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哥從驚詫,慢慢變了沉默,上下打量著關知微,好像想看出來被哪路邪神給附了。
“你要在我這兒打工?”
“一個月……”關知微不太知道這個地方的價,猶豫了下說:“三千?”
姚哥翻了個白眼:“三百個銅錢,供兩頓飯,干不干。”
“干!”
關知微就這麼給自己找了個班上。
明天正式上班才有飯吃,還有50%的值,決定先回家窩著。
回去的路上。
系統又開始在腦子里哀嚎:【你有病吧,放著男主不救,你跑出來打工,你當牛馬有癮呢?你把武力值點滿,就為了打鐵?】
關知微反問:“我不打家劫舍,那武力值能干什麼?”
如果系統有好的建議,就不給它取名為傻。
【給你武力值是為了走大主路線。但你犯不著給武力點滿,你只要稍微點一點,讓人知道你很強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,男主會來救你的。】
呵,傻。
回到家門口。
小乞丐靠著墻已經心涼了。
關知微說:“你的男主死了,救不了我了。”
【啊啊啊!因為你沒救他!】
“一個真正牛的大佬,是不會因為別人沒幫他一點小忙,他就死翹翹了。”
關知微回家,關門,晚安。
第二天,關知微出門上班,小乞丐的尸已經不知道被拖哪兒去了。
這年頭被死的生病死的太多了,朝廷有專門的收尸人,大街小巷的清理尸,以防止染瘟疫。
平民百姓的死沒人放在心上,因為那些大人也在死。
在這種環境下能找到班上,還什麼牛馬呀,明明是人中龍。雖然都是畜生,但後者明顯更高級。
關知微沒干學徒,直接就了助手。
姚哥教怎麼打鐵,有力氣還不行,這是一個技活。
狗牙蹲在巨大的風箱旁邊,不停地來回推拉。學徒都要走這個流程,要讓熊熊大火保持溫度,向爐鼓風,溫度升得高,才能將鐵塊燒至白熱。
他嫉妒地看著關知微,後來的卻了自己一頭,干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助手活。
雖然明知道關知微力氣大的驚人,他還是不服氣,總覺得對方瘦了吧唧的,也沒什麼能折服人的人格魅力。
他看著關知微往鐵砧前一站,厚重堅的鋼墩都快比上半高了,怎麼也不像能斷打鐵的鐵匠,不在心里蛐蛐:小矮子。
“砰!”
鐵塊燒好了,就開始敲打,關知微拎起大鐵錘就開砸。
那大鐵錘比人都沉,錘頭比腦袋還大,看舉起來都心驚膽戰,砸下來發出來的沉重巨響更是令人心頭一驚。
面無表,不像是在打鐵,像是在殺人分尸。
狗牙覺自己後脖頸發涼,好像被砸碎了。
“不對勁,不要那麼使勁,打鐵的時候要收著勁,你是要讓鐵延展開,不是要把它砸碎了。”姚哥眉頭一皺。
關知微“哦”了一聲,一邊往出砸,一邊往回收力,這比不管不顧的來回砸要更累,不停的收。
姚哥點頭,學的很快,是干這行的料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瞅了瞅關知微,不是很想夸獎,還想罵兩句。
黑老二不太服關知微,昨個讓下了面子,今天想找回來。
眼瞅著學會了,就想和比一比,也沒直接說出來,就悶不吭聲的,你砸一下我砸一下。
連著砸了十來下,黑老二的臉變了,變得更黑了。
像他們這樣的壯漢,砸十來下都要休息一下,用破抹布一額上的汗,口氣兒,喝點兒水。
關知微愣是臉不紅心不跳,一滴汗都沒流,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他咬牙堅持了一會兒,手里的大錘直接手而出。
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。
大錘甩到了關知微前面。
頭也不抬,左手拎起來就遞了過去,輕飄飄的像是在拿棉花一樣。
黑老二雙手接過來,一咬牙:“算我看走眼了,我服你了。”
關知微莫名其妙地抬頭。
姚哥發脾氣,用小錘敲的鐺鐺響,“注意力集中點,別走神!”
他一直在旁邊拿著小錘,隨時指引修正,他敲一個地方,關知微跟一個地方,小錘在哪,大錘跟哪兒,這便是師傅的掌控力。
火花四濺,一直敲到天黑,鐵匠鋪里還是火通明,呲啦啦的飛,再把滾燙型的刀劍放進冷水里,便能聽見兵的哀鳴,攛起來的濃霧在眼前飄。
鐵匠鋪的生意好,所以吃的也好。
早上是湯菜粥,晚上是麥飯野菜豬,大師傅能分兩塊,小師傅分一塊,學徒沒吃野菜。
關知微嘆了口氣,度雖然降到了20%,但的心呀。
系統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:【你要是聽我的,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】
關知微一聽這話就知道它絕對沒憋好屁。
“你還能把死人復活?”
【沒到那地步呢。】
“小乞丐不是涼了嗎?”
【你不懂。】
……
在那自言自語。
狗牙看著瘆得慌,跑到姚哥跟前兒,神經兮兮地說:“哥,長得還沒我高,還沒我壯,那麼有勁兒,打了一天的鐵都沒停下來,還總在那自言自語,就好像跟看不見的人對話一樣。你說是不是上有邪靈啊!”
“就算是個邪祟,也是個勤勞能干的邪祟,我會搞點牛頭羊頭豬頭把它祭祀起來,如果它想吃人——”姚哥上下打量著狗牙。
狗牙委委屈屈慫了,他好像整個人都了起來,比關知微矮了。
“狗牙。”
關知微突然走到狗牙後,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他嚇得一個激靈,僵地回過頭。
關知微沖著他笑:“我有點……”
話沒說完,狗牙撒就跑。
一臉茫然的留在原地。饞,想問問狗牙哪里能打獵,去抓點小吃。
系統幸災樂禍:【哼哼,我就說吧,你留點技能點加在魅力上。現在好了,男人一見你就被嚇跑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