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關知微對錢財一籌莫展之際,有人給送錢來了。
時局一混,方無法保全自,就更別提震懾力了。市井間的匪盜一時猖獗,燕四郎憋著一口氣兒,想要好好報復一下那位“神醫”。
他派出小弟四搜尋,最終有人看見了關知微從一間民房里出來。
等著夜幕降臨,猖獗的匪盜便圍住了這個小院。
【你武力值都點到100了,沒發現有人窺你嗎?】
“我是個子,五端正,有人看我不是很正常嗎?”關知微自地說。
【你真沒有自知之明,你魅力值為零,本不會有人喜歡你。他們只是震驚于你力大如牛搬著一座小山,才看你的。】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關知微嘖了一聲,又很心煩:“你都知道總有人看我,還問我為什麼沒發現有人在窺。”
【……】系統覺得奇怪,這個人明明智力為0,卻很會以己之矛攻己之盾。這難道是天里帶來的胡攪蠻纏?
他們吵架的功夫,匪盜已經翻過了矮小的圍墻。
燕四郎幾乎要仰天長嘯。
這個憋屈仇終于要報了!
還不待他們撬開門,門就主開了。
關知微站在門口,沖著他們微微一笑,月下,很溫。
燕四郎肚子哆嗦了。
但他很快就獰笑起來:“兄弟們把給我剁碎了!”
他把自己上次的丟臉歸結為手中沒有武,這一次數十人手中提著長刀,剁碎了是個形容詞,不夸張。
“剁碎了不好收拾。”關知微搖頭否決。
燕四郎冷笑,“就不用你費心為我考慮了,現在求饒也來不及了。”
關知微:“我不喜歡聽求饒的話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燕四郎的話沒說完,就覺視野陡然變得寬闊,他看見了晴朗的夜空,看見了那一彎明月,月亮從他眼底劃過,他看見了地面,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因為人頭已經落地了。
關知微是空著手的,所以搶了一個人的刀。
的作很快,迅捷如風,留下一道殘影,便已經來到人的面前。
拳風剛猛,砸在人的鼻頭上,接著迅速出掌。
那人眼花繚,只覺拳攻向心窩,肋骨碎裂的聲音連耳都跟著陣痛,疼的一時間都不知往哪兒好,下意識的蜷起來,手中的刀也就落了。
關知微雙手奪刃,一力劈華山,將人砍翻在地。
接著勢如閃電,沖到燕四郎面前,對方的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已經飛起來了。
這一系列都非常迅速,不過幾秒鐘的功夫。
直至鮮噴涌而出,無頭尸在地下搐,眾人才在驚駭中回過神來。
這些人都是土匪,殺慣了人,見了沒有害怕,反而激起的兇。
“上啊,殺了——”
喊打喊殺聲絡繹不絕,以壯聲勢。
他們一擁而上,胡揮刀,刀刀有劈山之力。
武撞在一起,發出金鐵鳴,長刀拖拽著劃過數道兵刃,火星四濺,微映照著關知微的眼。
那雙眼睛寒冷漠,刺痛人心。
用一把刀架住數把刀,臂彎一擰,把所有刀都帶飛出去。
接著抬踢去,踢帶風,氣勢人,猶如一把進了水的牛鞭,力道兇狠,打數人,旋轉踢擊。
輕則口吐鮮,重則直接飛了出去倒地不起。
還有那亡命之徒,想要跟來。
一躍而起,旋轉優,屈膝下,力量巨大,難以抵擋。
亡命徒被得口不上氣,雙臂擎住的膝蓋,只覺泰山頂。
關知微索肘擊如錘,砰砰砰的砸他腦袋,兇猛攻擊,像鐵錘般沉重。
那人晃了晃,最終睜大眼睛,七竅流而死。
關知微在地上隨手撿起一把刀,已經卷刃了,但不妨礙用刀尖扎下去。
挨個補刀。
專挑流地兒較小的地方扎,但還是有些鮮滲出來,嘖了一聲,明天還得借鍬翻地。
又不是什麼變態魔王,不喜歡家里淋淋的。
這幾個匪盜穿的不算太好,再加上打架服都撕破了,就沒服,反正他們帶來的刀拿去鐵匠鋪賣了,就有收獲的。
很高興,把人都扛出去,沒怎麼出,也不用擔心一路蜿蜒跡。
原本是想要扔到對面了事的,結果人太多了,擺一排,看著怪鬧,索對面有個小河,用來排污水,就把尸一一地扔下去,順著污水就飄走了。
“……阿關,你沒事兒吧。”
弱弱的聲音很無助。
狗牙手里拿著個子,快要哭出來了。
隔了幾家,他還是聽見了靜,不確定是誰家出事了。
猶豫許久,放心不下孤在家的關知微,跑出來探聽一二。
就看見了關知微在殺人拋尸。
關知微看向了他,目比月還要冷清。
那一瞬間他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,會不會把我殺人滅口?
“傻站著干什麼?眼里怎麼沒活,幫我一起搬啊,小心點兒,傷口沖上,盡量留點。”
“哦,哦!”
狗牙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。雖然他們都認識,但總忍不住用惡意去揣測關知微。
他想麻利一點,幫人干干活。
然後他看見那些堆在一起慘死的尸,他認識燕四郎,甚至還勾肩搭背的說過話,為生的本能嘔了出來。
“噦——”
關知微閉眼,一臉慘不忍睹的表。
讓你來幫忙的,你來添了。
其實他沒嘔出來什麼東西,他胃里沒有那麼多待消化的東西。
只是一些水。
等他從胃痙攣里緩過來時,關知微已經左手扛一個,右手扛一個,全部扔出去了。
他是最後一個被扔出去的。
關知微無地關閉了院門。
寂靜的深夜里,他恍恍惚惚的回家,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噩夢。
“咋樣啊?是不是小關被人欺負了。”阿婆巍巍地問。
“應該沒有被欺負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狗牙遲疑:“好像把人殺了。”
阿婆笑瞇瞇地點頭,不知是不是老糊涂了,就只會附和。
“殺人好呀,殺人好呀,是個好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