惡毒炮灰吧。
說這些話除了過過癮能帶來什麼好?
看了小花一眼沒理會,打算離開,可小花顯然想在另外兩個宮面前表現一下自己,又覺得安玖不理會讓丟了面子,拉住了安玖的胳膊。
“走什麼,跟我們也說說你那龍骨搭的怎麼樣了?”
安玖一掌打在手上。
“你干什麼?很疼的。”小花的手被打紅了,憤怒的看著安玖。
安玖冷笑了一聲,轉離開了,輕車路的去了庫房,看守庫房的是個年紀有些大的宮,大家都劉嬤嬤。
劉嬤嬤看到安玖來了什麼都沒問,帶著進來,拿了好些東西,這些東西明顯不符合一個宮的用度,不過安玖也沒說什麼,反正都是皇帝的東西不用白不用。
心安理得的拿了,老宮還派了一個庫房的小宮幫著送東西。
霜雪羨慕的說:“曲姑姑對你真好。”
聽聽人家這名字,一看就是用心取的,再看狗皇帝邊人的名字,聽著就是阿貓阿狗的……
安玖媽媽養狗,每次養了新的小狗就虎子,第一只虎子被狗販子抓了,養了第二只依舊虎子,沒多久虎子自己跑了,有點傷心,過了幾年再養還是虎子……
春夏秋冬的名字就讓安玖想到了鐵打的虎子流水的狗。
好在自己已經擺了“虎子”的名字,現在也是一條有自己名字的狗了。
想想還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呢。
霜雪健談,一路上都在和安玖說話,安玖怕說錯話,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,這個宮里,能說就說幾句吧。
“到了,你住這啊。”霜雪幫著把東西搬進來。
安玖點頭: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霜雪說:“住這里也好的,至清凈。”
安玖笑了:“你那里更清凈吧?”
庫房那可是差,看庫房的都是曲姑姑信任的人,霜雪以前就在前伺候過。
霜雪搖頭:“清凈是清凈,就是太冷清了,劉嬤嬤可嚴厲了。”
撇撇,打量起安玖住的屋子,看了一會兒笑道:“你怎麼會一個人住在這啊?”
安玖說:“因為我要搭龍骨,住在這里方便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霜雪又問:“那陛下為什會讓你搭龍骨呢?”
安玖看了一眼,十分苦惱道:“我也不知道,那天陛下可能心不好,我正站在他面前,他隨手一指就指到了我。”
安玖嘆了口氣:“不知道能不能搭好,若是搭不好……”
霜雪面同:“你也別太擔心了。”
安玖看了看外面,驚慌道:“哎呀,時間差不多了,我得趕快過去了。”
霜雪站起來,笑著說:“那我也先回去了,你悶了可以來找我玩。”
送走了霜雪,安玖這才松了口氣。
這個宮里啊……
人人好像都沒那麼簡單。
快速的收拾東西,這被子用料扎實,一看就是好東西,這茶杯,這茶壺,這花瓶……
安玖覺自己像被男人養在外面見不得人的外室。
嘆了口氣,出門去打今天的第二份工。
工匠們已經開始行了,小路子和小華子兩位公公不愧是華殿的人,別看年輕但是辦事相當靠譜。
不用安玖,他們也知道這龍骨大概怎麼弄了,完全不用安玖心。
安玖終于空閑下來了,于是找到了曲姑姑。
曲姑姑問:“東西領到了?”
安玖點頭:“多謝姑姑。”
曲姑姑難得笑了笑。
安玖忽然說:“姑姑,我覺得小花可能發現了什麼……”
小花是誰,曲姑姑門清,就是之前和安玖住的那個。
一個屋子住著,或許還真能發現什麼。
"我知道了。"
曲姑姑沒多說,只說知道了
安玖就離開了,至于小花會怎麼樣,那就不在在考慮范圍,畢竟,小花對說了那麼多話,而也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。
皇帝似乎對龍骨極其興趣,下午他又來了,頭上發冠換了,不是之前那麼華麗了,反而是很簡單的一玉簪子。
他一來,安玖就急忙站起來,假裝很忙的樣子。
沒一會兒,皇帝的心聲傳來。
【痛……】
安玖一愣。
哪里……痛?
很想回頭看皇帝一眼,但是怕對上眼,趕低頭做自己的事,發現原本活潑的小路子公公也低著頭,正在看腳尖上爬來的螞蟻。
看吧,老板一來,員工就沒有一個自在的。
【啊……】
皇帝長長呼出一口氣,他也開始走神了。
【朕到底什麼時候撞破了腦袋?為什麼朕一點都不記得了?】
安玖“……”
終于知道他哪里痛了。
原來是頭……
安玖很想告訴他,陛下,你不是撞破的,是你自己拽掉了頭發,還劃破了頭……
【朕最近夢游癥是不是又犯了?總覺得不太對勁。】
安玖再一次愣住。
夢游癥?
原來他以為他晚上是夢游?
不不不,絕對不是。
那個狀態可不是夢游,應該是人格分裂了吧。
分裂兩個人格。
安玖這麼想著,也開始發散思維。
也不對啊,現代醫學說的人格分裂,會不會就是鬼上了?既然自己能上原主的,那為什麼皇帝上不能再上來一個?
古代人不知道人格障礙這回事,會不會就認為皇帝是被鬼上了?
那現代人沒見過鬼神,會不會把鬼上說是人格分裂了?
安玖隨意的想著,又忍不住去看皇帝的影子。
是一個……
搖搖頭、
要相信科學……、
可是怎麼解釋上了原主這回事呢?
還是相信鬼神吧。
沒準皇帝上的暴君真的是個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