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看著屏幕里的回放里不停發出嘖嘖的贊嘆聲。
“你看這小家伙的作。”
“這哪里是一般的亞年雪豹。”
“這不僅貌,完全是個天生的社達人!”
“你看這手法。”
“進退有度,完全拿了重樓的心理防線。”
小趙看著畫面里正在賣力干活的蘇笑了笑。
“導演,之前我還說是養媳。”
“現在看來我錯了。”
“這哪里是帶了個養媳。”
“豹王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專業技師啊。”
“你看那踩的手法。”
老張瞪了他一眼。
“這生存智慧。”
“這小家伙腦子活泛著呢。”
小趙嘿嘿直笑。
“那也是人家長得好看啊。”
“小漂亮這長相在雪豹界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。”
“要是換一只普通的母豹子試試?”
“指不定早被重樓咬死了。”
老張擺了擺手。
“好看只是一方面。”
“能準確把握王者的心理底線才是關鍵。”
“你看重樓那翻肚皮的樣子。”
“他已經被徹底拿了。”
巖外。
蘇聳了一下的鼻尖。
空氣中飄來一淡淡的腐臭味。
順著味道的來源湊過去。
味道是從重樓的後外側傳來的。
“難道是大佬拉屎沒干凈?”
蘇腦子里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。
但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在那層厚厚的發掩蓋下,絕對藏著別的東西。
出前爪,小心翼翼地撥開那片發。
一道足有半個手掌長的舊傷暴在空氣中。
這是……傷了?
而且看這個樣子,絕對不是新傷。
這是舊傷復發,因為沒有及時清理,已經開始化膿了。
重樓似乎察覺到了的作。
他回過頭,看到蘇正盯著自己後的那個位置。
他下意識想把回去。
但蘇的作比他更快。
出爪子,按住了他試圖收回的後。
那雙冰藍的瞳里,此刻沒有平時的撒賣萌,只有難得的嚴肅。
重樓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,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。
他不喜歡被看到這種弱點。
作為這片雪山的王,他上每一道傷疤都是榮耀的象征,但同時也是致命的弱點。
蘇沒理會他的警告。
低下頭,湊近了那道傷口。
臭味更加濃烈。
傷口周圍的皮紅腫得厲害,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發黑。
這要是在人類社會,早該打抗生素了。
但在這片雪山上,什麼都沒有。
蘇深吸一口氣,強忍住那令人作嘔的氣味,出舌頭,輕輕上了傷口。
糙的舌苔刮過傷口,帶走了表面那層污濁。
但同時也帶來了劇烈的疼痛。
重樓的猛地一,那條大尾“啪”地一聲砸在地上,整只豹的都繃了。
“嘶——”
他發出一聲吃痛的氣聲,下意識想要躲開。
蘇按住了他。
用兩只前爪死死抱住那條後,嚨里發出輕的嗚咽聲。
“嗚……嗷嗚……”
別,忍一下。
那個聲音像是在哄一只不聽話的崽。
重樓的掙扎頓住了。
他低下頭,看著那個把臉埋在自己傷口上的小東西。
每一下,蘇的就會微微抖一下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那惡臭讓想吐。
但沒有停下來。
糙的舌苔一遍遍刮過傷口,帶走了膿,也帶走了那些已經開始腐爛的組織。
疼痛一陣陣襲來。
重樓的一直在抖。
但他沒有再躲。
他就那樣低著頭,靜靜地看著。
金的瞳孔里,倒映出那個小小的白影。
……
千米之外。
老張過高倍遠鏡,也發現了異常。
“不對。”
他皺起眉頭,“小漂亮在干什麼?”
小趙趕調整焦距,把鏡頭拉近。
畫面里,那只小雪豹正埋頭在重樓的後上,不停地著什麼。
而重樓竟然一不地趴在那里,任由擺布。
“導演,那個位置……”小趙的聲音有些遲疑,“是不是有傷?”
老張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應該是舊傷。你看重樓的反應,他在疼,但他沒有阻止。”
“在給他清理傷口?”
“應該是。”
老張沉默了片刻,語氣里多了一復雜的慨,“這種行為,在界意味著……”
他沒把話說完。
但小趙聽懂了。
意味著信任,意味著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,完全給對方。
……
巖外。
蘇不知道自己了多久。
舌頭早就麻木了,腮幫子酸得快要筋,那惡臭熏得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但沒有停下來。
因為能看到,隨著的清理,傷口底下的況越來越清晰。
那些紅腫的地方,正在慢慢變淡。
那些發黑的腐,被一點點掉,出底下新鮮的。
終于,當最後一點膿被清理干凈,蘇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哇”地一聲把頭扭到一邊,干嘔了幾下。
什麼都沒吐出來,只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太惡心了。
真的太惡心了。
蘇癱坐在地里,舌頭得老長,著氣。
抬起頭,瞪著重樓。
那雙冰藍的眼睛里,寫滿了控訴。
“嗷!”
我為了你,連這種臟活都干了!
你以後要是敢拋棄我,你就不是人!
雖然你本來也不是人。
重樓看著那張小花臉,低下頭,湊近了。
糙的舌頭從的額頭開始,一路向下,過的眉眼,過的鼻梁,最後在的角輕輕掃了一下。
蘇愣住了。
重樓那張大臉近在咫尺,金的瞳孔近距離盯著。
他又了一下。
這一次是耳朵。
溫熱的舌頭卷過耳廓,把那上面沾著的臟東西一點點清理干凈。
蘇的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大佬這是在……給?
那個冷漠到生人勿近的雪豹王,此刻正低著腦袋,一點一點地清理著上沾染的污濁。
的眼眶突然有點酸。
不是因為,而是因為——
大佬,你能不能輕點?
舌頭太糙了,刮得我臉疼!
但沒躲。
就那樣蹲坐在那里,任由重樓把從頭到腳了一遍。
了一頓免費服務,蘇覺得自己渾上下每一都著舒坦。
加上剛才那通“傷口清理大工程”消耗了太多力,現在困意上涌,眼皮都快睜不開了。
用腦袋蹭了蹭重樓的下。
“嗷嗚~”
大佬,我困了,去睡一會兒。
重樓發出一聲低沉的“咕噥”,算是回應。
蘇心滿意足地轉過,搖搖晃晃地走進深,一頭栽進那堆的干草里。
幾乎是腦袋剛沾到草,就睡著了。
均勻的呼吸聲很快響起,小小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重樓盯著那個一團的白影看了一會兒。
直到確認徹底睡了,他才收回目,縱躍雪原。