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孩子上朝,從古至今都沒有見過。
言說著就要撞柱子,李琰笑著看他們,只說用他們的染染柱子也好。
員們頓時閉上。
李青煙都覺得這幫人愚蠢,和暴君講名聲?瘋了吧。也不看看李琰是怎麼當上皇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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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宮眾人聽說這件事,更是震驚。
翎妃攪著手帕,“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,陛下日日都帶在邊,連後宮都不進了。”
們一連幾個月都不見皇帝,自然個個心急如焚,後宮人靠什麼生存?不就是寵麼?
“陛下要護著的人你我能有什麼辦法。”靜妃最是平穩,有兒有,那不過就是一個公主,皇帝寵能如何?也不可能繼承皇位。
這件事可以說大事但是卻因為是一個公主又變了小事,時間一長大家就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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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時間一晃而過。
“陛下,我那學生無意進仕途,只一心想要教導萬千學子,恐不能勝任。”
長寧書院老院長咳嗽了幾聲,艱難說出這麼一句話。
李琰放下手里的書,“哦?是朕的孩子比不上那些學子了?”
話語里帶著威脅。
嚇得老院長滿頭是汗。
李琰覺自己腳好像到了什麼乎乎的東西。低頭掀開桌布,只見到穿著紅服,了一個圓球的李青煙坐在玉璽上,手里還拿著一本書。
來福見狀連忙將老院長請出去,他們小殿下怕是又要挨揍。
李琰將人從桌子下拎出來,原本干干凈凈的小娃娃,現在變得灰突突,也不知道去哪里胡鬧。
看書就看書還將玉璽搬下來當凳子。
李琰將人放到桌子上,咬牙切齒,“朕看你是要上天。”
李青煙坐著,正好與坐在龍椅的李琰平視,“李琰你兇什麼兇?今天又沒砸你書房,只是看書而已。你居然就吼我。”
李青煙三歲說話就很利落,尤其是和李琰頂的時候。
李琰要請長寧書院的老院長給其他人授課,可卻無人教導,這可不行。
這幾年李琰後宮多了不孩子。現在他對自己好,李青煙不敢保證這個暴君往後會變什麼樣子,想要可以和李琰抗衡的能力。
李琰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還太小,如今才三歲,若想讀書啟蒙朕就可以教你。”
李青煙撅起屁從奏折堆下拽東西,拽著拽著一屁坐在桌子上。要不是李琰眼疾手快,李青煙就要滾到地上去。
手里攥著一疊紙,這個字跡雖然有些丑,但是約能看出來李琰的筆跡。
真是一眼可以看出來老師是誰。
三歲孩可以寫出這麼一手字已經是很好的。
最近因為邊關,李琰有些忙碌沒有時間管。沒想到短短幾日這孩子居然學會這麼多。
李琰有些欣真不愧是他生的孩子,就是比別的孩子聰明,什麼都學會了。
“等忙過這段時間,我再教你如何?”今天李青煙給了他不驚喜,他說話都溫和許多。
“忙?忙什麼?李琰你這個話說了好多次了,大騙子。”李青煙費力從桌子上爬到龍椅上,中間還踩了,李琰給擺好位置才順利下地。
李青煙白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就往外跑。
氣得李琰額頭直跳,自從這個小崽子會說話之後,無事相求不爹。
來福見到李青煙好好跑出去,才端茶過來,“陛下消消氣,小公主聰穎這樣的孩子難免調皮些。”
李琰冷哼一聲,那模樣和李青煙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“都是慣得,就該用戒尺多打幾下。”
“陛下公主才三歲,年歲小經不住打。”來福即刻轉移話題,“今日奏章已經送來,禮部尚書剛到外面。陛下可要宣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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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煙跑出來的時候見到了禮部尚書劉禮,歪著頭看他,“劉尚書。”
劉禮沒想到李青煙會認識自己,朝堂上人那麼多李青煙才三歲就可以出他的姓氏和職,屬實讓人有些震驚。
“微臣見過小公主。”
李青煙點點頭,這是個忠臣只是家中兒卻不是個安分守己的,總想著進宮。
劉禮不將人送宮里,去年選秀當了個才人。
太後上劉才人的姨母,在後宮里確實也沒過苦。而且有福氣,現在懷了孩子,如今算來也有六個月。
不過李青煙沒見過這個劉才人。李青煙常年在勤政殿,後宮的人到現在都沒怎麼見過。
二人沒什麼好聊的,劉禮一會兒就被進去。
李青煙無聊就想要去宮墻上玩,正好到了巡邏的宴序。
小短往宴序邊跑,“宴家阿序,宴家阿序。”聲氣得喊聲,讓巡邏的衛隊停下。
見到是李青煙宴序有些震驚,平日里李琰看得最,輕易是不會讓出勤政殿的,怎麼今日就跑到了這里?
“見過小殿下。”
宴序恭敬行禮。
李青煙讓他把自己抱起來跟著他們巡邏去。
如今冬天,宴序上甲胄寒涼。
可李青煙卻不管那些只要他抱著。
自從李青煙會跑之後總是在宮里四轉悠,小孩子力旺盛四跑,一來二去和宴序就悉了起來。
還非要喊著要去宴序家里玩,可惜李琰不讓出宮,還打了幾下屁。
只是常規的宮巡邏,宴序就將人抱著跟著他們。
想到今日見到的劉尚書,李青煙才想到在朝上,昏昏睡的時候聽到了什麼宮婚儀,當時沒有注意。
有的親王或者公主親有恩典可以在宮拜堂。
可親王?都被李琰弄死了。
公主的話,剩下一個長公主和雅然公主,長公主去年就已經婚,雅然公主是李琰的親六妹,如今在自己的封地幾乎不出門。更不可能回京親。
李青煙抱著宴序的脖子問道:“宴序最近是不是有人要婚?”
“陛下娶親。”宴序只說了四個字,沒有喜怒。他們之間的聯系就是懷里這個小公主,其他的不會有也不能有。
從坦白那天開始,李琰待他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,只是終究還隔著一些什麼。
“李琰要親?他要給我娶個後娘?”李青煙瞪大了眼睛,這種規格除卻長公主和親王那就是娶皇後。
宴序下意識捂住的,“小公主慎言,不可直呼陛下名諱。”
李青煙抱著胳膊,踢腳從宴序懷里爬下來,“我要回勤政殿,自己回去。”
特意強調自己回去,是不想鬧事之後牽扯到別人。
這一路上腦子轉的很快,一旦李琰婚有了皇後,那就意味著會有嫡子嫡,就算是李琰親自生的,可是沒有明面上母家庇佑到時候也是任由人宰割。
不行……這絕對不行。
“飛叉,我要不然直接殺了那個皇後如何?”
【宿主不可,這違反規定。】
“一個寵的野孩子一旦被皇後認為是眼中釘,想要弄死我的方式太多了。難道我還要被殺死麼?”
這些年李青煙看似不在乎生死,其實對死亡恐懼到了頂點。是的,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怕的,很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