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大姐對關知微充斥著無限的好奇,小小的軀,大大的力量,圍著看,就差擺弄兩下研究一番了。
嘖嘖稱奇:“你瞧瞧你瘦的皮包骨似的,力氣這麼大,在我家打鐵是能混個溫飽,可你一輩子止步在這兒也怪可惜的。”
姚哥遲疑著說:“我認識兩個人,要不給你推薦一下?”
他的遲疑倒不是舍不得人才,只是不確定他認識的那兩個人還活不活著。
關知微搖頭:“我不想卷進去,都是有權勢人的游戲,我作為邊角料,生死難料。”
“沒那麼危險,你是子,保護後宅眷正合適。”
“我啊,不想為了別人仨瓜倆棗賣命。”
活了好久好久,就像是活了一百世,還沒喝孟婆湯。
按照每一屆系統說的,完攻略,達就,久到讓人疲倦,記憶都模糊了。這也可能是人的自保手段,畢竟太多的記憶,腦子會炸。
種田食宅鬥宮鬥能點亮的技能點都點完了,最後也就那麼回事兒,回不了家,一切都沒意義。
這條命已經不想任何人控制了。
姚哥看著年紀不大,說起話來老氣橫秋,死氣沉沉,直接氣笑了:“你那麼不在乎錢,跟我討論這仨瓜倆棗可夠起勁兒了。”
關知微裝聽不見。
錢是另一回事。
那能一樣嗎?
“別為難人家孩子,服都破了。”寧大姐嘆了口氣,是個熱心腸,主拿出針線來,要幫補補裳。
“我來吧,娘,你去做飯。”姚大丫很主接過了活,都十四了,備這個年代人應該有的所有技能。
關知微磨磨蹭蹭地找服上的口子,讓大丫別著急。
姚大丫沖著狡黠一笑:“你想留下蹭頓飯。”
嘿笑:“等這陣子過去了,大家出攤了,我給你買花戴。”
上個世界,系統給安排的份宅鬥文里的庶。
不知道系統出于什麼樣的惡趣味,要麼是庶,要麼是有繼母的嫡,原始份份低,要憑借自己的本事階級躍遷。
選擇嫁給將軍,不停的攻略,將軍也在提升自己的階級地位,是將軍升遷的必走之路,懂這個流程。
所以這場,短則幾個月,多則半年,就能有個結果。
【你忽略了一點。】系統突然出聲。
“什麼?”
【在宅鬥文里,即使份再低微,也是宦眷,有庭院深深保護。三五月的,們有吃有喝有人伺候。你知道平民百姓該怎麼度過這漫長的三五月嗎?】
在這個世界里,只有一墻之隔的。
寧大姐的火還沒有燒飯,天邊就被燒的雲朵都蜷了。
火是從皇宮那邊燒起來的,那里金碧輝煌、威嚴聳立,也敵不過一把火。
這把火很快就在百姓的房屋上四散,伴隨著士兵盔甲撞,和喊呵斥之聲。
砰砰砰。
鐵匠鋪的門被砸著,搖搖墜。
“快點開門!我們是金吾衛!再不開門把你全家都下大獄!”
“給撞開吧!抓點!拿了錢咱們好走!”
姚哥見識廣,臉上猶疑:“聽聲音不像金吾衛。”
金吾衛負責城防,坐在高頭大馬上,人長得也威武,多半是世家子弟。不像眼下這些人,口音都不像本地的,說起話來狠呆呆的。
靜弄的太大,在後屋的黑老二也被驚出來。
他沒個家,就一直在鋪子里住。
“這是咋回事兒?”
“可能是一些流寇借機來打劫。”寧大姐當機立斷:“門要撐不住了,拿起東西來擋一擋吧,我帶著幾個孩子藏起來。”
姚哥凝重點頭:“行!”
“踏馬的,打劫到爺爺家了。”黑老二左右瞅瞅抄一把錘子就薅起來了。
“不用。”關知微輕聲說。
姚大丫剛給補了一個口子,示意對方不用再補了,即使補好,也會被扯開。
拿起一把刀,說:“我出去一趟,你們把門關好了。”
“哎呀,你個丫頭片子逞什麼能耐,知道你力氣大,但你曉得殺人這種事……”
話沒說完,關知微把門打開,提刀就沖在了最前面,這不是家,可沒有清理漬的後顧之憂。
刀氣森然,凜冽的寒劈頭蓋臉,鮮噴灑而出。
那些人的確是金吾衛打扮的,但卻高矮不低,零零散散大概有三十多人。
被突然襲擊一下,就是一時都愣住,齊齊後退一步。
關知微甩了甩刀上的,一步上前。
“上啊,抓呢!別讓一個姑娘嚇著!”
人群里喊了一聲,于是這幫匹夫一擁而上。
關知微就守在門口,手中的刀耍起來,防不風,攻勢連綿不絕。
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
人頭就像花一樣,一朵接著一朵的開。
一往無前,氣勢磅礴。
的刀很準。
每一刀都是沖著人脖子去的。
的力氣很大。
巨大的力量擊飛頭顱。
是強悍的,無敵的,讓人震驚的,也讓人絕的。
又一個金吾衛踉蹌倒地,一陣惡心眩暈,本以為命喪于此,但卻驚奇的發現自己沒有死。
那把刀沒有落在他的脖子上,只有刀把打在他口,震得氣翻涌。
“的刀碎了!”
他大聲的喊道。
周圍的人心一震,氣勢都高昂了起來。
就好像是,哪怕他們筋骨盡碎,但只要關知微的武碎了就完蛋了。
一個金吾衛大喜,他很聰明也很謹慎,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前面時,拎著柳葉刀從背後襲,像一頭豺狼。
關知微到了呼嘯的風,閃一躲,手一抬,準確無誤地掐住了他的脖子,然後向旁邊用力一擰,咔嚓一聲,徒手掐斷了他脖子。
一瞬的凝滯。
驚恐、畏懼、嚇破膽。
四周靜悄悄,呼吸都放慢。
是人嗎?
不是人。
人怎麼會這麼可怕?
那個瘦小的軀里好像藏著妖魔鬼怪,張牙舞爪,用弱可欺的外表做偽裝,充當餌,蠶食每一個靠近的人。
關知微著脖子往地下一摔,環視四周。
這些應該和拔刀相向、以命相搏的人,一時間紛紛扭開腦袋,不敢和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