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歲多的孩子,剛能聽懂人話,正是和父母建立了最深的時候,被驟然抱走,哭了好幾天,好不容易接現實了,又開始挨。
痛苦和恐懼會讓一個孩子變得很乖。
這種恐懼會伴隨著他長大,在橫征暴斂中,小心翼翼,擔驚怕,最終長嚴春生那種人。
關知微嘖了一聲,“好煩啊,我本來還想找個太平的地方待著。”
“別往出逃了,哪里都是這個景。”黑老二安道:“有不外鄉的投奔到這村子里,說外頭可了,在四打仗,攻下城便屠城,守軍要是把城打下來,再屠城,有的城連續被屠了四五次,已經沒有活人了。”
在自我安這兒,最有用的效果就是比爛了。
你過得不好,別人過得比你還爛。
“要不咱在這兒先落個腳?”馮娘子試探地問。
關知微掃視一圈。
馮娘子臉慘白,頭發糟糟的,滿臉都是疲憊。
上有些暗傷,每天的上藥,沒有得到休息,不停的奔波,又痛又累。
阿婆上了年紀,腦子不太好,天天在板車上,山路顛簸,腦袋更加渾噩了。
阿土年紀小,嚇著了,生這一場病,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。
就連狗牙和嚴春生都滿眼期盼,他們想在一個地方落腳,不想再找新的生活地方了。
誠然,黑老二說了在這生活有多慘,會多麼的到世家的剝削,但相比起外邊恐怖的世界,他們愿意忍。
只要不屠城,只要不要他們的命,三天九頓的日子也愿意過。
關知微武力值一百,的恢復能力提高了,痛覺降低了,和尋常人不一樣。
但帶了一幫尋常人,有老有,有病有弱。
時代的局限,發展的陣痛,過程的曲折,都在向招手,讓留下來等一等。
“那我們要打擾一下二哥了。”說。
黑老二擺了擺手:“什麼打擾不打擾的,你們不來,我連飯都要吃不上了。我家地方不大,但好歹有兩個屋子,正好分個男住。”
留下,這對大家有巨大的吸引力,雖然這個房子建的也不是很好,可能邊邊角角會風,但總比睡在天的地上強。
秋天到了,天一天比一天的冷,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,太好了。
黑老二越說越起勁兒:“我們這兒山可深了,里面有豺狼虎豹,陳家就沒圈山,進出都不花錢的。有小關在,什麼野都不怕,咱還能開開葷。”
關知微點頭:“眼看著天兒冷了,我打點豺狼虎豹回來,把皮剝了,還能做裳。”
“真不是我吹,我手可巧了,我能,就是沒有線,得上山上采點草回來。”馮娘子來了神。
狗牙趕說:“要是進山能兩個蛋回來,我阿婆會養。我力氣大,我會劈柴。”
阿土突然弱弱地說:“我能搬柴。”
馮娘子看著兒子喜極而泣,了他的小臉蛋,“你最能干了。”
人啊,好堅韌啊,無論怎麼樣都會想辦法活下去,甚至還能活得很不賴。
那究竟是什麼原因,讓要求并不高的他們,活得如此凄苦。
只是想活下去,都這麼難呢。
關知微突然發現,雖然活了很久很久,久到記憶都已經變得模糊了。但一直在跟著攻略走,從來沒有真正的睜眼看過世界。
決定停下步伐,落腳在這個小山村。
這也算是搬家,應該暖房慶祝一下。
所以翌日天一亮,喝了兩口粥,背了個編簍,就進山了。
要搞些回來。
狗牙想跟著,但被拒絕了,不悉山里的況,怕到時候沒力分神保護他。再者說村子也不算特別安全,需要有個機靈的人,隨時觀察著向。
小心翼翼地進山。
扛出了一頭棕熊。
當時離的老遠,村里面人都以為熊進村了,一個個嚇得躲回屋里,只敢窗戶開條觀。
後來沒有殺人咆哮的事發生,大家出來一合計,得知是有人打了頭熊,拖進了黑老二家。
自此大家都對黑老二充滿了敬畏。
那一家子老的老,小的小,病的病,弱的弱(關知微在這行列里),除了他這個壯漢,誰還能打熊。
一時間他那咧咧不討人喜歡的子,也了英雄氣概。
因為家中父母去世,貧窮的無人問津,也了香餑餑。
有小姑娘還暗送秋波:“能打死一頭熊,真厲害呀。”
黑老二撓著腦袋,也不知道說啥好,但他希這個麗的誤會永存。
“我知道很強,但沒辦法和瘦弱的聯系起來。大家都是人,我差在哪兒。”狗牙崩潰了,萬分不解,往底下一看,好像就這點差別。
他差點就走了歪路。
最後清醒過來是看見了馮娘子。
馮娘子是洗這張熊皮都費勁,嚴春生腆著臉往跟前湊,又是幫忙洗皮,又是幫忙紉。別說,就針線活這一塊,他比馮娘子做的都好。
關知微打這頭熊絕對是貪大了,想吃,多多的。
萬萬沒想到,熊不好吃。
“我以前吃熊掌的時候,好吃的,蘭花熊掌還是道名菜,我當妃子的時候還吃過呢。”也崩潰了,問題出哪兒了。
熊很很柴,有點兒腥。
都快饞死了,也吃不下去。
【你是不是傻,熊掌要經過褪、去腥、泡發等,過程可能持續數日。配的輔料有鴿蛋、魚茸、茸、火等,要燉得爛,你一個干的熊,又為了省柴火沒燉到時候,能好吃才有鬼呢。】
關知微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。”
系統故意問:【你不是有食系統嗎?】
“我有食系統的時候,做個菜,引起一個男人的好,好約等于積分,積分換調料,那仗打的一個富裕啊。”
【所以你明白了吧。】系統引選定男主。
“明白了,蘭花熊掌是吃不上。”關知微一臉沉痛。
系統:你明白?你明白個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