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皇後發髻上并無首飾，著也很尋常，徑直門，跪地便叩，多一句廢話都沒有，直接說：
“臣妾德行有虧，多年來沒為陛下誕下一子半，自請廢後，降為妃位。”
皇帝的神還是那樣，靜靜地坐在那燭照不到的地方，籠著一層淡淡的影，像是披了件黑的裳。
現在只需要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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