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知微覺得,高歡是命運的饋贈,是一定要收下的禮。
否則怎麼不讓別人搶他,讓自己來搶他呢?
笑得意味深長:“守孝還要東躲西藏,你怪不容易的,不如,在我這長住下吧。”
“你個子邀請男人住下,有沒有廉恥之心?”
何鵬不知道為什麼,很討厭這個小子,從見到的第一眼開始就不舒服,可他沒道理這麼討厭啊。
關知微了鼻尖:“我是有點不好意思,殺了老子還要殺兒子。”
“噌——”
為武人的警覺,沒有把那個子不著邊際的話當是笑話。
何鵬反應很快,再次拔刀。
刀還沒出鞘,他就覺嚨不過氣,被什麼堵住了?直到眼前鮮紅一片,他才想起來,哦,是被堵上了。
他轟然倒地。
把刀架人脖子上有什麼用?
沒抹開脖子之前,都是虛張聲勢。
關知微沒看尸一眼,視線掃向高歡。
他不慌不忙,平靜接了命運。只是詫異,嘆息了一聲:“我早知道父親會死,但沒想到是死在你手里。”
“死在我手里怎麼了。”關知微不滿,死的很丟人嘛!
滿懷惡意地說:“你也會死在我的手里。”
高歡勸過父親,對方沒有聽,那麼結局就注定了。
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,霸王氣短。
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自然是必死,你既然能殺我父親,便是英雄豪杰,我沒死在草芥手里,死在你手中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關知微涼涼道:“這時候知道說好話了。”
他眉宇間是一抹散不開的憂郁:“即使你不殺我,像我這樣的,需要用錦玉食來供著,也活不了多久,不如給我個痛快,也好……”
高歡話沒說完,潔白的上,濃的睫輕輕抖。
濺三尺。
他嚨被劃開,怕冷而聚集在脖間的絨被快刀切斷,輕輕地飄著。沒了遮擋,清晰可見皮翻著,在白玉一樣的軀上顯得格外猙獰。
那張麗的臉上還有著沒接死亡的驚詫,就這樣倒在了這雕細琢的木床上。
【啊啊啊!你真殺啊!他那麼好看,你應該親他,而不是殺了他!】系統瘋了,在腦海里上躥下跳,震的腦仁兒都疼。
關知微敲了敲自己腦袋,“安靜,他讓我殺的。”
【瘋子,瘋子,你這個殺人的瘋子!】
關知微被它罵急眼了,反擊道:“你才是瘋子,我殺了他父親,你要我跟他談。”
【你就算殺了他全家,他也會你,更何況你只是區區殺了一個他父親。】
關知微被他無與倫比的邏輯給震懾到了,只能由衷的吐出兩個字:“傻,太傻了。”
【他背負著殺父之仇的痛苦,著你,這說明他的更真摯了。】
關知微不了了,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再不閉,我就用刀子到腦子里面,把腦袋撬開。”
【……】你才是真瘋子。
好不容易搞定了腦袋里那個混蛋,剛準備轉出去大殺特殺,就聽見了一陣細弱的聲音,是服的靜。
系統很驚訝:【怎麼回事,你剛才不是殺了他嗎?是你沒有準確無誤的割開他的嚨嗎?你手了?你終于貪男了?】
原本倒在床上的高歡茫然地爬坐起來:“我……不是死了嗎?我……”
話又沒說完。
關知微又給了他一刀,然後蹲在他尸旁邊守著。
確定自己兩次都沒有手,是毫不留的將他抹殺。
那他是怎麼復活的?
就看他傷口在迅速的粘接復合,當最後一點傷口復原,他無神的眼睛眨著,再次對焦。
兩人對視。
“你是不是又殺了我一次?”他忍痛問。上的痛已經消散,但神上的余痛還在徘徊。
“是。”答。
【這不對勁!】系統尖。
關知微從腰間拿出匕首,斜著、從下向上,繞過肋骨,用力地進他的心臟里,然後拔出來。匕首有凹槽,放很方便。
換個地方捅,捅心臟,還能愈合嗎?
高歡哇地吐出一口,著,但話沒說出來,就斷氣兒了。
【死去的人不應該復活,除非……】系統像是被掐住嗓子眼兒的,話語戛然而止。
“除非什麼?”關知微瞇著眼睛。
系統不給任何回應。
是它不能回應,還是不想給回應?
涉及到關知微為什麼會被系統綁定這件事,它也像被掐了脖子的公一樣。
那麼多迷霧在前,高歡的死而復生,好像一條線,抓到了一點思緒。
覺手心在冒汗,目不轉睛地盯著傷口。
服破破爛爛,但破破爛爛的傷口的確在愈合。
高歡又復活了。
但死亡的影始終伴隨著,短短幾分鐘,他被殺死了數次。
他大口大口的呼吸,手做停止狀:“我可能殺不死,你等一下……”
腦袋飛起來了。
關知微拔出了何鵬的刀,把他腦袋砍了下來。
骨頭很,刀有點卷刃了,崩開一個口子。
滿屋都是鮮。
這一次他沒有復活。
把腦袋按回到脖子上,被分開的軀和頭顱皮開始冒著小泡一樣的連接,然後迅速的恢復到的程度。
高歡再一次活了。
他迅速往後一退,結果撞到了靠背,整個人下意識蜷起來,氣息有些抖:“我們談談,我發現我是殺不死的,你沒必要再手了。”
關知微搖頭:“你能死,只要把你的腦袋和你的軀分開,你就復活不了。”
高歡狠狠地吸了口涼氣,這個子的確有殺死父親的本事,上有父親一樣的氣概,甚至還要更猛烈一些。
關知微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說:“但我不準備殺你了。”
他抬起眼,看著。
在笑,笑容里有些說不出來的癲狂。
“無限次的復活嗎?好像個 Bug,被我找到了。”
第一百次攜帶系統,終于發現了。
等抓到了系統,把這100個系統都揪出來,一刀一刀的剁碎,狗雜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